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畢業的同學聚會上,薩厲跟鬱綺風的班級碰巧都在同一家餐廳聚餐。
他去洗手間的時候,剛好路過了鬱綺風班級所在的包廂,裡麵熱鬨極了,好像在玩什麼真心話大冒險。
“那麼請問鬱綺風,你喜歡的獸人到底在不在我們學校裡?”
“這個問題太水了吧,她喜歡誰大家不都知道嗎?”
“可是從沒聽過正主親口承認呀,現在就是驗證的時刻,鬱綺風你快承認啊!”
大家催促著鬱綺風的真心話回答。
鬱綺風抿了一口杯子裡的啤酒,她現在已經是成年的兔子了,喝酒並不沒有關係。
同學們趁著班主任出去了,就突然上來圍攻她,儘問一些刁鑽的問題。
“是啊,我喜歡薩厲。”
“我#¥%!!!”
包廂內一陣“鳥語花香”。
“可薩厲不是你哥嗎?”一位比較單純的獸人同學提出疑問。
“哎呀又不是親哥,有什麼關係!”另一個顯然是他們cp粉的獸人開始興奮叫道。
“我好像從沒喊過他哥吧?”鬱綺風笑了笑,視線有意無意的瞥向門外。
薩厲頓時漏了一拍心跳,撤回了身子,不再偷看屋內的情況。
“薩厲?你來找鬱綺風嗎。”楚欽這會兒剛好結完賬回來。
“楚、楚老師好。我路過,沒事。”薩厲隨口打了聲招呼,做賊心虛似的落荒而逃,連自己班上的聚會都沒心思在參加了。
楚欽沒太在意他,回到包廂時,同學們的目光突然全都“唰”的聚焦在了他身上。
楚欽預感不好,總覺得有什麼是衝著他來的。一個小遊戲結束,他果不其然的中了招,成為了輸家。
“楚老師,你現在是單身嗎?”
“嗯。”
這又不是什麼難以啟齒的事,他坦然的承認了。
就是不明白學生問自己這個乾嘛。
“楚老師,那你之前交往過幾個雌性呀?”另一位獸人同學好奇發問。
“我、我還沒交往過……”楚欽這次回答的顯得有些無措。
真心話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犀利?
他念書的時候就一直在學習啊,哪有心思想那些。
“那楚槐老師呢?他看起來很受歡迎!”
“他,應該也沒有吧,沒見他帶雌性回來過。”
楚欽記憶裡的弟弟,不管是高中還是大學,都在一門心思的練體育,沒聽他說過有喜歡的雌性。
而且照兩人從小就會互相暗暗較勁的個性,誰要是先有了交往物件,肯定早拿出來昭告天下了。
最後,大家在楚欽的身上找不到樂子,終於放過了他。
楚欽鬆了一口氣,坐下準備好好吃飯時,身旁的鬱綺風給他遞了個禮物盒過來。
“送您的禮物,楚老師。”她禮貌的笑著。
畢竟之前收了這麼貴重的巧克力,她肯定要回禮的。
楚欽接過後拆開,發現裡麵是一支做工精巧的鋼筆,很實用。
“謝謝。”他很喜歡這個禮物,笑意不自覺從眼底浮現,“畢業快樂,鬱綺風。”
這場聚會最終熱熱鬨鬨的落幕了。
城市的另一邊。
薩厲在家坐立不安,他是提前離席回來的,眼看著時鐘,都已經到晚上十一點了。
鬱綺風怎麼還沒有回來。
季風今晚加班,淩晨才會回來。現在家裡隻有他一個人,他感覺自己都快被孤單給淹沒了。
薩厲抓起了沙發上的外套,準備出門去接鬱綺風。
結果剛踏出家門,便看見門口停了一輛計程車,鬱綺風被一個雄性獸人攙扶著出來,她好像是喝醉了。
“楚老師。”
薩厲麵色冰冷的看著楚欽拉著鬱綺風胳膊的手,心中十分不適。
這個雄效能不能注意一下自己是什麼身份。
“家裡有人太好了,快過來幫忙搭把手,鬱綺風她有點醉了。”
楚欽完全沒注意到,自己正被某隻虎惡狠狠的鄙視著。
“晚上打車有點困難,實在是不好意思,這麼晚才把她送回來。”
楚欽有些自責,身為教師,竟然讓學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飲酒過度了。
“沒事,不勞楚老師費心了,您也早點回去吧。”
薩厲接過鬱綺風,將她護好在懷裡,警惕的看向楚欽,催促著他趕緊離開。
楚欽充滿歉意的向他點了點頭,才重新上了計程車。
見人走後,薩厲一把將鬱綺風橫抱起來,邁著大步回家踏上樓梯。
鬱綺風其實並沒有太醉,隻是酒精讓她有點頭暈罷了。
薩厲跟楚欽的對話她也全都聽見了。
這些年一直與薩厲朝夕相處的她,自然聽出了薩厲語氣裡的不滿。
隻是他的這種態度,究竟是出於對於家人的擔心,還是異性間的那種感情?
“噯,薩厲。”鬱綺風的手輕輕扯了下他胸前的衣服,“我喜歡你。”
“你喝醉了。”
薩厲纔不搭理懷裡的這個醉醺醺的兔子。
書上都說了,醉鬼說的話絕對不能信。
兔兔三分醉,演到虎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