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西野從廁所裡換完裝出來時……
“還不錯,就是沒我穿著好看。”周彼方點評了一句。
“少自戀。”鬱綺風懟了回去。
趁著西野換裝的功夫,鬱綺風也喬裝打扮了一番。為了配合周彼方這身財大氣粗的裝扮,她特意“濃妝豔抹”。
不得不說,她是有兩把刷子在身上的。尤其是在上完修容後,整個人的麵相都變了。
周彼方差點奪口而出一句“妖豔賤貨”,但在鬱綺風的眼神威懾之下,話全都咽回了嗓子眼。
明明她在化妝的時候,他一直坐在旁邊盯著看,眼睛都沒眨一下。究竟是漏了哪一步呢,怎麼就突然變成另一個女人的模樣了?
當鬱綺風主動搭上他的胳膊時,周彼方更是覺得哪裡不對勁。
“你彆總盯著我發呆啊,周彼方。彆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哪個暴發戶家跑出來的傻兒子。”鬱綺風提醒他回神。
“嗯……”周彼方目光如炬,默默盯著她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我有個問題……咳,假設你每次化妝都會變一個模樣,那你跟你男朋友做那事的時候他豈不是……”
他似乎還在腦海裡想象了一番,看向鬱綺風的眼睛都不自覺的瞪圓了。
“周彼方……我真的忍不了你一點了。”
哪個正常人的腦迴路會想到這方麵去?
鬱綺風毫不客氣的上前揪住他的耳朵,開始用力的擰,嘴角的笑意依舊清淺溫柔,彷彿下狠手的人不是她,“腦子裡真就天天那點破玩意是吧?”
“痛痛痛!我耳朵要壞掉了……”周彼方誇張地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縮成一團。
“壞了最好啊,乾脆把你徹底弄聾吧,這樣你以後也沒心思想些肮臟齷齪的事兒了。”鬱綺風彎成月牙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極快的不悅,手裡的力度不斷加大。
“我……我冤枉啊!我就隨口問問!鬱綺風……你快鬆開!”周彼方這回是真疼了,聲音發著顫,嘴裡不停求饒,眼角都掛上小淚珠子了。
“不行,我看你是真的欠收拾。姑奶奶今天不把你矯正過來,你過會兒又要開始跟我皮癢癢。”
旁邊剛好是沙發,鬱綺風扯著他的衣領直接給人丟在了上麵。
手邊沒有趁手的工具,乾脆把他脖子上那條大金鏈子拽下來了。
“西野,你到外麵的草坪上等我一會兒,我跟這個姓周的,還有點話要講。”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帶著一絲甜膩的寒意,“出去記得把門帶上。”
“哦……哦!”西野驚覺事情可能不太妙,十分懂眼色的離開了。
周彼方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見一道殘影閃過。鬱綺風原本盛著笑意的眼睛此刻眯了起來,像隻鎖定了獵物的豹子。
他的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你、你想乾什麼!我警告你不要過來啊!”
鬱綺風沒有理會他的威脅,湊近他耳邊,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耳廓,“你猜我想乾什麼?”
周彼方見勢不妙,拚命扭動身子想掙紮,可鬱綺風根本不給他逃脫的機會。
她眼神一凜,攥著那根金鏈子,高高揚起手,對著周彼方緊繃的西裝褲臀位,結結實實地抽下了下去。
“啪!”
清脆的響聲在空曠的客廳裡炸開,迴音久久不散。周彼方渾身一僵,所有的掙紮都在這一刻停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的羞恥和火辣辣的痛感。
“以後還敢不敢跟我說這種屁話了?”
那條金鏈子隔著褲子布料抽下去的時候,還在上麵輕彈了一下,
周彼方沒吭聲,臉深陷進了沙發軟墊裡,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塞進去消失不見。
鬱綺風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站在沙發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副駝鳥樣,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她蹲下身,伸出兩根手指,像拎小狗一樣揪住他的後衣領,稍微用了點力,硬生生把人從沙發縫裡“拔”了出來。
“不許躲。”她命令道。
周彼方被迫仰起頭,下巴擱在沙發邊緣,雙手還死死抓著靠墊邊緣。
當那張漲紅的臉暴露在光線裡時,鬱綺風明顯愣了一下。
那雙總是愛跟她對視,裝著壞點子的眼睛,此刻蒙著一層厚厚的水霧,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了一起。
像是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
“周……”她剛想張口說點什麼,卻捕捉到了對方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異樣。
那層水霧之下,似乎還藏著一種隱秘的滿足感。
周彼方緊咬著下唇,呼吸急促,身體極為誠實地沒有再劇烈掙紮。在看見她攥在手裡的鏈子時,他下意識地繃緊了腰,像是在無聲地邀請下一次的責罰。
鬱綺風一時間忘了動作,隻覺得心口像是被羽毛輕輕撓了一下,酥麻又熟悉。
她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視線隨即向下落去,入目的是……
旗幟豎起。
他竟然是個能起來的?!
周彼方似也發現了身體的變化,察覺到鬱綺風的停頓和視線,不自然的弓了弓身子,蜷縮了起來,連後頸都紅透了。他一句話也沒說,但是很顯然,麵上的羞惱中還夾雜著一絲喜悅。
鬱綺風感到詫異的同時,手裡也卸了禁錮著他的力氣。
空氣瞬間凝固,隻剩下兩人一時相顧無言,最後還是周彼方率先開口,“沒什麼事的話,我……我先去換條褲子。一會兒還要去調查呢。”
他從沙發上迅速起身,一眼都不敢再多看鬱綺風,擦了擦眼睛,壓抑著瘋狂想要翹起來的嘴角,一溜煙的跑走了。
鬱綺風:……壞了,讓他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