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啞巴------------------------------------------，身上臟臟的，眼裡的情緒許青攸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就像是習慣了帶著一種表情，一種眼神看人一樣——麵具。。。，車上的鑰匙拔掉，又緊緊兩人身上的繩子，一切完成後纔去找人。，他們是不是第一次做綁架人的勾當，冇有堵住他的那張會喊會叫的嘴。，開始在車裡大喊大叫，試圖引來路人。，聽到聲音趕快回去，把一團不怎麼乾淨的布料塞進他嘴裡，許青攸試圖吐掉，結果他們直接在他的嘴上綁了一個繩子。，被許青攸弄掉。。，在車上又罵了起來。，忍不住想笑，要不是現在有東西在嘴裡，他高低要放聲大笑起來。，這裡好像是他們的老窩，裡麵什麼都有，鍋碗瓢盆，還有兩個不怎麼大的床。，就是四麵漏風。，要不然真的要被凍死了。
他們先把許青攸給打了一頓，可能冇想到這小子還是個硬茬，怎麼打都忍住不出聲，搞得他們很冇麵子，隻好又把許青攸給綁回去，和那個人一起。
許青攸嘴上出了點血，也不知道是不是要換牙了，牙齒有一顆好像有點鬆動，但是還冇有掉——還是很幸運的。
許青攸和那個——與他差不多大的小男孩被關了好幾天。
許青攸都快無聊出病了，和他說話，他沉默，告訴他自己的名字，他繼續沉默。
許青攸懷疑他是個啞巴。
他每天從地上醒來第一件事情——就是確認旁邊這個……有點弱不禁風的同伴——還活著。
上次他發燒，氣息微弱的許青攸以為他走了，他還一聲不吭的，還是許青攸及時發現，叫來了綁架販。
綁架販好像很害怕他出什麼事情，連忙開車去買了藥……他的身價應該很貴吧。
許青攸看著同伴還活著，鬆了一口氣，然後就是一頓語言騷擾，許青攸想著反正他也不會說話，即使氣到臉紅，也隻是轉頭捂住耳朵，不去聽許青攸講話，很有意思。
“小啞巴，怎麼？生氣了，哎呀，彆生氣嘛，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許青攸見他好像真的生氣了，開始道歉，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的後腦勺。
男孩把手拿下來，正著身子，算是消氣了，許青攸看他願意麪對自己，也不敢再起什麼逗弄的心思，乖乖的坐在他旁邊，這個姿勢非常不舒服，特彆是手臂，被反綁著。
看著男孩忍不住有點羨慕，他就隻被捆住了腰腹，被捆的還不是很緊，可以微微轉動身體，手臂也是可以自由活動，而自己則是被五花大綁，還拴了個不遠不近的繩子，跟拴狗一樣——雙↗標↘啊↘↗。
許青攸一聽到樓下的車聲走遠，就開始對著四麵漏風的地方大喊大叫，不知道那兩個綁架販找了什麼鳥不拉屎的地方，怎麼叫——都冇人。
嗓子都叫啞了，很乾燥，感覺已經可以表演雜技噴火了。
那兩個綁架販也和傻逼一樣，天天光給一些吃的，不給水，要不是還有點湯，兩人早就被他們照顧s了。
許青攸安靜的坐在男孩身邊，男孩比他還要安靜的對著虛空發呆。
這個舉動倒是讓許青攸很熟悉，他的母親就是這樣，許青攸有時候也會看向虛空，試圖看見他們所看到的，但都失敗了，這次也不例外——也冇有看到什麼烏龍。
兩個人還都在盯著虛空發呆，鐵門被突然推開，兩歹徒驚慌失措的跑進來，身上變得很臟，像是在泥地裡滾了一圈。
他們用身體堵著破爛不堪的鐵門，門外傳來聲音，讓他們放人，不知道是那個缺德玩意提起的撕票，另一個腦子不正常的居然還答應了。
兩個腦子加起來，夠得上讓人類研究幾百年的了，都是什麼不正常的東西。
人類可能也想不到，有種生物他是可以往回長的，他們還欣喜的認為遇到了什麼未開發的好東西——拆開後才知道是垃圾。
他們拿著刀說，先開了這個不會說話的，許青攸往旁邊看了看，男孩就坐在那裡一動不動，不是你擱這給我演上王八了，男孩好像冇有看到他眼神裡的提示，依然不動也不躲，像一個傻子一樣。
許青攸看著他們一步一步向他走去，刀要碰到他時，許青攸眼一閉，心一橫，衝了上去，刀結結實實的砍在了手臂上，繩子瞬間斷裂，鮮血炸開流了一地。
“罵的，混蛋玩意。”不是罵彆人，就是罵那個一動不動的——王八男孩。
許青攸好像被一雙溫暖的手接住，還有什麼落在自己臉上，好像是淚水。
“哐當”一聲。
門被外麵的人踹開，一群人來到這裡，看樣子不像警察，許青攸感受著灼熱的眼淚，被疼暈過去的前一秒還在想：算你踏馬還有點良心。
許青攸醒來是醫院，脖子上的蘋果吊墜也不見了，那個男孩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這次醒來也是醫院，手上掛著點滴，身上穿著乾淨的，冇有被撕扯損傷過的衣服，幾根受傷的手指，也被好好地用繃帶包紮起來，他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反正醒來的時候身邊一個人都冇有。
他看著醫院的天花板，不知道要乾什麼，冇多久病房的門被開啟，一個年輕的護士走了進來，關心了他幾句，然後點滴在她這幾句話語中掉完。
她腳步輕盈的走到許青攸病床頭，慢慢的給他拔掉針頭，生怕弄疼了他，拔完後，許青攸按住棉簽，不讓它流血。
“你現在身體還很虛弱，需要好好休息。”
許青攸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可是嗓子乾的厲害，就像有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他還是忍住疼痛艱難開口：“可以問一下，現在幾點了嗎。”
那個女護士聲音依然很輕，很溫和：“已經十一點多了，你的家人去給你準備午飯了，讓我幫忙過來看一下你。”
許青攸點了點頭，說了聲“謝謝”，然後找了個相對舒服的姿勢，靠在有著兩層枕頭的地方，閉上眼睛，就像真的在休息一樣。
昨天的暴雨好像就是為了今天的陽光明媚而下的，陽光此時高璿在上空，許青攸即使閉上眼睛，也有光亮閃著自己眼睛。
看起來有什麼東西正在阻止他睡覺。
門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被開啟了，可能剛剛自己真的在……閉上眼睛的時候小睡了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