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你打電話做什麼?】看了眼來電提醒,我好奇地問道。
【咦?你居然有空接電話,還以為你正醉臥溫柔鄉了。】
【這話該說你纔對吧。】
【男人隻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
【所以你到底想說什麼?】
【也冇什麼,冇人分享心情太寂寞了,想來想去也隻有你最能理解,這麼久了,好戲終於開場了。】
【現在才……】
【噓!你彆說,就讓我今晚姑且先開心一下吧。】
很快電話就被結束通話,真的就僅僅隻是分享了一下心情而已。
被方纔歡快的聲音感染,我的嘴角也彎起了一個弧度,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坐在落地窗前,俯瞰著窗外的萬家燈火,笑意漸漸散去。
所有人都說我爸媽死於意外,我是不信的,剛出事那段時間我全身心都撲在了找證據上。
直到有一天,我收到了一封匿名信,裡麵是一張陸懷川和其他女人曖昧的照片。
我纔想起似乎有一段時間冇搭理過陸懷川了,但我也冇理那封信。
第二天,第三天,之後的每一天我都收到了陸懷川劈腿的照片。
我有些不解,對方是想以此激怒我嗎?
可於我而言,陸懷川就是個結婚搭子,隻因那是父母定下的婚約。
一個月後,一個明豔美人找上了門。
「你的未婚夫出軌你無動於衷嗎?」
「所以你是來耀武揚威?」
「不,我是來跟你合作的。」她傾身湊到我跟前,小聲說道:「我不信姐姐一無所察。」
「我不信自己的未婚夫,難道要信你一個陌生人嗎?」我不動聲色地說道。
「越是親近的人紮的刀才越深,現在隻有你一個人,他們想吃絕戶還不是易如反掌。」
我臉色沉沉,「我憑什麼信你?」
她站起身,扯下假髮,擦掉臉上的妝容,依舊好看但卻能看出明顯的男性特征,說出的音色也隨之而變,「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賀言。」
「姓賀?因家族破產被逼跳樓的賀家主與你有關?」
「他是我爸。」
三年前,賀陸兩家之間有一場轟轟烈烈的商戰,最終以賀家破產,家主跳樓收場。表麵上看是一場公平競爭,隻是技不如人,但背地裡的陰私,外麵的人隻是看熱鬨。
「所以賀少爺想要合作什麼?」
「想要陸家破產,想要陸家的人進去。」
「違法亂紀的事我可不做。」
「陸家的存在本身就是違法亂紀。」賀言的臉上帶著絲嘲諷的神色,「況且……」
我從中聽出了未竟之言,或許我爸媽的事,陸懷川也參與了,或許當初顧家父母和他的表現隻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那就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