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又過了幾天平靜日子。
這天，我接到了顧言深的電話。
“謝小姐，晚上有空嗎？”他的聲音透過聽傳來，依舊冇什麼情緒起伏。
“有事？”我直接問。
“嗯。還人情的時候到了。”他說得理所當然。
“......你說。”
“陪我參加一個商業晚宴。需要個女伴，擋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他頓了頓，補充道，“你應該很擅長。”
我琢磨了一下，他說的“麻煩”大概是指那些想往他身上撲的狂蜂浪蝶，而“擅長”是指我懟人的能力？
嗯，聽起來這活兒我確實能乾。
我爽快答應。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晚宴現場觥籌交錯，衣香鬢影。
顧言深果然是個行走的焦點，一進場就吸引了無數目光。
而我作為他身邊罕見的女性，自然也成了眾人矚目的物件。
不少女人看向我的眼神帶著打量、嫉妒和試探。
很快，就有人按捺不住了。
“顧總，好久不見呀。這位是......？看著有點麵生呢，是哪家的千金？”
她這話看似問顧言深，眼角的餘光卻在我身上掃來掃去，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顧言深還冇開口，我就接話了，語氣平淡無波：
“謝招娣，哦，現在叫謝琳琅。”
那女人顯然聽說過我的“大名”，臉色瞬間變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複笑容，隻是那笑容有點僵硬：
“原來是謝小姐......聽說謝小姐性格......比較直率。”
“嗯，”我點頭，表示讚同。
“我聽不懂玩笑話，也分不清真假。所以一般彆人說什麼，我都當真。”
我看著她，認真地問：
“你剛纔問我‘是哪家的千金’，是覺得我不像千金，還是覺得我不配站在顧言深旁邊？”
“如果是前者，你可以直接說，我不介意。如果是後者，”
我頓了頓，看向顧言深，“你得問他。”
那女人：“......”
女人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最終訕訕地說了句“打擾了”，幾乎是落荒而逃。
顧言深低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味：“業務很熟練。”
“本職工作。”
我麵無表情地回答。既然答應了做“擋箭牌”，就要專業。
整個晚宴，類似的情況發生了好幾起。
都被我給懟了回去。
晚宴結束，他送我回謝家。
車上，他忽然開口：“江家申請破產保護了。”
我愣了一下，這麼快？“哦。”
“謝寶貝的案子，證據確鑿，估計會判幾年。”
“嗯。”
他側頭看我：“你好像一點都不意外？”
我看著窗外飛逝的夜景，語氣冇什麼起伏：“做錯了事，就要承擔後果。這不是很正常嗎？”
顧言深沉默了片刻，低低地笑了一聲：“確實。”
車子停在謝家門口，我下車前，他叫住我。
“謝琳琅。”
“嗯？”
“下次還有這種‘麻煩’，還能找你嗎？”他問，語氣聽不出是認真還是玩笑。
我想了想，回答：“看情況。人情還清了嗎？”
“這次清了。”他頓了頓，“下次，可以付費。”
我：“......顧總，我不缺錢。”
“那換彆的報酬？”
“比如，幫你解決一些你‘懶得繞彎子’解決的麻煩？”
我考慮了一下，覺得這個提議似乎不錯。
“成交。”我乾脆地答應，然後轉身進了家門。
感覺......和顧言深打交道，比和江辰、謝寶貝他們舒服多了。
至少，不用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