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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沈馳帶我去挑三金,林歡歡也跟來了。
一路上他們有說有笑,我一個人跟在後麵顯得很多餘。
路邊的花童誤將林歡歡當成沈馳的女朋友,讓他給對方買束花。
沈馳尷尬的看向我。
林歡歡一臉嫌棄的吐槽,“這種娘們唧唧的東西我纔不要,是兄弟夠義氣就送真金白銀!”
於是那天,沈馳將買給我的金鐲子轉送給了林歡歡。
我不自覺的捏緊了剛纔被沈馳硬塞進手中項鍊。
林歡歡得意道,“很感動吧?這條項鍊可是我陪沈馳去買的!”
她故意抬高聲調,“奢侈品牌!你們女生的最愛。”
我扯了下嘴角,將項鍊丟給林歡歡。
“我對山寨貨冇興趣,你喜歡,送你。”
被當眾戳穿,沈馳掛不住麵子,壓著嗓子辯解。
“薑歲,你彆太物質!這戴著跟正品也冇區彆!”
我被氣笑了。
沈馳家境普通,而我是富商獨女。
戀愛後的開銷幾乎都是我在承擔。
包括那套價值千萬的婚房,也是父母全款為我買的。
他竟然有臉說我物質?
林歡歡還在一旁煽風點火,“有沈馳這麼體貼的男友還不滿足,女人就是矯情。”
我嗤笑一聲,“既然你喜歡,沈馳也送你了。”
沈馳慌了,“薑歲!你胡說什麼?”
林歡歡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薑歲,你是不是誤會了?我和沈馳是好兄弟!在場每個人都是我兄弟!”
說著,像是為了證明所言非虛,林歡歡伸手就去勾周述白的胳膊。
後者卻嫌惡的側身避開,眼神冰冷,“我和你不熟。”
林歡歡尷尬至極,卻佯裝鎮定,“冇事,把我當男人看就行!”
我挑眉冷笑,“我倒不知道,哪個男人會跟自己好兄弟滾床單。”
在場眾人麵麵相覷,紛紛表示自己性取向正常。
被踩到尾巴的林歡歡當即跳腳反駁。
“薑歲,你少陰陽怪氣,我是以兄弟身份幫你們婚房暖床!你怎麼能抹黑我?”
其中一個已婚男生連忙打圓場。
“嫂子,這你就錯怪沈哥了,咱們這兒的習俗,婚前找兄弟壓床很正常。”
我淡淡瞥了他一眼,語氣平靜卻字字犀利,“哦?那你婚前也跟林歡歡脫光了在婚床上亂搞?”
對方臉色驟變,慌忙擺手,“怎麼可能!”
一直因為理虧而沉默的沈馳卻在這時站出來維護林歡歡。
“薑歲,你太過分了!怎麼能這樣造謠一個女生?”
我故作驚訝捂嘴,“原來林歡歡是女生?”
不知是不是錯覺,瞥眼間,我看到一向高冷的周述白竟抿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