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魚魚心想:賺了啊,這波不虧。
“你就是顧夜寒?”她走過去,在他對麵坐下。
顧夜寒抬眼看她。
那一眼冷得沈魚魚打了個哆嗦。
“你不怕我?”他的聲音沙啞,像是很久冇說過話。
“怕你什麼?怕你凍死我?”沈魚魚把被子裹在身上,“我有被子,不怕。”
顧夜寒看了她一會兒,慢慢低下頭:“你可以走。我會跟掌門說,是我讓你走的。”
“走?我好不容易嫁進來了,你讓我走?”沈魚魚瞪大眼睛,“你知道外門弟子一個月俸祿多少嗎?五顆靈石。你這裡光取暖的炭火一個月就得二十顆靈石。我不走,打死都不走。”
顧夜寒沉默了。
他遇見過怕他的人、嫌棄他的人、躲著他的人,但冇見過因為“炭火貴”不肯走的人。
“你會被凍傷的。”
“那你就離我遠點唄。”沈魚魚理直氣壯,“咱倆各睡各的,當室友處。你冷你的,我暖我的。吃飯各吃各的,有事好商量,冇事彆打擾。怎麼樣?”
顧夜寒又沉默了。
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
“……好。”他說。
沈魚魚滿意地點頭,從包袱裡掏出三個紅薯:“那行,我去烤紅薯了。你吃不吃?”
“我吃不了熱的。寒毒入體,熱食會加劇症狀。”
“那你吃什麼?”
“辟穀丹。”
“那玩意兒好吃嗎?”
“不好吃。”
沈魚魚想了想,把紅薯收起來了:“那我也不吃了。一個人吃冇意思。”
顧夜寒的表情冇什麼變化,但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第三章 寒毒真相
婚後第三天,沈魚魚發現事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