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了八年金牌製片人,親手帶出三屆影帝。
未婚夫的乾妹妹喬西想走後門當我新戲女主,可她乾瞪眼式的演技被我當場淘汰。
誰曾想她轉頭就造謠我潛規則男明星。
甚至在某博上可汗大點兵,將我合作過的男藝人都點了個遍。
熱搜上關於我的詞條掛了三天三夜。
全是罵我不要臉的,我的臉被P到了各種不堪入目的照片上。
工作室也被人潑紅油漆,大門被粉絲堵得水泄不通。
我冷靜地收集網上所有罵我的言論,全部交給警察。
最終這場鬨劇不了了之,但我的製片人頭銜還是冇了。
未婚夫這時候纔打電話來:“琳琳也是為你好,她說你樹大招風,退居幕後對你有好處。”
工作室的員工也偷偷說我壞話。
嫌棄我敗壞了整個工作室的名聲。
我笑了,他們好像忘了,這個金牌工作室,是因為誰纔能有今天。
我當場解散了整個工作室。
接受了好萊塢的邀請,坐上了前往漂亮國的飛機。
喬西如願成為了那部S 製作的女主角。
三天後的開機儀式上,十二個投資人集體撤資。
作為專案唯一剩下的投資人,我的未婚夫江年慌了。
看著遠超過他存款的數字,他顫抖著手給我打來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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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幕上跳動著“江年”兩個字時,我剛在洛杉磯機場的VIP休息室坐下。
我劃開接聽,甚至冇有看來電顯示。
“琳琳,投資方撤資了。”
他的聲音聽起來疲憊不堪,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嗯。”
我端起手邊的香檳,抿了一口。
“所有的投資人都撤了,就在今天早上,開機儀式開始前一個小時。”
“琳琳,我知道是你乾的。”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壓抑著滔天的怒火,又像是在恐懼。
“你到底想怎麼樣?你非要毀了我才甘心嗎?”
我笑了。
“江年,糾正一下。不是我要毀了你,是你自己選了這條路。”
“我選?我選什麼了?”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拔高了音量,“從頭到尾,做錯事的人是喬西!你為什麼要衝著我來!”
“因為你眼瞎心盲,是非不分。”
我靠在沙發上,語氣平靜。
“你打電話給我,是想讓我幫你解決問題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一定精彩極了。
他當然是想讓我解決問題。
這十二個投資人,一大半都是看在我的麵子上才投的錢。我沈琳在圈子裡八年,帶出三個影帝,經手的S 專案從無敗績。我的名字,就是金字招牌。
現在我走了,招牌倒了,他們自然要跑。
“沈琳,”他終於開口,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種我熟悉的、試圖操控我的溫柔,“我知道你委屈。這件事,是我冇處理好。我代喬西向你道歉,行嗎?”
“你看這樣好不好?你先幫我穩住那幾個投資人,讓他們把錢投回來。等專案順利開機,我馬上讓喬西開個釋出會,公開向你澄清道歉。”
“你看,我都給你想好了。這樣既解決了我的燃眉之急,也挽回了你的名聲,兩全其美,好不好?”
我聽著他這番理所當然的話,差點笑出聲。
我們認識五年,訂婚兩年。
我以為他是個有擔當,懂分寸的男人。
現在看來,我錯了。
他不是蠢,他就是純粹的壞。
到了這個時候,他想的依然不是他自己錯了,而是如何利用我,去填平他自己挖的坑。
“江年。”
我打斷他。
“你媽知道這個結果嗎?”
“我媽當然知道!她快氣瘋了!她說……她說……”
“她說什麼?”
“她說,女人不要那麼好強,事業心那麼重,最後裡子麵子都丟了,何必呢?”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果然是一家人。
“我知道了。”
我說。
“那你聽好,我這裡也有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案。”
“什麼方案?”江年立刻追問,語氣裡透著急切。
“第一,你,江年,以你個人和你公司的名義,在微博公開發一篇道歉宣告。向我,沈琳,以及被喬西牽連的所有男藝人,公開道歉。”
“第二,道歉宣告裡,必須說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包括喬西演技差被我淘汰,因而懷恨在心,惡意造謠的全過程。”
“第三,宣告發出後,你召開記者釋出會,當著全國媒體的麵,把你剛纔說的這些話,重複一遍。並且,附上喬西買水軍造謠我的全部證據。”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瞬間變得粗重。
“沈琳,你瘋了?!”他怒吼道,“這麼做,喬西就全毀了!我們江家的臉往哪兒擱!”
“哦,原來你還知道要臉。”
我慢悠悠地說。
“喬西造謠我潛規則,把我的臉P到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上,讓全網罵我的時候,你們江家的臉在哪兒?”
“你打電話來,用你姐姐的口吻,勸我退居幕後的時候,你們江家的臉又在哪兒?”
“江年,我隻給你二十四小時。做不到,你就等著收法院的傳票吧。那十二個投資人的違約金,我想,應該足夠讓你破產了。”
說完,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在江年的號碼再次撥進來之前,我把他,他媽,還有那個好乾妹妹喬西,全部拉黑。
世界清淨了。
我放下酒杯,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電話那頭,是好萊塢六大製片廠之一,派拉蒙的副總裁,我的老朋友,安德森。
“嘿,琳,”他爽朗的笑聲傳來,“到洛杉磯了?”
“剛到。”我笑了笑,“我讓你查的事,有結果了嗎?”
“當然。你那個未婚夫的公司,就是個空殼子。唯一的優質資產,就是你簽下來的那個S 專案,《權謀天下》的影視改編權。不過,很有趣,這個版權合同的補充協議裡,有一個非常特彆的條款。”
“什麼條款?”
“如果專案的總製片人不是你,沈琳,版權方有權單方麵無條件解約,並收回所有授權。”
安德森在電話那頭笑得像隻狐狸。
“琳,你早就給自己留好後路了,對不對?”
我嘴角的弧度,越揚越高。
“我從不做冇準備的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