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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未婚夫和閨蜜灌下迷藥,強行拖進那位京圈首富的頂級套房時,我終於鬆了口氣:
“總算回家了。”
未婚夫以為我死到臨頭胡言亂語,狠狠掐住我的下巴:
“賤人,我們公司的生死就看這個專案了!”
“聽說霍董有個多年的白月光,你這張臉剛好有幾分像。”
“給我乖乖伺候好他,等專案拿下來,我還能大發慈悲給你點錢!”
閨蜜也在一旁捂嘴嬌笑:
“是啊,能伺候霍董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可彆不識好歹。”
藥效發作,我被粗暴地推進了那扇鑲金的大門。
冇人注意到,我靠在真皮沙發上,眼底滿是嘲弄。
他們口中那個心狠手辣,把替身當玩物的霍董,其實是我的親爹。
今天,他們親手把我送回了我爸身邊。
明天,他們就會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
藥勁順著靜脈往上爬,連動一下手指骨縫都在發酸。
我強撐著睜開眼,視線定格在天花板手工描金的鳶尾紋上。
那是霍家的家徽。
十八歲前,這朵花繡在我每一件高定睡裙的領口。
一門之隔,顧辭的聲音透著貪婪。
“蘇夏,訊息準嗎?霍震霆今晚真回這個套房?”
閨蜜蘇夏難掩話語中的激動:
“二十萬買的司機情報,十一點準到。”
“等他一開門,看見床上躺著個跟他白月光一模一樣的女人......”
她嗤笑一聲,
“到嘴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說不定霍總一開心,城南那個百億專案就是咱們的了!”
聽著門外兩人止不住的竊笑,我死死咬住舌尖,腥甜味瞬間漫進喉嚨。
我為了顧辭的破公司熬夜吐血,將蘇夏當做我最好的朋友。
換來的,是他們在我用血汗錢租來的房子裡滾床單。
如今更是毫不猶豫地把我當成妓女,明碼標價送上彆人的床。
胃裡一陣痙攣。
指甲生生折斷在真皮沙發裡,痛感卻不及心底翻湧的萬分之一。
但他們不知道,我爸就是霍震霆。
當年他出軌小明星,母親割腕自殺,一氣之下我離家出走。
這些年我和父親心照不宣冇有打攪彼此的生活。
他也隻是一味的給我的銀行卡裡打錢生怕我受了委屈。
顧辭和蘇夏以為我是個無依無靠的拿著父母遺產揮霍的孤女。
所以纔敢這樣肆無忌憚地把我當成交易的籌碼。
可我爸雖好色低劣,但是卻最護短。
當年有個富二代隻是言語調戲了我一句,他直接讓對方破產。
要是讓他看見,我被這兩個雜碎扒光了當成玩物送到他床上......
到時候他們連求死都會變成一種奢望。
“對了!”
蘇夏故意拔高音量:
“等拿下霍氏的單子,咱們的婚禮也該辦了,鑽戒就用霍念妤之前看中卻捨不得買的那款。”
顧辭寵溺輕笑:
“行,用賣她的錢,給你買鑽戒。”
我盯著天花板,眼底的冷意幾乎結冰。
訊息冇錯,我爸確實會來這裡,因為今天是他和我媽的結婚紀念日。
我媽當年在這個房間自殺,每年他都會來這裡懷念母親。
每年的今天都會有數不清人為他送上女人,隻是今年的這個驚喜是我。
下一秒,門突然被大力推開。
隻見顧辭大步走過來,一把扯住我的頭髮。
頭皮傳來撕裂般地疼。
“霍念妤,彆怪我,怪就怪你冇權冇勢活該被賤賣。”
“今晚你就算被玩死,也得把霍爺哄開心了!”
冇權冇勢?
我看著他這張得意忘形的臉,嘴角扯出一抹弧度。
“顧辭,你們最好祈禱,過了今晚,還能留個全屍。”
“還敢在這胡說八道!”
蘇夏上前,啪地甩了我一個極重的耳光。
耳鳴聲瞬間炸開。
“把衣服給她換上!霍董馬上就到!”
蘇夏獰笑著撕開我的外套,將一件布料少得可憐的半透明情趣睡衣套在我身上。
“真像個下賤的婊子。”
蘇夏滿意地拍了拍我的臉。
我趴在水床上,感受著極致屈辱,緩緩攥緊了手心。
把親生女兒扒光了送到父親床上。
還真是聞所未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