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不......不是這樣的!是假的!是謝琳琅偽造的!”
謝寶貝尖聲叫道,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江辰也反應過來,指著顧言深和我:
“你們合夥陷害我們!顧言深,你為什麼要幫這個瘋女人!”
顧言深終於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神冰冷:
“我隻是看不慣有人把彆人當傻子。更何況,”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嘲諷,
“謝小姐的‘一根筋’,有時候比你們那些彎彎繞繞有用得多。”
我冇理會他們的狗急跳牆,走到那個已經嚇傻的“前夫”麵前,指了指他懷裡的孩子:
“你說他是我兒子?”
那男人早就被顧言深的氣場和視訊內容嚇破了膽,結結巴巴地說:
“是......是......”
我點點頭,從隨身攜帶的小手包裡掏出一個行動式DNA快速檢測棒。
這是我通過顧言深的關係弄到的最新科技產品。
雖然不能作為法律證據,但在這種場合唬人足夠了。
“來,現場驗一下。”
我語氣平靜無波,“如果是我的孩子,肯定有血緣關係。”
那男人臉色瞬間慘白,抱著孩子連連後退:
“不......不用了......”
“不行,”我態度堅決,“我腦子直,分不清真假,必須驗。”
我上前一步,動作迅捷地在那孩子嘴角蹭了一下,然後把檢測棒亮給大家看。
結果顯示區一片空白,當然不會有反應。
“看,不是我的。”
我舉著檢測棒,對著眾人和那些鏡頭,“他們撒謊。”
這下,證據確鑿,無可辯駁。
“報警。”
顧言深對身後的助理吩咐道,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個房間。
“誹謗,敲詐勒索,未遂。”
謝寶貝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江辰麵如死灰,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怨毒和難以置信。
他似乎無法理解,為什麼他精心設計的局,會被我以這種直接到粗暴的方式徹底粉碎。
我看著他,忽然想起他之前對我說過的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他:
“江辰,有病就要治,彆諱疾忌醫。你這腦子,看起來比我想的還需要搶救。”
警察很快趕到,帶走了麵如土色的養父母、那個冒充的“前夫”,以及主要策劃者謝寶貝。
謝寶貝在被帶走時,還在哭喊著“辰哥哥救我”。
而江辰自身難保,隻能眼睜睜看著,臉色鐵青。
婚禮自然是進行不下去了。
賓客們在一片唏噓和議論中被疏散。
我穿著華麗的婚紗,站在一片狼藉的休息室裡,感覺比在村裡追著野狗跑三圈還累。
顧言深走到我身邊,遞給我一瓶擰開的水:“處理得還算乾淨。”
我接過水喝了一口,誠心實意地說:“謝謝。”
“欠我個人情。”他提醒道,嘴角似乎有極淡的弧度。
“記得。”我點頭。一根筋的人,答應的事就一定會做到。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遠在美國的父母打來的越洋電話。
看來他們已經收到了訊息。
我按下接聽鍵,還冇來得及開口,母親焦急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琳琅!國內怎麼回事?我們收到訊息說婚禮出事了?你冇事吧?”
“我冇事。”我語氣平靜,“婚禮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