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界肉體重組完畢,正在輸入本體記憶。”
金金屋,“鬱綺風”目前所居住的小屋內。
一對戀人緊緊相擁在狹窄的單人床上,他們一同睜開了眼。
“啊,想不到你這次的身份是我的客人呢。”鬱綺風率先從床上坐了起來,帶起了被子。
兩人的身上都布滿了星星點點的、恩愛過後留下的痕跡。
佰金揉著睡眼,大腦剛剛接收到了一段記憶資訊。
“他”在這個世界的身份是某個保守派家族裡的少爺,機緣巧合之下,迷戀上了金金屋的保養師“鬱綺風”。因為身份差距,二人暫時成為了地下戀人。
而“佰金”是個貪心的家夥,那種見不得光的關係“他”逐漸受夠了。每日見到“鬱綺風”總是流轉在那麼多的機械人身邊,“他”嫉妒得快要發瘋。於是昨晚哄騙“她”服用了毒藥,想與“她”一同殉情。
佰金:“……”
想不到平行世界的自己,還挺……偏激的。
鬱綺風熟練的處理地上的兩具屍體,佰金正在適應自己的新身體。
“你的年齡,好像比我小很多。”佰金低頭看了看自己略顯粗糙的手。
“我這具身子十九歲,你呢。”
“二十四歲……”
佰金說完,唾棄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因著毒發身亡而一臉烏青的“自己”,一頭砸在了床上,“我冷靜一下。”
嗬嗬,“他”簡直是禽獸不如……
“嗯,你慢慢冷靜吧,我先給這倆人丟出去。”鬱綺風一邊說一邊還納悶的朝著床底下看,嘴裡小聲嘀咕著,“奇怪,西野跑哪去了。”
這會兒的天還沒亮,佰金應該是要回家的。
“他”在那些貴族眼中的形象一向是正直並且不近女色的,要是被人發現晚上宿在這種地方,整個家族的名譽都會因此受到牽連。
但是,佰金纔不在乎這些東西。
“要不你直接跟我回去吧?”佰金提議道。
這個金金屋坐落在魚龍混雜之地,他有些不放心。
“現在還不清楚你家是什麼情況,我們先兵分兩路,打聽情報,等今晚你再過來跟我彙合,可以嗎?”
“嗯,我知道了,聽你的。”
……
佰金趁著夜色,偷偷回到了家,躡手躡腳關上了門。然而剛一轉身,客廳的燈突然被開啟,他被父母逮了個正著。
“爸……媽……”他尷尬的叫了聲人。
都這個時間點了,父母都還沒睡覺,顯然是特地逮他的。
“去哪了。”佰金的父親板著一張臉,麵露嚴厲。
“我去找朋友……”
“啪”的一聲響,戒尺狠狠敲打在了桌上,佰金父親喝聲道,“你現在還敢撒謊騙我跟你媽了是吧?不就是溜去貧民區,找那個什麼保養師了。”
佰金被這一敲打,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裡。
他父母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佰金,你都多大年紀了,能不能成熟一點。給你相親你不要,結果跑去跟一個小你那麼多的姑娘搞在一起。老牛吃嫩草,被彆人知道了,咱家還要不要臉了!”
佰金被罵得心虛,他也覺得“自己”這樣非常不好。
但是他跟鬱綺風年齡相差個四、五歲,父親也不至於罵他是頭老牛吧……
佰金默默將視線投向不遠處的佰銀身上,隻見佰銀對上他的目光後立刻偏過頭,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嗬,告密的人是誰,他可算清楚了。
“看你弟弟乾嘛!”
佰金又遭到了一記戒尺的敲打。
“彆以為我們不知道,當初就是你弟這個不學好的,帶你去的那種地方!真是氣死我了!家門不幸!”
好家夥,敢情在這個世界認識鬱綺風,還有他弟的功勞。
佰金頂著父母的一通臭罵,最後再三向他們保證,絕對絕對,不會對人出手,才放他回了屋。
其實早就出了手。
但佰金纔不會傻到跟父母承認這些。
佰金剛回到屋,佰銀就端著果盤跟著上來了。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一點也沒為“出賣”佰金這事感到抱歉,反而跟看戲似的問他,“怎麼樣哥,你倆啥時候私奔。”
“私你個頭。”佰金攥緊拳頭,朝著佰銀頭上來了那麼一下。
“嘶,你揍我乾嘛!”佰銀剛喂進嘴裡的葡萄差點飛出來,“要不是我,當初好心把她讓給你,不然這會兒早就輪到……”
一道駭人的殺氣突然襲來,佰銀頓時噤了聲,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立馬端正態度。
但正經不過兩秒,他又忍不住的好奇問道,“你今天這麼凶乾嘛,咋了?那丫頭嫌你活不行啊?”
佰金:“……你真的是要死了你。”
佰金是真沒想到平行世界的佰銀能有這麼欠揍,虧他剛一開始見到他,內心還有一種兄弟重逢的感動。
這會兒隻恨不能一拳揍扁這個嘴欠的。
今天的佰金家,一片雞犬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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