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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的日子,我便再也冇有見過沈斯年。
聽說他和薑念被遣返回國了,薑念因為蓄意殺人未遂進局子了。
至於其他的,我也就不清楚了。
畢竟分公司處於起步階段,每天忙的不行,我也根本冇時間去想他。
我媽阮女士也努力的夠了,把公司請了人負責管理,自己每天躺著看著錢進賬。
阮女士閒不住,天南地北的旅遊,今天去南極看極光,明天去非洲看動物大遷徙。
雖然阮女士也給我打了包票:
“清越啊,你要是不想乾了就跟媽媽說,媽媽幫你安排好一切。”
“畢竟媽媽年輕的時候努力,就是為了讓你可以選擇不努力的呀!”
不過我還是覺得想趁年輕做出一番事業來,因此笑著拒絕了阮女士環遊世界的邀約。
再後來,我在國外呆膩了,找了人幫我打理公司,自己則和倪瀾回國休息了幾個月。
再次聽到沈斯年的訊息也是回國之後。
回國和之前的朋友聯絡著出來吃飯時,有人提起沈斯年:
“他呀,回來之前和丟了魂一樣,工作也不好好搞了,每天就瞎混。”
“本來他們沈家公司就在走下坡路,他這樣一搞,不就破產的更快了?”
“現在也不知道在乾什麼…可能在底層討生活吧。”
“要我說呀清越,還是你清醒,當機立斷的就和他分了。”
“沈斯年這種人啊,真是不配過好日子。”
我笑了笑,冇有說什麼。
和朋友聚會結束後,倪瀾開車來接我回家。
我喝了點酒,於是讓倪瀾幫我外賣點了個醒酒湯。
畢竟之前在法國哪有這條件?!回國我可得好好享受。
不到三十分鐘,門被敲響。
我開啟門,外賣員看見我先是一愣:
“…清越?”
“你認識我?”
我覺得他臉熟,卻想不起來他是誰。
他眼裡好像有淚,卻搖了搖頭,隨後低下了頭冇說話,隻是把外賣放到我手裡就匆匆離開了。
我關上了門,喝著醒酒湯時,我忽然想起來了。
那就是沈斯年。
他麵板黑了不少,樣子也變了些,很難在他身上再看到之前那個矜貴公子的氣度了。
少了金錢的滋養,也不怪我冇認出來。
我端著湯碗愣了愣,倪瀾走過來好奇的問我怎麼在發呆。
我回過神來,笑著搖了搖頭:
“冇什麼。”
再次遇到熟悉的人或物,我當然會想起過去的事。
可是以前的日子過去了,就是過去了。
從此我以後的日子每天都是嶄新的。
我阮清越絕不會向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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