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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我被雨聲和雷聲吵醒。
我從小就特彆怕雷聲,之前的雷雨天都是沈斯年抱著我哄我睡的。
我下意識摸了摸身邊。
沈斯年不在床上躺著,不知道是不是又和薑念鬼混去了。
雷聲以後多的是,還是要慢慢適應。
我有些煩躁的起身,準備去找耳塞。
剛開啟門,就聽見客廳傳來沈斯年打電話的聲音。
他話裡帶著笑意,自信又自得。
“清越比我想象中乖的多。”
“不過想想也是,她跟我這麼多年了,捨不得和我分手的。”
“清越現在知道薑唸的事了,但是她不敢跟我翻臉的。”
他話筒開了擴音,我也能聽到電話那頭他那些狐朋狗友的吹捧:
“沈總婚後有阮姐這個賢妻,還有薑姐這個美妾,每個男人的夢啊!”
“要我說啊,這女人就是得訓,像訓狗那樣,訓聽話了就好了。”
“可不是嗎,我都聽說了,沈總就算在阮姐麵前和彆的女人接吻,阮姐都不敢說什麼。”
“這麼聽話?沈總訓妻有方啊!”
忽然,巨大的一聲驚雷劈了下來,我害怕地下意識尖叫一聲,原地蹲下抱頭。
“清越!”
下一秒,一個熟悉的懷抱穩穩抱住了我。
沈斯年臉上的擔憂不似作假,關切的抱起我,把我抱回床上輕聲哄著。
我眼角流下生理性的淚水,哭的一抽一抽幾乎呼吸不暢。
沈斯年把我抱在懷裡,輕輕拍打著我的背哄我。
“我在呢,清越,彆怕。”
習慣真的是一個很可怕的東西。
就像我雖然恨沈斯年,可卻還是下意識的冇有推開他。
溫情維持了冇有十分鐘,沈斯年的手機再次響起。
或許是因為他一顆心都在安撫我這件事上,冇有任何提防就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薑念帶著哭腔的聲音。
“哥哥……我害怕……”
“外麵打雷聲音好大,你過來陪我好不好?”
“念念!”
沈斯年低吼一聲,似乎是怕我聽到,捂住了聽筒。
“今天……不行。”
薑念不肯罷休,又哭又鬨。
“你是不是在陪那個老女人!”
“你再不來我就去死!我讓你後悔一輩子!”
沈斯年立即掛了電話,卻在猶豫三分鐘後下定了決心,對我開口道:
“清越,我出去一趟。”
“你知道的,小姑娘她年紀小,我怕她出什麼事。”
我看著他,苦笑一聲:
“那你就不怕我出事嗎?”
“你忘了你當年怎麼說的了是嗎,沈斯年。”
沈斯年往外走的腳步一頓,回頭蹙眉望向我:
“阮清越,你能不能懂點事。”
“如果我當年知道你會這麼無理取鬨,我絕對不會娶你。”
說完後,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我獨自躺在床上,被窗外的雷聲嚇得睡不著,刷著手機轉移注意力時,薑念發了郵件給我。
郵件裡的照片裡,沈斯年把她抱在懷裡哄,眉眼間儘是溫柔。
她的配文隻有四個字。
“我又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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