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一大群醫護和警察衝了進來。
“病人在這裡？”
男人西裝革履，麵沉似水，大步向我走來。
他先是幫著把媽媽送上了擔架，又確認了爸爸冇有大礙。
他半扶起爸爸。
“趙叔叔？趙叔叔！”
爸爸慢慢睜開了眼睛。
“青青，你媽媽呢？”
我抹著眼淚回答：
“媽媽已經送到救護車上了。”
爸爸掙紮著想要起來，一雙眼焦急地望向大門口。
男人輕聲道：
“趙叔叔，路不遠，而且我已經請了最好的專家在醫院等著，救護車一到馬上急救。阿姨一定會平平安安。”
“您本身就有高血壓，千萬彆著急。”
爸爸緩了幾口氣，按住我的肩膀：
“青青，這是小李，李平。你媽剛纔打電話的物件就是他。”
“原本打算叫他來一起吃個飯，讓你們年輕人好好聊聊，冇想到......”
爸爸喉嚨哽了一下，過了幾秒，對男人由衷地說：
“小李，今天幸好有你在。”
“趙叔叔客氣了，我從法院出來，正好路過這裡，順手的事。”
男人彬彬有禮，語調帶著點親近。
我擦乾淨眼淚，對他擠出笑容，萬分感激地鞠躬：
“李先生，謝謝您。我想送您一麵錦旗，不知道方便嗎？”
他笑了笑，搖頭道：
“錦旗用不著，我並不是警察，而是律師。趙小姐，你和我客氣就見外了，可以直接喊我李平。”
“那，你也喊我趙青青吧。”
我們相視一笑。
“趙青青！”
我聽到一聲尖銳的叫喊，循聲望去，隻見李柔和蔣越都被警察控製住了。
蔣越見我轉過了臉，立刻大聲喊：
“青青！你愣著乾什麼？快過來跟警察同誌講一下，這就是個小小的玩笑而已，怎麼還要去派出所呢？”
“真的是誤會！我讓柔兒挑幾十張我們的戀愛紀念照片，她隻是不小心弄錯了，放了一些......一些惡作劇的照片。你是當嫂子的人，大度一點，快跟警察同誌說你不報案了！”
我起身走過去，左右開弓，狠狠扇了他兩個耳光！
然後我揪住他的衣領，咬牙道：
“蔣越，如果我媽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要你償命！”
李柔在旁邊不服氣地嚷道：
“你媽本來就有病，病死了也是命，怎麼能怪我們？”
我怒火沖天，就想上去狠狠揍她。
林平卻按住了我的肩膀。
他眯起眼睛打量著李柔：
“那副撲克牌是你做的？”
李柔看著他嚴肅的臉，眼神心虛地閃了閃：
“我......我哥剛纔都說清楚了嘛，就是個小小的惡作劇而已！”
說著，她理直氣壯起來，大聲道：
“你誰啊？趙青青，你這什麼意思？你還真想報警不成？”
“惡作劇？”
不等我開口，林平上前一步，語氣冷峻：
“這位女士，我是律師。或許你缺乏法律常識，我免費教你一下。”
“製作、傳播淫穢色情物品，誹謗他人，影響名譽......以上種種，都是要坐牢的。”
“你是很想吃牢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