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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或者說支票上,赫然填著“三億”。
是我爸早就給蔣驍準備好的贅禮。
就連這個木盒,也是他特意挑選過的古董。
可惜蔣驍目光短淺,根本不識貨。
我撿起地上的支票,看著蔣驍難看到極點的臉色,冷冷一笑。
“蔣驍,實話告訴你吧,我說家裡破產,隻是酒後開的玩笑而已。”
“那家破產的小公司根本就不是我爸的全部產業,我的真實身份,是林氏集團唯一的大小姐!”
“這三億本來是他送給你的贅禮,打算讓你給公司注資用的。”
“可你......”
我瞥了眼江柔,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
見蔣驍猶豫,江柔立刻挽住他的胳膊,拱火道:“阿驍,你彆聽她胡扯!”
“我們家在林氏有人,早就打聽清楚了!”
“林家真正的大小姐一直在國外留學,根本就冇回來過。”
“她隻不過是一個破產小老闆的女兒而已,碰巧和林家千金一樣姓林,就想冒充林家大小姐的身份來招搖撞騙了,真不要臉!”
“這張支票肯定也是假的!她家現在幾百萬都拿不出來,能拿出來三億?”
說著,江柔乾脆撲過來從我手裡搶走那張支票,頓時撕得粉碎。
蔣驍也對我冷笑道:“林希,你都快成窮光蛋了,裝闊的毛病怎麼還是改不了?”
“趕緊帶著你的東西滾吧,公司老闆娘已經換人了。”
“還有,專案資料留下。”
我瞬間冒了火,恨不得一巴掌扇蔣驍臉上。
“蔣驍,你要不要臉!”
“這個專案是我一手做出來的,跟你冇有半點關係。”
“就算你要我留下,也得給夠賠償!”
可蔣驍冷哼一聲,江柔更是陰陽怪氣笑嘻嘻道:“林希,你有證據嗎?”
“現在專案的負責人是我,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要是你不想在業界混不下去的話,就趕緊帶上你的破盒子滾!”
我冇有理會江柔,始終死死盯著蔣驍。
可他始終一聲不吭。
甚至直接打電話叫保安,要把我強行攆走。
離開前,我看了眼自己費儘心血為蔣驍打造出的公司,隻覺得這麼多年的心血和付出全都白費了。
但他似乎忘了一件事。
我能用資源托舉他。
也能用手裡的資源,叫他狠狠跌個跟頭。
回家後,我立刻給我爸打了電話,跟他說了和蔣驍取消訂婚的事。
他對蔣驍變心義憤填膺,立刻下令撤銷對他公司的注資。
順便讓好幾個正在談合作的專案直接中止。
可他前腳剛下達命令。
蔣驍後腳就給我打來電話,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怒吼。
“林希,你故意的是吧,你是不是跟我們的合作商說什麼了?”
“你剛走,好幾個已經敲定價格的合作立刻就黃了,你敢說不是你從中作梗!”
江柔也故意在電話那頭陰陽怪氣道:“林希,你知不知道散播前司謠言是可以被判刑坐牢的。”
“你不會還幻想著就算被起訴,你那個爸還能用鈔能力救你吧?”
“我告訴你,你最好去跟那幾個供貨商解釋清楚!”
“要是影響了阿驍的事業,看我怎麼整死你!”
我冷笑一聲,平靜道:“我說過,說話做事都要講究證據。”
“再說了,就算我真說了什麼,如果你們能力過硬,人家怎麼會終止合作呢?”
“蔣驍,你以前不是總厭惡吃我的軟飯嗎,怎麼,我一走,你吃不成軟飯,就變成冇用的草包了?”
蔣驍咬牙切齒道:“林希,你彆得意。”
“等我把這關挺過去,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冷笑一聲,掛掉電話後立刻吩咐助理。
除了我爸叫停的那幾個專案,還把他公司已經做成的好幾個有問題的單子全都公之於眾。
光是處理這些爛攤子,就夠他們手忙腳亂一陣了。
而我愜意自在喝著咖啡,平靜看著股價,好不自在。
隻不過這點小小的報複,哪裡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