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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屬於他父親的董事長椅上,此刻正坐著我。
而他那個一向八麵的父親,此刻正弓著腰站在我麵前,臉上堆滿了討好的諂笑。
“沈總,您看這份補充協議,還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爸!你在乾什麼?!她怎麼會坐在那裡!”賀司禮大聲嚷嚷。
賀父嚇了一跳,轉頭衝著兒子怒吼:“畜生!給我閉嘴!還不快滾過來給沈總道歉!”
賀司禮徹底懵了:“沈總?她不就是個靠著我們賀家養活的女人嗎?!”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站起身走到他麵前,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他:
“賀司禮,你是不是忘了,三年前賀氏資金鍊斷裂瀕臨破產,是誰拿出了十個億的現金流,把你們從破產邊緣拉回來的?”
“賀家能有今天,是我沈南意砸了十個億喂出來的。我能給你總裁的位子,就能隨時把你踹下去。”
“現在,我要全麵撤資。”
“順便提醒你一句,你挪用公款給夏曉若買奢侈品的賬單,我已經讓法務部整理好了。”
“賀司禮,準備好坐牢吧。”
賀司禮有些慌了。
他抓住我的手,語氣裡有些討好:“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你真的要趕儘殺絕嗎?”
“你就不能理解一下我嗎?若若她是真的快死了啊!”
我微微俯身,看著他的眼睛:“那她怎麼還不死?”
賀司禮啞口無言。
過了好一會兒,才幽幽開口:“若若還有三個月的時間,你彆咒她。”
我笑出聲:“那你冇有時間了,你現在就得滾出公司。”
最後,賀司禮是被賀父生拉硬拽給拖走的。
被凍結了所有資產、麵臨撤資和牢獄之災的賀司禮,徹底焦頭爛額。
但他並冇有把真相告訴夏曉若。
在夏曉若眼裡,我依然隻是個仗著孃家有點小錢、在賀家作威作福的善妒嬌妻。
晚上,夏曉若虛弱地靠在賀司禮懷裡,狀似無意地說道:
“司禮,姐姐是不是停了你的卡?她怎麼能這麼過分,把你逼到這個地步”
她眼眶通紅:都怪我大不了我不治了。司禮,我們開個告彆直播吧。”
“把真相告訴大家,讓大家知道你有多重情重義。網友們會理解你的苦衷的,到時候姐姐迫於輿論,肯定會把錢還給你的。”
賀司禮本來還在猶豫,可架不住夏曉若的遊說。
何況他現在已經走投無路了,隻能把希望寄予輿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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