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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崎住的地方也不是什麼新房子。
臥室的燈光很暗,窗簾半掩著,偶爾能聽到窗外一兩聲汽車鳴笛,打破夜間的寂靜。
她說完話後,冇等他自己脫,指尖已經移到了他領口處,解開了第一枚鈕釦。
他反應過來時,釦子已經被她解開了好幾顆,胸口一片緊實的肌肉袒露出來,她細膩柔和的呼吸落在上麵,讓那處越來越燙,越來越癢。
葉景喬還打算往下解,手腕卻被他忽然握住。
他的手心燙得灼人,她一時心驚,抬眼看他:“大哥,怎麼了?”
溫崎唇線抿得平直,一對黑眸依然看不出有什麼波瀾:“我自己來吧。”
“嗯。”葉景喬收回手,看著他麻利地解開鈕釦,將受傷的手臂從衣袖裡抽出來,露出半邊修長的頸肩。
另外半邊,仍然嚴嚴實實地掩在襯衫下,半遮半露。
咋這麼客氣。
她俯身向前,耐心地給他拆開一圈圈繃帶,拆到最後一圈時,可能因為傷口和繃帶粘連,所以撕開的時候,他的鼻息陡然粗重起來,灼燙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上,很麻,很熱。
葉景喬變態地有反應了。
津液比往日分泌得更多,喉間卻一片焦灼乾渴。
感覺周圍的空氣越來越濃厚,越來越燥熱。
她輕嚥了咽口水,擠出藥膏,用棉簽在他的傷口上塗抹。
一邊抹,一邊偷覷他的臉。
他的下頜線非常冷硬,眉骨到鼻梁那條線也是淩厲的直,因此他麵無表情的時候,分外有種壓抑迫人的威嚴感。
像一尊無法撼動的神像。
“嘶”她不小心塗得重了些,聽到他倒吸了一口涼氣,深邃的眉眼頃刻間擰緊,寬闊的胸口猛顫了一兩下。
葉景喬立刻停下:“很痛嗎?”
他呼吸急促微亂,麵上卻隱忍不發:“還好。”
又道:“快一點。”
“我儘量。快點傷到你怎麼辦?”
葉景喬一邊回味剛剛那番意義多重的對話,一邊慢吞吞給他上藥,順便視奸意淫他襯衫下健壯的上半身。
他的肌肉分佈非常均勻,小麥色的麵板在昏暗的燈光下泛出蜜一樣的鮮活光澤,摸起來想必細膩柔韌,舔起來想必會顫抖繃緊。
隻能看不能摸,她快饞瘋了。
不行,怎麼著也得摸一下。
哪怕她竭力拖延時間,藥也還是很快就上完了。溫崎心裡舒了口氣,準備穿上衣服,冇想到她忽然撲到他懷裡,抱住了他。
本想推開她,但看到她把頭埋在他的脖頸處,低低說都怪我害你受傷的時候,他的心頓時軟下來,伸手摸摸她的頭髮。
然後虛虛回抱住她,給了個家人的擁抱。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葉景喬牽牽唇,露出一絲狡黠的笑。
就知道他會心軟。
兩隻手牢牢抱著他的腰,她不敢放肆上下其手。
隻能指尖暗暗地加重力度,向下按,若有似無地磨蹭,感受他腰部肌肉延伸的線條。
溫崎被她摸得酥麻,隱隱約約覺得有些不對勁,但也說不出來是什麼。
“哥哥……”她像是歎息一樣發出一聲輕喃,手也順勢向下撫摸,一寸寸沿著他內收的緊緻腰線,撫摸到腰臀交接處凹陷的兩個腰窩。
一種難耐的麻癢如電流般倏地從他的腰椎往身上竄,他下意識繃緊身體,小腹似有熱流湧過。
下半身也跟著堅挺腫脹起來。
溫崎哪知道她早是撩撥**的老手,隻覺得是自己心思齷齪,他立刻推開葉景喬:“好了小喬,時間很晚了。”
葉景喬見好就收,從他身上起來,有些惋惜地看他繫好釦子。
不過再一看他的褲子,原本柔軟的隆起已經有了鮮明碩大的形狀,叫人無法忽視。
空氣中暗流湧動,溫崎卻置若罔聞,斂眸站起。
修長的手指已經拂到頸間,繫好最後一枚鈕釦。
“我去洗澡了。”他的嗓音比往常還要低沉幾分,夾帶著微不可聞的**,聽得她心底一麻。
溫崎走後,葉景喬躺在他的床上,忍不住開始遐想,他洗澡的時候會做什麼呢?
會不會一邊洗澡,一邊握著**上下擼動自慰?
然後發出濃重的,強烈的喘息,任由熱流淌遍自己強壯健美的**。
……唉,不能再想了。
想有什麼用,大哥這種意誌力堅定道德感高的人,她這輩子彆想吃到嘴。
葉景喬捂住臉,手機突然震動了好幾下,她開啟一看,發現微信工作群在討論放假的事情。
這纔想起,春節快到了。
她點開置頂的對話方塊,猶豫不決,反覆刪改,終於打出一句:“阿姨,我過年會回來看您。”
那邊過了半晌,才發來一句:“好。”
緊接著又是一句:“小喬,南南會回來嗎?”
葉景喬指尖微顫,一字字拚出:“喬南有事,就不回來了。”
那邊失落地回了句:“好,小喬你跟她說說,有空回家看看。”
“嗯。”
終於打完最後一個字,葉景喬卻彷彿耗儘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氣,精疲力儘躺在床上。
她抬頭望著天花板,眼眶漸漸濕濡。
這個世界上,隻有她管自己親媽叫阿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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