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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長和母親趕了過來。
哥哥大怒:“豎子,敢在鎮國公府行凶!你瘋了嗎!”
蕭宴一臉倨傲:“鎮國公府又如何,難不成可以仗著身份,肆意欺壓旁人嗎?”
“啪”我狠狠一個耳光,甩了過去,他愣得鬆了手:“你還敢打我。”
我退後一步,揉著手腕:“蕭將軍好大的威風,帶著兵甲闖進一品大員府中,直入內眷的院子,喊打喊殺,囂張至此。”
“我勸你回去多讀讀書,我朝律法,擅闖官宅,可是要入刑的。”
“從你回京那一刻開始,就為了許央央屢次欺辱於我,每一次,都在說你的央央如何委屈,我如何不講理。”
“蕭晏,你若是個男人,便敢作敢當,和我一起去陛下麵前把婚事退了,也好成全你和心上人。”
“既捨不得門當戶對的婚事,又想左擁右抱,儘享齊人之福,真是令人作嘔。”
“許央央裝腔作勢,在外行事張揚,得罪了多少人,彆人怎麼議論她,與我何乾?”
“既然你口口聲聲說是我散佈謠言,要毀她的名聲,不如今日,我們就去京兆府,讓府尹來判,看他是會說我有罪,還是你蕭晏仗著軍功,無法無天。”
我將他的遮羞布徹底扯下,蕭宴急白了臉:“不過讓你道個歉,你就要鬨到衙門去?你就氣成這樣,連自己的名聲都不要了?”
我笑了:“從你回來那一天開始,我的名聲不是已被你們毀了嗎?”
蕭宴一下子急了:“你去道個歉又能如何?哄哄央央,她高興了便不會與你計較,你們好好相處不行嗎?”
“你以後還要嫁進蕭家的,低頭過日子,把所有人都得罪了,能有什麼好?”
他居然還在癡心妄想,我冷笑一聲,“嫁進蕭家,嫁進去被你和你的央央欺辱至死嗎?”
兄長這些日子一直隱忍,就是因為我們私下早已商討過對策,如何能把這門婚事退了,卻又不擔欺君之名。
蕭宴如此狂妄,竟還敢自己送上門來。
程家人都不再說話,母親也隻是冷淡地叫人送客。
蕭宴身後的一行兄弟先笑了出來:“果然和央央說得一樣,這京中的女子就是有心計,動不動就用退婚要挾。”
“就是,將軍,她以為自己是鎮國公嫡女,你不敢退婚,所以用婚事威脅你,你可彆上當!”
“有這種嫂子我們可要遭罪嘍,還不如娶了央央呢。”
“就是,在邊關,誰不說將軍和許副將纔是天造地設的一雙!”
蕭宴聽得眉心一動,看著我:“你想用婚事威脅我?程知意,你可彆後悔,你已經被人看光了身子,除了我,還有誰會要你,你以為自己還嫁得出去?”
原來,他知道女子被人看了身子,惹人非議,是會嫁不出去的,卻假裝不知,處處偏幫許央央。
我厭惡地看了他一眼,這樣的人,站在我麵前,本小姐都嫌礙眼。
他依舊還在滔滔不絕:“若你不去道歉,可彆後悔。”
“我的女兒,不必為了誰嫁進誰家而低頭。”母親站了出來。
“知意何錯之有,將軍,你們蕭家的門庭我鎮國公府高攀不起,你請回吧。”
“來人,把蕭將軍請出去,庚帖和婚書我們國公府自會派人送去蕭家,從此,你與我女兒男婚女嫁,各不相乾。”
母親一聲令下,府裡的侍衛們拔劍,將蕭宴一行人趕了出去。
蕭宴他們還想反抗,可哪裡是對手,侍衛一把押住他:“剛纔放你們進來,不過看著你是未來姑爺,這纔沒下狠手,讓你鑽了空子,否則就你們這三腳貓功夫,也好意思出來顯擺?”
而我和蕭宴的庚帖,由母親派貼身嬤嬤親自送回了蕭老夫人手上。
嬤嬤傳了母親的話:“蕭將軍對許小姐一心一意,為此三番四次為難我們小姐,夫人說了,兩家退了親,蕭將軍也好娶心上人。”
“我們鎮國公府與蕭家的婚事作罷,從此兩家再無乾係。”
蕭晏趁著鎮國公不在,闖入鎮國公府,欺壓二小姐,逼她退婚一事,不過一個時辰,便傳遍了貴家豪門。
有人說是因為我善妒不容人,有人說是蕭宴偏寵副將,被盲了心腸。
一時之間傳得沸沸揚揚,自然也傳到了皇上耳中。
第二天早朝剛散,蕭宴便帶著許央央跪在紫宸殿門口,想以自己的軍功求一道聖旨。
“央央曾在戰場上救過我一命,也曾為我試藥而中毒,臣不想負她。”
“求陛下恩準,給我們一道賜婚的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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