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人一進屋,門就被重重摔上,裝滿道具的袋子啪的一聲掉落在地。
女人被高挑的少年壓在門上,昂起頭,和他唇舌交纏地熱烈激吻。
“呼老師。”裴鈺鬆開她的唇,呼吸急促地喚她。
葉景喬兩手攀上他的脖子,溫柔地撫摸他腦後的頭髮,裴鈺換了換氣,繼續俯下身,長舌貪婪地伸進她的口中攪拌,緊繞著她的小舌勾纏。
少年青澀熱烈的親吻快要讓她招架不住。
他綿軟柔韌的舌頭全部埋在她的口腔裡,來來回回掃蕩,親得她口中津液不斷分泌湧流,又被他急切地吮吸入口中,儘數吞嚥下去。
一吸一咽之間,他的喉結滾動,發出咕嚕咕嚕吞嚥的水聲。
像饑渴的小獸在泉邊喝水,不加節製地飲用。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不想被調教,所以先下手為強。
那可不行,今天非得要他戴上貓耳。
她伸手抱住他,兩手摸上少年緊實的腰部,上下摩挲著,感受他美好的腰線隨著她的撫摸而細微顫抖。
裴鈺一邊深深將她吻住,一邊瓷實地壓住她,製止她肆無忌憚的作亂。
幾乎被他壓得喘不過氣來,葉景喬暗中咬牙,手硬是擠進兩人貼得密不透風的身軀之間,手探入他的褲子裡,隔著內褲摸到了他腿間硬硬的隆起。
她伸展手掌攏住那一大包,輕輕揉捏起來,指尖摁住頂端的馬眼,緊按搓揉。
指腹很快被他馬眼湧出的水打濕,她藉著**的潤滑,快速用布料蹭擦**的頂部。
柔軟的布料一下一下摩擦著敏感柔嫩的**,傳來過電一樣的快感,裴鈺難以忍耐地粗喘著,用力啯幾下她的舌,才慢慢從她口中退出來。
葉景喬麵色潮紅地推開他,兩條腿有些發軟。
她勉定心神,撿起地上的袋子,命令道:“脫光衣服躺到地毯上去,把頭箍戴上。”
裴鈺毫無威懾力地瞪了她一眼,終於拿過袋子,乖乖照做。
房裡開了暖氣,即便赤身**也不會感到冷。
葉景喬脫得隻剩下單衣單褲,愜意地靠在沙發上,手拿著戒尺,儼然一副上位者的姿態。
她眯著眼,眼神迷離地滑過地上少年纖瘦又不失力量美的裸身,慵懶的神色讓他的臉頓時染上些許緋紅。
裴鈺暗暗想,自己可能確實有些受虐欲,她身上那種嚴厲又溫柔的氣質,和花樣百出的調教手段,讓他感到羞恥刺激的同時,也能得到,在父母那裡從未獲取過的安心和包容感。
或許真的想變成她的小貓,偶爾鬨小脾氣被她哄,對她撒嬌,被她調教懲罰、嗬護關愛。
他兩手撐在地上,慢慢爬到袋子畔,把裡麵的貓耳頭箍叼了出來,又爬到她足邊,昂起頭眼神濕潤地望著她。
葉景喬笑了笑,俯下身。
她的手撫過少年燦金色的頭髮,他乖順地把頭靠在她的手掌上,像小貓一樣輕蹭,叼著頭箍的唇齒間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像在說老師,又像在說主人。
望著他漂亮潮紅的麵龐,和勁瘦白皙的手臂,葉景喬有些口乾舌燥,當即就想坐在他身上起伏。
哪個女人頂得住。
她接過他口中的頭箍,在少年虔誠的眼神裡把它戴在了他的頭上。
眸光暗了幾分,她伸出手:“過來,舔舔主人的手。”
他湊過來,伸出粉色的舌頭,就要舔上她的手掌,可是女人惡劣地把手一抬,讓他撲了個空。
裴鈺不甘示弱地再去舔另一隻手,又被她躲過。
可憐的小貓被她耍得團團轉,他金髮微濕,烏眸瀲灩,兩隻軟塌塌的貓耳顫抖著,鼻間呼哧呼哧喘著氣。
連下體套了鎖精環的**也翹得筆直,紅通通的不得紓解。
他眼神委屈又渴求地望著她,葉景喬不為所動,從袋子裡拿出了低溫蠟燭,用她點菸的打火機點上。
蠟燭冒著青煙,被舉得高高的,越過他的頭頂。
隨著第一滴蠟油落在他身上的,還有女人柔和沉穩的聲音:
“隻有我叫你動的時候才能動,明白嗎?”
“表現好了,可以舔手,和主人的穴。”
聽到可以舔她的穴,他眼睛立刻一亮,忙不迭點頭。
“現在,抱著你的腿分開,把你的腹部露出來。”
裴鈺仰躺在地上,兩條腿分開,露出汗濕的腹肌,和腿間堅硬粗長的**,卑微而獻媚地,對心愛的主人敞露自己最柔軟,最私密的一切。
被完全視作寵物的難堪瞬間淹冇了他,他眼神茫然地仰視著高高在上的主人,感覺到又一滴灼熱的蠟油,滴在他的**上。
“唔”他低低呻吟一聲,咬著唇,**顫得厲害,卻因束縛而流不出一滴精水,隻能越發腫脹。
紅豔豔的蠟油迅速淌遍他白皙的麵板,顏色鮮明觸目宛如油畫。
他把注意力集中在維持身體固定的姿勢上,肌肉僵硬麻木,像一尊潔白美麗的大理石雕塑,擺出色情引誘的姿勢,卻被無情的她恣意塗滿蠟的痕跡。
“哈啊”仰頭躺在地上呻吟,淚水模糊了他的視野。
快被主人玩壞了。
不知熬了多久,才聽到她一聲“好了”,裴鈺如釋重負,拖著痠痛的四肢擺回原來貓爬的動作,毛茸茸的金髮和貓耳靠在她的膝蓋上,一下下頂著,討要主人的獎勵。
葉景喬把手放到他的唇邊,攤開手任少年用舌頭熱情舔舐,在掌心塗滿亮晶晶的津液,另一隻手穿插入他的發間,撫摸安慰。
手指插入他的薄唇之間,在他溫熱的口腔裡一抽一送,葉景喬揉著他的腦袋,含笑看他癡迷地吸吮她的手指,用寵愛的語氣輕聲說:“我的寶貝好棒。”
怎麼可以這麼聽話。
—
求珠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