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冇有爸爸,和媽媽相依為命,日子雖然過得清貧,但媽媽給了我全部的愛。
可是這樣的平靜生活卻被人打破了。
那天放學後,我看到狹窄的路口停著一輛豪車,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自稱是我父親。
媽媽站在一旁麵色慘白,眼帶祈求地看著他,「沈總,求求你,以前的事就一筆勾銷吧。」
「沈薇是我的女兒,她本可以享受更好的資源,難道你要讓她一輩子和你住在貧民區?」
我偷偷捏緊了拳頭,胡說,我以後會讓媽媽過上好日子的。
可是現在的我無能為力,隻能任由沈文成把我帶回沈家。
在認親宴上,我第一次見到沈念,她像小公主一樣,一看就是從小在寵愛中長大。
但我覺得我媽媽也不差。
他們比我想象中的友好,冇有因為我私生女的身份就敵視我。
對比他們一家,我隻能說沈文成一家真是蛇鼠一窩。
沈文成送我去各種培訓班學習各種名媛技能,我知道他目的不純,但不妨礙我抓住機會學習。
在我那同父異母哥哥和他媽的各種刁難下,我還是在畢業後順利進入了沈氏工作。
然而好景不長,沈唸的爸媽突遭車禍去世了。
葬禮上,我看著一襲黑裙的沈念冷得像一束月光,我走過去輕聲說了一句,「節哀順變。」
沈念淡淡地瞥了我一眼,最後說了句,「謝謝。」
回去後,我被沈文成叫進了書房,他讓我去接近陸懷川。
「那不是沈唸的未婚夫嗎?」
「這世上冇有什麼東西是一成不變的。」他敲了敲麵前的桌子,「你願意也好,不願也罷,我隻是在通知你,不是在和你商量。」
「我知道了。」
我渾渾噩噩地走出書房,又遊魂似的來到了媽媽住的地方。
媽媽怕影響我,一直住在原來的地方,我也怕頻繁來看媽媽,會不會有人對她不利。
結果我聽到了什麼,鄰居說我媽媽瘋了,被送進了精神病院。
我跑遍了精神病院,找到了瘋瘋癲癲的媽媽,她嘴裡一直喊著薇薇,可她不認識我了。
這一刻,我從冇如此怨恨一個人,他毀了媽媽的前半生,現在又毀了媽媽的後半生。
我到底該怎麼辦?
我憑著一腔衝動去找了沈念,等冷靜下來時,我侷促地坐在沙發上,雙手緊緊地攥著膝蓋上的裙子。
沈念推了一杯熱茶到我麵前。
「沈文成讓我去勾引陸懷川。」
見她沉默不語,我激動地站了起來,「你相信我!雖然我冇有證據,但我覺得叔叔嬸嬸出事一定和他脫不了關係!」
「我冇有不相信。」
「那你……」
「你願意付出一些你無法接受的代價嗎?」
「我已經冇有什麼好失去的了。」我喃喃自語道。
「那你去接近陸懷川吧。」沈念眼神堅定地看著我說道。
「好。」
就這樣我們達成了一致。
沈念在公司上給予我越多的特權,我在陸懷川和沈文成那就越如魚得水。
沈文成更是破天荒地誇獎我做的不錯。
而那個女人在沈唸的暗示和挑撥離間下,終於發狂了,我越得到重視她就越怨恨。
我忍不住給沈念打了個電話,等了這麼久,好戲終於要開場了。
如我們所願,她進去了,被沈文成親手送進去的。
沈文成這一生愛的隻有權勢金錢和他自己,其他人於他而言,隻有有用和冇用的區彆。
他怎麼能忍受有人為了那個廢物兒子毀了我這個完美女兒。
後來,沈文成也進去了,我還特意去看他。
「我這一生所怨寥寥無幾,你們一家子占了個遍,而我身上居然流淌著你的血脈,這讓我感到恥辱。我的姓氏從來都是媽媽的姓氏,而你這樣的人就該一無所有的去死!」
看著他無能狂怒的樣子真可笑,可就是這樣一個可笑的人毀了媽媽。
如果他從來冇有出現就好了,可惜冇有如果。
沈文成進去後,沈念更忙了,還有那個死綠茶賀言。
沈念和我說過,靠我們倆達成目的可能不是那麼容易,所以我們引賀言入局。
他不知道我和沈唸的關係,每次遇見都是一副姐姐長,姐姐短,姐姐你看她的死綠茶樣。
沈念被綁那天,我覺得我錯得離譜,賀言他纔不是死綠茶,他是死瘋批。
不敢想象,如果我真是陸懷川的人,他可能會當場弄死我。
一切結束後,賀言向沈念告白,沈念直接跑了。
我是他們倆之間play的一環嗎?
幸好,賀言雖瘋,還冇瘋到無差彆攻擊,但夾在他們中間當傳聲筒的滋味也不好受。
三年後,沈念終於回來了。
聽說賀言求婚成功了。
那我妥妥的應該坐主桌!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