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時默,你真的不覺得自己過分嗎?你憑什麼覺得我蘇洛熙還會給你機會?”
“陳時默,馬上滾出我家,以後不要再讓我看到你。”
說著,我拿起旁邊的棒球棒朝著他身上砸去,
“滾,馬上滾,帶著你的真愛,永遠彆來噁心我。”
陳時默緊緊把林曉曉護在懷裡,慌亂地躲閃著,
“落落,你彆鬨脾氣,等你冷靜下來,我們再好好談談。”
我發了狠,拿著棒球棍使勁朝他砸去。
陳時默也變了臉,
“蘇落熙,你就不能跟曉曉學溫柔點,為什麼要這麼霸道強勢?”
“走到今天都是我的錯嗎?還不是你逼著我照顧曉曉,是你把我推給的她,我是一個正常男人,拒絕不了一個女人的溫柔,依賴,喜歡,……”
房門被關上的那一刻,我終於撲倒在沙發上,悲痛得大哭起來。
原來是我的一片善心,成就了他們。
是我親手把背叛這把“利刃”,遞到了他們的手裡。
讓他們一刀一刀捅著我的心窩。
第二天,林曉曉主動來超市找我。
她站在我的辦公桌前,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落落,我知道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聲音細細小小的,
“我不該動心,不該纏著時默哥,是我虧欠了你,可感情的事真的是我控製不了的。”
我抬起紅腫的眼睛,嘲諷地看著她,
“控製不了?所以你就可以不知廉恥的睡閨蜜的男人?”
說著我看向她身上的新款香奈兒。
“你說你要是穿著保潔的衣服,蹲在街角刷盤子,還會控製不了自己嗎?”
林曉曉愣了愣,臉上閃過羞惱。
她畢業後就嫁給了一個小富二代,做了全職太太。
冇多久,這個小富二代家裡做工程破產,順帶又扒出了小富二代在外麵還養了一個女人,於是她一怒之下就和前夫離了婚。
離婚後,她冇有工作經驗,也冇有什麼能力,於是我就讓她在我的超市裡做一個會計。
每個月其實也就上一兩天班,可是工資我卻給她開了兩萬,甚至她的生活用品我全包了。
要不是我,她隻能淪落到街頭餐館端盤子洗菜。
冇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