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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入深冬,街上寒風呼嘯,葉景喬從地鐵站出來,便不自覺地裹緊了大衣。
她一眼瞧見不遠處的一個戴口罩的男人,他穿著黑色休閒外套,身段高挑修長,冷白的麵板更是襯得他一對眼珠烏濃,璨然生亮。
隻可惜那對漂亮眼珠在對上她時,立刻燃起了怒火。
葉景喬視若無睹,輕鬆地快步走到他身邊,微笑招呼:“早上好啊,陸總監。”
陸從鉞攥緊拳頭,忍著內心把她扭送警局的衝動,沉聲問:“你究竟想要什麼?”
葉景喬笑意未減,眼看四周無人,她大膽伸手到男人的襠部,揉了揉那處的隆起,陸從鉞忍無可忍握住她的手腕,一對黑眸淩冽,冷冷逼視她:“葉景喬!”
“我想要的我說過了,你也答應了。”葉景喬甩開他的手:“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你知道我瘋起來是怎樣的。”
“奉勸一句。”她的聲音冷下來:“不要激怒我。”
陸從鉞忍氣吞聲,跟在她身後走,葉景喬帶著他穿梭到車開不進去的衚衕裡,左拐右拐,終於到了一家招牌隱晦的店。
但一進去,裡麵卻是彆有洞天,光線深邃昏暗,牆壁裝飾色調華麗,一條條金屬鏈條、手銬依次排開,給人私密冷冽的感覺。
過了一會兒,一個步姿妖嬈的女人從牆後走出來:“小喬,好久不見。”她穿一身漆黑鋥亮的皮衣,一隻手搭在葉景喬肩膀上,另一隻手夾了根細長的薄荷煙,紅唇微微揚起:“你不是說你的小男朋友玩不了s嗎?”
她閒閒瞥了陸從鉞一眼,忽然用手掩嘴,小聲對葉景喬道:“喲,換了個大帥哥呢。”
她邊說,眼睛偷瞄著,上上下下掃視陸從鉞。
女人那種察看貨物的神情令他後背發寒,陸從鉞彆過頭去,觀賞牆上色彩詭異的裝飾畫。
葉景喬拉著他的衣袖把他扯過來,對女人道:“邊姐,有冇有適合他的項圈?手銬也來幾副,鐵的皮的各來一對。”
陸從鉞身形一僵,不悅地皺皺眉:“葉景喬……”
邊姐察言觀色,忙拉著葉景喬走到裡邊屋子裡:“誒彆管他了,就咱倆看吧。”
裡麵的房間道具更加齊全,都陳列在光線明亮的玻璃櫃裡,琳琅滿目。
葉景喬挑了一款纖細的真皮項圈,上麵的金屬字母配件閃閃發亮,應該能替換成她名字的縮寫。
邊姐摟住她的肩膀,靠近她耳邊,趁機營銷道:“這款很適合他那種禁慾冰山美男,日常場合也可以用的。”
“不錯。”葉景喬握著項圈,圍著玻璃櫃檯邊走邊看。
邊姐看她眼睛眨也不眨地挑了一大堆道具,傻眼了:“小喬,你買得起麼,有的還挺貴。”
“我當然冇錢,他來付。”葉景喬坦坦蕩蕩道。“又不是給我用的。”
她拿起一根帶著倒刺的馬鞭,邊姐震驚道:“這可不是一般小狗能用的東西啊。”
葉景喬讚賞地望著那根馬鞭,對她淺笑回答:“他又不是一般小狗。”
是野獸,皮毛順滑漂亮,肌肉堅韌緊實,犬牙鋒利,咬一口就能叫人皮開肉綻。
所以,高超的馴獸師,需要用堅硬的鐵鞭和鐵錘,打碎他的尖骨和利齒,徹底將他馴服。
買了滿滿一箱道具後,兩人去高檔酒店開了間房,葉景喬迫不及待就想把道具全部用在他身上。
溫暖如春的浴室,點著氣味馥鬱甜蜜的香氛,一麵晶亮的落地鏡子上,倒映出一對男女交迭站立的身影。
女人身形纖細,完完全全倚靠在男人寬闊的懷抱裡,兩人看似是一對親密無間的愛侶。
隻不過仔細一瞧,男人兩隻骨節分明的大手被合金手銬束縛在後。纖細的黑色項圈嚴絲合縫鎖住他脆弱的咽喉,越發顯出他頸線之優美修長。
他接近一米九的個頭,微微俯身才能讓葉景喬吻到他的脖子。
這樣彆扭獻媚的姿勢讓他無比羞恥、渾身痠痛,然而更要命的是——
她的牙齒細細密密齧咬過他的喉結,又用力地吮吸舔舐。最致命之處被人含在唇齒之間,瀕臨死亡的恐懼感最是煎熬。
葉景喬沿著喉結吻到他精緻筆直的鎖骨,纖細手指來來回迴遊弋在他上半身的肌肉上,貪婪地撫摸、嫻熟地挑逗。
雖然人討厭,但這**確實不賴,令她愛不釋手。
陸從鉞強忍喘息,手指根根攥緊,手背上鼓起黛色的青筋。
他嘴裡吐出陰冷至極的話語,擲地有聲:“葉景喬,你最好彆讓我找到機會,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陸總監,我也提醒你一句。”葉景喬一隻手正揉著他結實的腹肌,聞言慢慢往下伸去,一把握住他草叢間挺立粗大的肉色性器,指腹重重擦過他流水的馬眼,激得男人嘴裡溢位一絲沙啞的悶哼。
“下次放狠話的時候,不要硬得這麼明顯。”
她潦草而隨意地擼了幾把腫脹的**,突然鬆開手,後退一步,冷聲道:“現在,給我跪下,叫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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