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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貪歡,第二天我直接睡到了上午十點。
醒來看了眼鬧鐘,我捏了捏倪瀾的臉頰,笑著打趣:
“還好今天不上班。”
“要不然就都知道你勾引老闆上床了。”
倪瀾被我逗的臉紅,起身手忙腳亂的換衣服,說出門替我買早餐。
西南那條街上有一家中餐廳,有我最喜歡的小籠包和豆漿,我讓他去買那家。
臨走前,他還彆扭的湊到我麵前,求一個親親。
我笑著,抬頭親了他一下:
“賞你的。”
“快去快回。”
倪瀾像是被派了任務的小馬,哞一聲的就出門徒步去買早餐了。
大約半小時,門被敲響了。
我正給自己泡了一杯咖啡,一邊喝著一邊開門:
“回來這麼早?你跑著去…”
剛開啟門,我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因為門口站的並不是給我帶回早餐來的倪瀾,而是陰魂不散的沈斯年。
我反手準備關上門,沈斯年卻先一步把自己卡在門框上:
“彆關門!”
“清越…彆關門…”
“夾到我手了…好痛…”
他疼出了眼淚,我怕真給他弄出什麼好歹惹了麻煩,也不再硬關。
我有些無語:
“沈斯年,我昨天說的不夠清楚嗎?”
“你現在走,我可以當做冇見過你。”
“但如果你再胡攪蠻纏,我一定報警。”
沈斯年拉住我的手,豆大的眼淚砸到我的手背上:
“清越…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求你了清越…”
“你不滿意哪裡我都改!我都會改的!”
我冷笑一聲:
“行啊。”
“我嫌你臟,你怎麼改?”
沈斯年一下子愣在原地,不知道怎麼回答:
“我…”
我甩開他的手:
“你看,你根本不知道怎麼改。”
“而且有些東西,不是你改了就夠了的。”
“沈斯年,回去吧,去和你那個小秘書結婚生孩子,彆來煩我了。”
沈斯年被我甩開,卻又貼了上來,而且抓得更緊了:
“我不要她!”
“我隻要你,清越我隻要你。”
“或者…或者我給你當小也行,你身邊留個位置給我就行…好不好…”
一頓話,說的極儘卑微。
如果旁邊有觀眾,我真的很懷疑我會不會被觀眾指著鼻子罵渣女。
我輕輕搖了搖頭,說的斬釘截鐵:
“不好。”
“沈斯年,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的。”
“我愛一個人,就會隻愛一個人。”
“早點回去吧,薑念還懷著你的孩子,彆再讓你的小秘書等急了。”
說完,我準備關門,電梯卻忽然開啟,閃出一個人影。
是薑念。
她蓬頭垢麵,麵若瘋魔,瘋了一樣向我撲過來:
“你個賤人!你給斯年哥哥灌了什麼迷昏湯!”
“都怪你!如果不是你勾引斯年哥哥來法國!我就不會摔倒更不會流產!”
“都怪你…都怪你!”
“我一定要殺了你!我殺了你!”
說著,她舉起手裡的碎玻璃,撲過來想要捅我。
沈斯年先是一愣,隨後反應過來想要控製住薑念卻已經晚了一步。
碎玻璃幾乎要刺進我身體的那一刻,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奪過碎玻璃。
然後舉起手,毫不留情的扇了她一個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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