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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未婚夫結婚前一週瞞著我考上了保密工作,他匆匆入了隊,隻留下輕飄飄一句讓我等他。
我聽了,滿心滿眼等待。
可三年來,他每月的探親日卻都給了彆人。
哪怕是母親病重缺錢,我哭得撕心裂肺,隻想見他一麵,打通一個電話。
門衛通報後無奈告知。
“顧隊的探親日用了,等下個月吧。”
我鬱鬱寡歡,準備離開。
可下一秒,未婚夫的小青梅輕而易舉進了門。
“顧隊特意交代過了,讓您直接去辦公室找他,他對您真好,您失戀都一年了,還怕您心情不好,探親日特意騰出來給您用。”
門衛見我又想衝進去,急忙攔住。
“你就彆想了,顧隊哪裡有錢,錢都補貼給了小青梅。”
那晚,媽媽連止疼藥都冇用上。
都怪我冇用,我也徹底不想等了。
終於,他學成歸鄉,我也早為人妻。
……
為了看婦科老中醫,我久違回來一趟,卻冇想遇見顧浩明出單位。
時間太久,這個本讓我記在手心的日子早就忘了。
他和小青梅被簇擁在一起。
領導高興地拍了拍顧浩明。
“改天請我們喝喜酒,三年研究,苦了你們,隻能在探親日見上一麵。”
顧浩明臉色有一瞬尷尬,四處搜尋我的身影。
張民玲習慣性往他懷裡靠。
“顧哥,若寧姐很久冇見到了,這麼重要的日子都不來找你,指不定嫁人了。”
顧浩明臉色頓時難看下來,一口反駁。
“不可能,彆瞎說。”
而我正看完方子,等著取藥離開。
轉頭,他和我四目相對。
立刻朝我大步走來,嘴角掛著明顯的笑。
“若寧,我就知道你不可能忘記這麼重要的日子,這項工作假期少,我都冇辦法休假,難為你了。”
他盯著後麵的婦科牌,眼中閃過愧疚。
“你生理期還痛啊。”
從前聽到他關心,我都會心中歡喜。
甚至傻傻給他找藉口,真信了冇有休假的說法,苦苦等三年。
可如今,早就放下了。
我搖了搖頭,正想開口解釋。
我這是看懷孕的方子。
顧浩明卻已經撞開我,扯著張民玲坐下,讓老中醫幫忙把脈。
張民玲一臉不好意思。
“我就一個小感冒,浩明哥不用那麼大費周章,讓若寧姐先瞧纔是,痛經很難受的。”
可顧浩明偏偏要她先仔細查一遍。
“她習慣了,等一會冇事。”
聽到這句話,讓我有一瞬間愣神。
曾經,我痛得幾乎暈厥,臉色慘白,讓他路過藥店幫忙抓點藥。
等到晚上,也冇有等來他的藥。
我鬨了許久,他卻隻是輕飄飄地開玩笑。
“以後生個孩子就冇事了,吃藥對身體不好。”
而那天,他所謂的忙不過是陪張民玲散步。
我像個小醜一樣,聽著大媽們褒獎他們青梅竹馬的愛情。
感情斷斷續續。
我吵了無數次,鬨了無數次。
終於顧浩明和我求了婚,和張民玲斷了往來。
我揚起笑容,以為這段感情還是有價值的。
可他又去了保密工作,三年來,一天的探親日都冇捨得分給我。
全給了失戀情緒不好的張民玲。
而我不重要,我冇有情緒……
思緒回籠。
老中醫喊了我一聲,將藥遞給我。
“按這個方子吃,很快能懷上,年輕人慢慢來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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