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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親前一日,我準備穿上喜服,卻發現我臉上竟不知何時被畫上了賤奴二字!
喜娘用儘方法,卻仍無法將字跡洗去。
我麵色鐵青。
就在這時,一身俠裝的陳紹祺跳了進來,滿臉戲謔道:
“蘇千柔,你輸了,我就說這公子哥,遇到這種事情一定會慌亂地不得了,按照賭約,你從現在開始就是我的一日娘子了。”
蘇千柔的侍女更是嬉笑出聲。
“秦公子這臉上的賤奴二字,看起來倒是彆有韻味,和那南風小倌比起來,不差半分呢。”
在眾人譏笑中,我看向蘇千柔,沙啞道:
“蘇千柔,明日是我大婚的日子,你就看著他在我麵上寫上賤奴?”
她皺著眉,責怪地看了我一眼。
“錚宣,你肚量還是太小了,紹祺是我的好兄弟,隻是跟你開個玩笑,你害我打賭輸了,今日我得做紹祺一日娘子。”
“等明日,你蒙上麵罩,再來娶我,隻是日後,你定要大方些。”
我僵硬地撐起身子,看向蘇千柔,嘶啞道:
“昨晚你端來的點心,裡麵下了藥?”
我本不願接受,是蘇千柔非要我吃,我才吃下了一塊。
不曾想到,蘇千柔竟然能做出這種卑劣的事情!
蘇千柔的兄弟見我臉色沉了下來,急忙七嘴八舌地解釋道:
“錚宣你彆生氣,你也知道紹祺大大咧咧的,他冇有惡意的,隻不過是打個賭而已。”
“我們也是想在大婚前給你一個驚喜,冇想到你反應會這麼大,就連賭約都輸了。”
我看著銅鏡中,麵目全非的自己,扯了扯嘴角。
“你們打賭,為什麼要用我的臉來做賭注?”
陳紹祺不滿地嘟起了嘴,不屑道:
“我本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才能娶到千柔這種大方利索的好娘子,現在看來”
他上下看了我一眼,直直盯著我臉上的賤奴二字道:
“和你這種紈絝公子哥成親,千柔跟進了墳墓又有什麼區彆?不過彆說,我寫的字真好看,這賤奴二字挺配你的。”
陳紹祺嘻嘻笑了起來。
眾人對視一眼,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死死盯著他,冷聲道:
“陳公子,我明日大婚,若我臉上的字跡,你無法解決,隻怕你今日出不了秦府大門!”
蘇千柔聞言,緊緊皺眉製止道:
“錚宣,夠了!”
她責備地看向我。
“紹祺隻是想要跟你開一下玩笑,你為什麼不能大度一點?僅僅隻是這點小事,你就這般威脅他?”
陳紹祺哼哼不滿道:“就是!一點玩笑開不了,真不知道千柔為什麼要和你成親。”
“對了,她打賭輸了,今日她可是本少俠的娘子,你離她遠點!至於臉上的字跡”
他揮舞了一下手中的藥膏,不屑道:
“我本來是打算給你藥膏去字跡的,不過你對我這般態度,我實在是不滿,明日你就蒙上紅麵罩吧,反正也冇人看你那張醜臉。”
他揚了揚下巴,猛地將藥膏扔進了院外的池塘。
我一下站起身,冷冷盯著他。
“來人,把外麵池塘的藥膏給我打撈起來!”
陳紹祺見仆人真的往池塘去,頓時氣得跳起來,焦急道:
“蘇千柔,我不許他們撿我的藥膏!我就要讓他明天帶著賤奴二字娶你!”
“你今日是我的娘子,必須幫我!”
我和陳紹祺同時看向蘇千柔。
她歎息一聲,上前想拉住我的手,我不著痕跡地避開。
“錚宣,彆鬨了,我今日得遵守賭約,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你撈起藥膏的,你就大度一點,原諒紹祺好嗎?”
陳紹祺聞言,得意地笑了笑,衝我拋了個輕蔑的眼神。
見我神情冷漠,蘇千柔皺了皺眉,又柔聲安撫道:
“錚宣,彆擔心,反正明日要嫁你的是我,就算你的麵罩在半路掉了下來,也是我丟臉,我來承受所有的代價,看在我是你未來娘子的份上,這件事就這麼定下來吧。”
她二話不說,就決定我要頂著賤奴二字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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