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朝陽從我媽懷裡抬起頭。
他上下打量著沈清寒,眼裡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勢在必得。
他吹了個口哨,輕佻地笑:“你就是我未來嫂子?眼光不怎麼樣嘛。”
“楚洛塵多無趣啊,像個設定好程式的假人,嫂子,你天天看著他,不想體驗一下刺激的生活嗎?”
不等我發火,沈清寒的眼神已經冷到了極點。
“楚家怎麼找回這麼個東西?”
她摟住我的肩膀,向宴會上所有人宣佈道:
“洛塵,你放心,沈家的女婿隻可能是你。”
“像楚朝陽這種貨色,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沈清寒也絕不會多看他一眼。”
楚朝陽被當眾羞辱,氣得滿臉通紅,死死咬住了下唇。
那時的沈清寒,護我護得那樣堅定。
我內心激盪,親情的酸澀早已被愛情的甜蜜蓋住。
楚朝陽正式住進了楚家。
他第一件事,就是霸占了我的房間。
爸媽連夜讓人把我的東西搬到了客房,理由是:“朝陽喜歡那個陽台,你作為哥哥,讓一讓怎麼了?”
我冇說話,隻帶走了我的電腦和核心檔案。
楚朝陽視我為假想敵,在一場頂級商業晚宴前夕,他用剪刀把我準備穿的百萬級高定西裝剪得稀爛。
我不得不臨時換了一套常服出席。
那是我在圈子裡第一次顯得有些寒酸。
宴會上,楚朝陽穿著本該屬於我的另一套高定,笑得張揚又得意。
“在未來嫂子眼裡,哥哥穿什麼都好看,不需要這種俗物襯托吧?”
周圍的世家公子們竊竊私語。
我還冇開口,沈清寒先忍無可忍了。
她看著楚朝陽,眼神裡滿是厭惡。
“你這種人,就算穿上龍袍也像個小醜。”
“彆試圖用這種低劣的手段引起我的注意,隻會讓我覺得更噁心。”
楚朝陽的臉色瞬間煞白,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咬著牙跑開了。
當天晚上,我的鬚後水裡被摻了強力膠水。
如果不是我足夠警覺,這張臉大概就毀了。
我拿著瓶子走出房間,準備去找楚朝陽算賬。
這一次,爸媽還冇來得及偏袒。
沈清寒就先一步找楚朝陽算賬。
我停在拐角的陰影處。
聽到沈清寒的聲音,低沉,壓抑,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危險意味。
“楚朝陽,你是不是覺得,我真的不敢動你?”
楚朝陽發出了一聲極具挑釁的輕笑。
“那你動啊。”
他的聲音甜膩又危險:“為了你那個完美的未婚夫,殺了我?”
隨後,是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
緊接著,我聽到了布料劇烈摩擦的聲音,還有一聲極輕的、被堵在喉嚨裡的悶哼。
我邁步走了出去。
隻看到沈清寒背對著我,整理襯衫的袖口。
而楚朝陽靠在牆上,胸口劇烈起伏。
他的嘴角破了,滲出了一點血絲,眼神卻死死盯著沈清寒的背影。
沈清寒走到我身邊,神色坦然:“教訓過了,以後他不敢了。”
我看著楚朝陽破掉的嘴角,又看了看沈清寒微微淩亂的領口。
我忽略了心頭那一閃而過的怪異感。
點了點頭:“好。”
那之後,楚朝陽鬨著要進公司。
爸媽把我叫回老宅,逼我給他安排個副總的閒職。
“他是你親弟弟,總不能一直在家裡閒著,你帶帶他,以後公司也是你們兄弟倆的。”
我把他安排在了行政副總的位置上,不用擔責,隻需簽字。
可楚朝陽根本不甘心當個花瓶。
他在公司裡不僅看不懂最基礎的財務報表,還對高管頤指氣使。
最嚴重的一次,是在一場涉及五個億投資的重要會議上。
合作方的女老總多看了他兩眼,楚朝陽覺得對方的眼神不尊重,直接端起熱咖啡,潑在了對方的臉上。
合作方當場震怒,掀了桌子,揚言不僅要撤資,還要楚氏賠償钜額違約金。
我連夜飛到對方的城市,在酒店大堂等了整整七個小時,賠儘了笑臉,讓出了三個點的利潤,才勉強保住這個專案。
回到公司,我直接讓保安把楚朝陽的東西扔了出去。
“滾出公司。”我冷冷地看著他,“楚氏不是你過家家的地方。”
楚朝陽哭著跑回了家。
等我疲憊不堪地推開家門時,迎接我的是父親劈頭蓋臉的一頓痛罵。
“你弟弟隻是想幫家裡分擔!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