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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大亮,我院中的動靜也被其他人聽到。
蘇千柔皺了皺眉,看向我警告道:
“今日之事,你絕不能說出去,要是你爹孃知道,隻怕我們婚事就要作罷,你也不想明日新娘子缺席吧?”
說完,她帶著陳紹祺和一眾兄弟,就轉身離開。
孃親進來時,他們剛到高牆邊。
見我臉上賤奴二字,孃親臉色驟變。
“這是誰給你畫的?”
遠處,陳紹祺朝我揚了揚下巴,投來得意的眼神。
而蘇千柔則是寵溺地看向他。
孃親冇注意到那邊的動靜,繼續道:
“明日便是你大婚之日,要是讓公主”
我拍了拍孃親的手。
等到蘇千柔他們徹底消失後,才平靜道:
“孃親,你讓人往公主府遞一下牌子,那邊會解決的。”
孃親心疼地摸了摸我的頭,眼中餘怒未消。
不過三時辰,公主府的藥膏就送到我的手上。
連帶著一罐晶瑩的珍珠粉,以及一頂精緻的玉冠。
我將藥膏和玉冠放好。
此時距離大婚還有一晚上的時間,誰知道陳紹祺和蘇千柔會做出什麼來?
果然,淩晨,我的房門再次被推開。
見我深夜未眠,臉上還帶著賤奴二字,蘇千柔的眼裡閃過一絲愧疚。
陳紹祺不滿地拉了拉她的衣袖。
“還冇天亮呢,你現在可還是我的娘子。”
見狀,蘇千柔安撫般握住了他的手。
陳紹祺滿意地看向我,趾高氣揚道:
“秦錚宣,我今日確實有做得不對的地方,看在千柔的份上,我今晚就補償給你。”
我皺了皺眉,“什麼意思?”
陳紹祺嗤笑一聲,輕蔑地看著我:“你們紈絝公子哥,身嬌體弱,動不動就承受不了打擊,今晚我就幫你鍛鍊鍛鍊,強健身體。”
見他眼神閃過竊笑,我果斷拒絕。
“不用了,你們滾吧。”
話音剛落,蘇千柔的臉猛地沉了下來。
“紹祺好心幫你鍛鍊,錚宣你怎麼這個態度?就不能大度一點?”
陳紹祺更是直接將我拽了出去。
我剛打算呼救,陳紹祺就將白布塞到我嘴中,死死掐住我的喉嚨。
他雙眼滿是惡意,“跑步最能鍛鍊人,秦錚宣,今天你就跟在我的馬後,先繞城一圈吧。”
下一秒,他用繩索將我的雙手套住。
“駕!”的一聲,馬蹄得地跑了起來。
我猛地摔倒在地,雙手雙腿擦出鮮血。
陳紹祺卻哈哈大笑,催動馬兒跑得更快。
“秦錚宣,你得跑起來啊,要不然,就一點鍛鍊效果都冇有啦。”
蘇千柔駕馬跟在他身後,眼神滿是寵溺。
我極力掙紮,卻還是被拖出血淋淋的傷口。
就在我將要力竭之時,終於摸到頭上的木簪。
用儘全身力氣,紮向馬蹄!
陳紹祺一聲驚呼,竟被馬兒直接甩下!
蘇千柔不顧自身安危,猛地跳下馬,用身體接住了陳紹祺。
捆在馬兒身後的繩索也終於斷裂。
我捂住流血不止的胳膊,踉蹌著站起身,準備離開。
身後卻傳來蘇千柔冰冷的聲音。
“秦錚宣,你太讓我失望了!紹祺好心幫你鍛鍊身體,你卻害他墜馬!”
“若是我冇接住他,你就害了一條人命!”
我忍痛看向她。
“那我呢?我的命就不算命嗎?”
蘇千柔瞳孔微顫,下一秒,陳紹祺捂著微不可見的傷口痛哼一聲。
她頓時冷下臉色。
“今天這城,你想不想跑,都得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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