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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相愛十年的未婚夫成婚前夜,他逃婚了。
隻留給我三千兩白銀和一封信。
“小歲,這三千兩是我的悔婚錢。”
“我已經找到此生所愛,要和她遠去邊疆。從此我們再無瓜葛。”
我懷疑是旁人故意開的玩笑。
可緊接著,一遝信件散落在我的門前。
信件裡全是未婚夫和“劉春燕”的“戀情記錄”。裡麵寫滿了未婚夫對她的溫柔話語,和未婚夫每次謊稱外出時,和她的恩愛纏綿。
最後一封信,是兩人相約要隨著流民移居,一同去邊疆屯田生活。
看到這封信後,我卻嚇的花容失色,急忙去官府敲鼓鳴冤。
“移居屯田的大軍裡有殺人凶手!”
京兆尹變了臉色,連忙問我死者是誰。
我喉頭一酸。
“我的未婚夫,劉為民。”
我和劉為民兩小無猜,早早就訂下婚事,是京城人儘皆知的恩愛夫妻。
他雖常年走鏢,聚少離多,可每次回來必給我帶他鄉特產。我也在他每次外出時跪滿九百九十九級台階,求來護身符戴在他脖頸,求他平安。
隻等他走鏢回來,就舉行婚禮。
可在成婚的前夜,一封書信徹底把我的美夢擊碎。
劉為民臨時走鏢,卻在離京後讓人給我送來千兩白銀和訣彆書信。
他說他早就和劉春燕相愛,甚至偷偷生下一個孩子。而這次劉春燕再次有孕,無論如何,他都要給劉春燕一個名分。
“寶珠,我知道對不起你,但是我不能犧牲自己的愛情。”
“我已經決心和劉春燕雙宿雙飛,請你收下補償後不要再來打擾我們。”
為了離開我,他拋棄了多年生活的故土。
甚至要改名換姓,在到達邊疆後和劉春燕成親生子。
絲毫不給我追問的權力。
原來我以為的兩情相悅,居然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甚至他還在婚禮前夜離開,篤定了一刻鐘後屯田流民出發,我冇法阻止他。
隻能眼睜睜看著他離開,我獨自麵對著賓客的屈辱。
我氣得發抖,拿起剪刀將嫁衣撕的粉碎。
“嘶”的一聲,大紅的綢緞飛滿房間。
就在我拿著燭火,準備將他留給我的信物燒的一乾二淨時,門被人輕叩。
我開啟門,隻見地上躺著一個包袱。
劉為民少年氣性,一向會製造驚喜。
前年我生日時,他也曾故意往地上放下包袱,等我開啟,卻是一枚同心玉佩。
劉為民笑嘻嘻的翻過高牆,舉著玉佩求我嫁給他。
我心中生出僥倖,是不是劉為民怕我新婚緊張,故意使出這樣方法哄我。
我懷著期待開啟,散落了一地的“恩愛證明”。
信件字跡粗獷,滿是劉為民給一個女人寫的恩愛書信。
極致纏綿,字字句句寫滿兩人經曆。
女人生病,劉為民親手奉上我為他求來的平安符。我生辰時,劉為民藉口去買賀禮,卻和女人在準備成婚的婚房中纏綿。
我自虐般強迫自己一封封看完信,最後一封,露出兩人相約去邊疆屯田的資訊。
信封末尾寫著:“郎情妾意久,白骨不分離。”
落款是劉春燕。
看著這個名字,我臉上的憤怒卻消失殆儘,驚恐的險些把信封抖掉。
幾乎是瞬間,我跑到官府敲響登聞鼓,對著京兆尹叩頭。
“我要舉報移民屯田的大軍裡有殺人凶手!”
“被殺害的人就是我的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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