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收拾準備睡覺,宿知清還有閒情問:「你要跟我一起住嗎?」
alpha說:「依舊延續老破小哦。」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時苑屈尊紆貴地坐在唯一的一張床上,條件比邊緣星好多了,邊緣星那小破房還有螞蟻呢。
這兒起碼整潔乾淨且幹什麼都方便。
「勉強。」
「嘖。」宿知清伸手從時苑的屁股底下抽出自己的褲子,「行行行。」
「但老婆,咱能不霸占我的衣服了嗎?」宿知清跟omega商量道,「雖然衣服吧,的確你大人有大量給我買的,但是買了我不能穿,這跟沒買有什麼區別?」
時苑抬眼,「衣服不夠?」
「哎,這不是夠不夠的問題。」宿知清該怎麼跟他說自己不想天天穿了下半身沒了上半身,一下床就得光著膀子的感覺。
偶爾連褲子也不給。
他也想穿自己從老破小帶過來的九塊九、十九塊九、二十九塊九……
但時苑把他的衣服丟掉了。
理由就是嫌他九九結尾的衣服磨人。
準確來說,時苑時常穿他的衣服,他穿不習慣,便順手給丟了。
因為常穿,所以宿知清的衣服得要好的,不然omega穿什麼?
時苑不理他,拿著自己光腦處理事情,「不夠就買。」
「哎,不是這個問題啊老婆。」宿知清坐在omega的身邊,妄圖說服對方,「寶貝,衣服不是那麼好馴服噠。」
時苑放鬆身體靠在對方身上,「質量不好?」
他記得宿知清的衣服是專門弄了一個小組來設計的,按照宿知清的風格和身形,專門為他一人服務。
要是這都弄不好,那幾人也不用幹了。
「也不是啊寶貝。」宿知清試圖闡述自己的觀點讓對方理解,「衣服也有適應期啊,天天新衣服我不得勁啊。」
他想穿已經被他「馴服」的衣服,服帖嘛。
比如帶領口的,那不得讓他適應適應?
而且也不知道適應從哪買來的衣服,款式啥的都不一樣,omega是為了每次看見他都要被驚艷一下麼?
新鮮感?
這衣服好看是好看,也很創新和獨特,但就是穿不習慣。
他還是比較喜歡套一件T恤跟穿條褲子。
宿知清繼續說:「而且衣服好看是好看,但我一個學生……」
說到這,宿知清靈光一閃,找到了說服時苑的方法了。
「寶貝你知道嗎,學校很多ooaabb的哦。」
時苑手指一頓,冷冷抬眼。
宿知清說:「單身的一抓一大把。」
時苑沉下眼睛,原本收斂了尖刺而表現出來的溫和開始染上冷意。
宿知清摟著人,一邊降火一邊點火,「我天天穿得這麼花枝招展的,很引人注目哎……」
他真的隻想好好上學,不想興師動眾啊!
要是不小心碰上一個特別聰明的,跟他聊兩句把對方看穿了怎麼辦?
他不是本地人啊!
看他剛認識的那個老鄉,不也是說幾句話的功夫就被自己認出來了麼?
雖然這裡麵有同命相憐、惺惺相惜的原因在,但難免又遇上一個跟時苑一樣聰明又心眼子多的人可咋整嘞。
萬一老婆護不住自己,他不是還得遭殃啊。
況且,萬一這個地方對外來生物特別抵製,那他豈不是連累時苑了?
時苑冷著臉,麵無表情地坐直身,也不靠了也不看光腦了,就擱那死亡凝視。
宿知清露出一個堪稱憨厚的笑容。
時苑不得不承認,宿知清拿捏自己確實有一套。
但是嘛……
omega冷不丁露出一絲笑容,傾身過來貼著宿知清,嗓音又輕又低,「老公……」
「我不可以穿你的衣服嗎?」
哇塞,美人計。
宿知清摟著小腰,點頭,「當然可以啊寶貝,我的衣服就是你的衣服,穿唄穿唄。」
一時一個樣。
時苑深刻認識到alpha的本性。
雖然平常的衣服宿知清也是隨他怎麼樣,但據對方這麼說,花枝招展確實不太好。
時苑掐著宿知清的下巴,左右搖擺打量,他的alpha,這張已經足以引起一些人的注意了。
還是低調點好。
這樣才能乖乖的、聽話的待在他的身邊。
宿知清等他看完自己這張俊臉,才說:「但也留幾件給我穿穿唄,我光著個膀子還挺尷尬的。」
時苑不理解,這個宿舍就他們兩個人,又不是沒見過,還害羞上了?也不像宿知清的作風。
「尷尬什麼。」
宿知清無語但耐心,「你忘了這到處都是你的監控了嗎?全錄進去了,我能不尷尬嗎?」
時苑臉不紅心不跳,「哦。」
「這麼多衣服,我又沒全穿。」時苑說,「你穿另一件。」
「哦。」宿知清妥協,「行,那咱輪流穿吧。」
聊完這個,宿知清又想起另一件事,「對了老婆,那我內ku呢?」
時苑沉默了下,垂眸,不鹹不淡的一眼。
宿知清夾緊腿,「幹啥,別惦記,該給你的會給你。」
時苑把視線收回來,「顯小?」
「啊,噢噢,有點吧,還好。」宿知清小嘴微翹,對自己很是得意,「這個就不給你穿了嗷。」
時苑:「……」
omega轉眼看光腦,「我不要。」
宿知清看見時苑耳根子紅了,神情自若地親了對方一下。
「今晚看了多久了?」
沒有前提,但時苑也知道對方在說什麼事。
這也沒什麼好瞞的,時苑很是坦誠,「你剛出門。」
宿知清:「……」
宿知清:「我真服了,看這麼緊的嗎?」
時苑不以為意,「你自己什麼德性不知道嗎?」
宿知清生無可戀,「那也不用這麼防吧?我很專一的。」
時苑:「嗬。」
宿知清:「……」
好吧,今晚的確被時苑撞見他跟別人「私會」了。
「但是你怎麼來的這麼快?看了多久了?」宿知清問,「你該不會從一開始就看著吧?」
「沒。」時苑隨口道,「聯邦那邊來了人,不巧,剛好認識你的好友。」
最後兩字咋聽咋陰陽怪氣,宿知清把人抱進自己懷裡坐著,「哦,然後呢?」
「然後?」時苑回憶了下,「一起去了。」
宿知清似懂非懂,「哦——」
他的老鄉也傍上大腿了?
雖然時苑沒說清楚還隱瞞了不少,但宿知清大概還是猜得出來。
褚祁昭去了聯邦,他則是來了帝都。
宿知清眯了下眼,這麼巧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