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性別」,宿知清有一次端詳褚祁昭那張臉蛋。
冷清出塵,眉眼間自帶疏離感,很像他在地球那聽說的不染浮塵的仙人。
細看又會看出一絲絲英氣和帥氣。
「你變異了沒?」
說到這個褚祁昭就來氣了,「變了。」
宿知清想了想星網上對每一種性別的外貌描述,猜測道:「小o?」
這句話褚祁昭也聽得耳朵起繭子了,「小a。」
宿知清「哦」了長長一聲,新的世界觀又在形成中,「你這個小a不會經常被認成小o了吧?」
褚祁昭喪著一張沒有笑容的臉,「你以為你很幽默嗎。」
宿知清恍然大悟,「那看來是了。」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褚祁昭:「……」
他不願回憶,那群男人對他搔首弄姿的模樣,這個地方的男人sao死了。
對著他一個男人也能下得去嘴,還意圖惦記他拉屎的地方,他真沒招了。
宿知清又想安慰對方,「你被得逞了?」
「那倒沒有。」褚祁昭捍衛自己的清白,「我還是會點三腳貓功夫的。」
宿知清想到自己那莫名其妙的易gan期,問:「那你的易gan期?」
「哦,這個啊。」褚祁昭扭捏了一下,把宿知清看得滿臉黑線,「原本沒有的,但有個好心人幫我『啟用』了一下下。」
宿知清:「??」
他震驚,「人為啟用?」
褚祁昭也茫然了,「不然呢?」
宿知清真是服氣了,時苑還對他藏了這一招。
他說他怎麼那一晚突發「惡疾」,原來時苑又不知道什麼時候對他幹了點什麼事。
什麼小伎倆全招呼在他身上了。
褚祁昭識趣地沒問,眼見老鄉那滿臉憤恨,還被氣笑了的模樣,他還是不問來得好。
「那你準備怎麼找方法?」褚祁昭問,「帝都這邊的科技怎麼樣?聯邦那邊還行,挺牛的。」
「帝都這邊也挺牛的。」宿知清暫時把這個小仇幾下,準備回去再找人算帳,「或者,空間蟲洞什麼的,看能不能連通一下地球那?」
「好主意。」褚祁昭贊成,而且他也查過一些相關資料,「不過要找方向,不然都不知道傳哪去了。」
宿知清沉思,「那我該學穿梭那一方麵的專業啊,艾瑪,選錯了。」
褚祁昭說:「沒事,就算學了也不一定會。」
宿知清:「有道理。」
兩人暗度陳倉地討論了一會,才起身準備去把手環撿回來。
但手環沒找到。
褚祁昭扒拉了好一會草地,「不對啊,我就是丟在這兒了啊。」
宿知清小心翼翼地扒拉,他深知某處可能有不知名動物的屎。
「這個?」
兩人同時抬頭,看到了一個站在對麵大樹枝上的男人,不認識的臉,但看身上的衣服,應當是別的班的人,手裡轉悠著兩個手環。
宿知清:「……」
褚祁昭:「……」
宿知清:「裝啥?」
褚祁昭:「裝什麼逼?」
那人蹲在枝頭,手環在他指間轉得飛快,幾乎要晃出殘影來。
樹影婆娑,切割著落在他身上的光線,讓那張帶笑的臉顯得有點晦暗不明。
「撿到兩個無主的手環。」他聲音拉得有點長,透著股刻意為之的悠閒,「正發愁怎麼找失主呢,你們就來了。」
宿知清和褚祁昭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讀出了「信你纔有鬼」幾個大字。
「那就多謝好心了,」褚祁昭扯出個沒什麼笑意的笑容,伸出手,「還給我們吧,有規定,手環不能離身太久。」
「別急啊,」那人手腕一翻,把手環握進掌心,從幾米高的樹枝上輕巧跳下,落地幾乎沒聲,「聊了那麼久『地球』、『蟲洞』的……我挺好奇。」
宿知清心裡咯噔一下。
和褚祁昭的對話,被聽去了多少?
「好奇心太重,」宿知清麵上不動,往前走了半步,和褚祁昭幾乎並肩,「容易惹麻煩。」
「麻煩?」那人挑眉,目光在宿知清和褚祁昭之間轉了轉,最後落在宿知清臉上,笑容深了些,「我覺得挺有意思的。」
「你們是哪個星球的人啊?找不到回家的路嗎,還要自己去研究什麼蟲洞。」
宿知清挑了挑眉,「對啊,這不是在商討嘛,邊緣星這麼多,記不住有什麼稀奇的。」
男人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叫地球嗎?」
「不是啊。」褚祁昭接過話頭,「邊緣星沒有名字,所以我們編了一個作為代稱。」
「哦,這樣啊。」男人湊近了點,「看來你們那邊還挺落後的。」
他記得,隻有落後到不起眼的星球才會沒有名字。
可是……
男人的視線在褚祁昭和宿知清兩個人身上轉悠,「你們不像貧困地方來的人。」
不僅氣質不像,長得也不像。
落後到沒有名字的邊緣星,那裡荒蕪、貧窮、野蠻,不安穩的大氣,隨處可見的廢棄物。
絕對養不出麵板白嫩、長相出眾的孩子。
宿知清扯起謊來眼也不眨,「因為來了帝都啊,被包養了。」
褚祁昭神色淡定得一批,「被金大腿看上了,金錢的魅力。」
男人:「???」
男人難以置信,「你們都是小白臉嗎?」
宿知清、褚祁昭:「昂。」
男人更加震驚了,「共侍一人??!!」
宿知清、褚祁昭:「……」
宿知清:「你有病吧。」
褚祁昭:「傻逼來的吧。」
兩人一人拽著男人的一條手臂,把人按在地上暴打了一頓,並搶回手環。
褚祁昭拍拍男人的臉蛋,「老子是平等戀愛。」
宿知清想了想,接了一句,「好吧,在努力平等。」
而且時苑也是乖乖剋製了一下,雖然是時時監視,但好歹讓他有了一點自由發展的空間了。
總的來說,老婆還是很好的。
揍完人,宿知清和褚祁昭去找了剩下的一個能量核,便啟動手環,退出了這個虛擬世界。
朦朧中睜眼。
宿知清躺在裡麵沒動,眼神呆滯。
他突然想起一件無比重大的事。
按時苑的手段,該不會裡麵的場景什麼的,也都被他看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