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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想起了三年前,我剛認識她。
那是顧明季第一次帶我參加他和發小們聚會。
楊瑜就是那群人裡唯一的女生。
她笑嘻嘻的主動和我認識,拉著我坐到她身邊,擠眉弄眼的和我蛐蛐顧明季。
「顏夕姐,你這麼好看。
真不知道怎麼看上這個臭直男的,我和他認識這麼多年。
你是他所有女朋友們裡長的最好看的,也是最香的。
啊,如果我是男的,一定要和他搶老婆。」
我被她逗的笑的合不攏嘴。
誤以為楊瑜是真心關心我,加入他們這個集體的。
毫不猶豫的就卸下了心防,聽她說喜歡我身上的香味,我直接從包裡把香水掏出送給了她。
就連顧明季看著我們倆親密的模樣,都酸溜溜的說,
「楊瑜,你正常點。
顏夕是我老婆,是你嫂子。
彆忘了你是和誰一起長大的。」
她聽完,更加抱緊了我對著他做了鬼臉。
半小時後,楊瑜去上了個廁所,再回來時就開始不停的撓癢。
手臂上也出現了很多紅疹。
難受的她眼淚都出來了。
我關切的詢問她怎麼了要送她去醫院,她卻含著淚不可置信的指著我,
「徐顏夕,我真心接納你做嫂子。
你為什麼要害我啊,明明剛剛我都告訴你了我對精油過敏。
你為什麼不提醒我,你送我的香水裡有精油。
虧我還想著和你示好,在廁所裡對著自己噴了許多。
你為什麼要害我,嗚嗚嗚,就因為你嫉妒我和明季哥一起長大麼。
我真想不到這世界上有你這麼壞的人。」
麵對她的指控,我百口莫辯。
因為香水就是我剛剛在大家麵前送她的,剛剛聊天時她也提到了自己精油過敏。
這兩件事,都是在所有人麵前發生的,我不可能解釋我不知道。
一時之間,顧明季的其他發小看我的眼神都有了變化。
有嫌惡,有不理解,還有厭惡。
「明季,雖然小瑜是我們院子裡的團欺,咱們幾個哥哥都可以欺負她,但是從冇有讓外人欺負她的事兒。
今天的事兒,你得給個說法。」
「就是,就是,你看看小瑜都難受成什麼樣了,真不知道你什麼眼光找的什麼人啊。」
「真冇想到有人能壞到這種程度。」
這些話一字一句的傳入我的耳中,我隻能求助的看向顧明季。
期待他為我解釋一句,或者帶我走。
冇想到他招手叫來服務員,點了三杯烈酒,又麵無表情的看向我。
「顏夕,今天這事兒,我不知道你是有意還是無意的。
但是小瑜因為你過敏是實實在在發生了,如果是彆人敢這麼欺負她,我們少說也得讓那人缺胳膊斷腿賠罪。
但你是我女朋友,所以你就把這三杯酒喝了,也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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