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這話一出。
宿知清就知道在某個自己看不著的地方被裝了監控了。
時苑也不見掩飾一下,就這麼光明正大地告訴他對方在監視自己。
【小蛇:生氣?】
宿知清打字,【那必須……】
【小蛇:憋著。】
宿知清:「?」
宿知清:「我操……」
【瘋狂變異人:我要跟你絕交】 【記住本站域名 伴你讀,.超順暢 】
【小蛇:幼稚。】
【瘋狂變異人:絕交】
【瘋狂變異人:我要跟你老死不相往來】
【小蛇:幼稚。】
【瘋狂變異人:幼什麼稚】
【瘋狂變異人:老子年輕】
十八歲多一點。
他勉強算剛成年。
然後就有老婆了。
還是一個位高權重的老婆。
哇哦,他好權威的一生。
準確來說,老婆不僅牛逼還嫩,才二十歲,就牛的不像話了。
要是有此兄弟,他下半輩子都不用愁了。
有此感慨,對方還沒回,宿知清又發了一條訊息過去。
【瘋狂變異人:老婆你真牛逼】
【小蛇:?】
【瘋狂變異人:mua~】
【小蛇:……】
【小蛇:又想要什麼。】
【瘋狂變異人:我要你】
【瘋狂變異人:mua~】
【瘋狂變異人:愛你老婆,明天見】
單方麵美美地結束對話,宿知清拉上被子平躺下去,心情愉悅地開始自己的美夢。
然後第二天,天還沒亮,他就醒了。
不是被鬧鐘吵醒,也不是突然恢復意識,而是感覺到了一股清淡、熟悉的資訊素。
他睜開眼睛,黑暗中,床邊有一個模糊輪廓,纖瘦而高挑。
一張熟悉到不得了的臉逐漸清晰起來。
時苑坐在床邊,一雙平靜冷淡的眼眸看著他。
兩人對視了一會,誰都沒有說話。
時苑抬起手,撫了撫宿知清的臉,「怎麼?」
宿知清能感受到在胸膛內劇烈跳動的心臟,在黑暗的寂靜中格外明顯,好像要衝破那薄薄皮肉展露那強勁的生命力。
他沉默地動了動身體,從側躺轉為平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你要嚇死我了……」
大半夜的,還是在他剛到這個地方的第二天。
床邊坐了個人。
還不知道悄無聲息地看了自己多久。
一睜眼就能看到,他沒叫就已經是很勇敢了。
「真的嗎?」時苑順勢上了床,趴在宿知清的胸膛上,撐著下巴看他,「你的心跳的很快。」
宿知清:「……」
他乾巴巴道:「哦。」
時苑歪頭,「你在心動嗎?」
宿知清:「……聽錯了。」
時苑沉默地看著他,很溫柔地撫上宿知清的臉頰,「還在生氣?」
宿知清沒看他,「沒有。」
時苑說:「還憋著氣呢。」
宿知清推開他,翻身背對omega,「也不看你乾的什麼事。」
拿懷孕試探他的反應,還讓程望衡接近他。
時苑被推開了也不生氣,直起身子繼續趴在對方的手臂上,「聊聊。」
宿知清不說話,自他知道時苑拿懷孕這麼大的事情來觀察他、審視他,他就知道不能真跟對方真心換真心了。
在魚龍混雜的帝都,還是四大世家之一的時家,年紀輕輕還是以omega的身份穩居「家主」之位。
哪是這麼好忽悠的。
不藏著點,時苑都要把宿知清給賣了。
時苑也不可能察覺不到宿知清的變化,自懷孕那事告一段落,alpha的態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別說,他看中的alpha還挺聰明的。
的確不知道帝都的事情,也的確不認識他,更有可能……
不是帝都的人,但…也不是聯邦的人。
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時苑的聲音在黑暗響起,低淺而語調緩慢,「老公?」
宿知清閉了閉眼,彷彿這就能把那一直擾亂自己心緒的聲音給遮蔽了。
這個omega嘴裡纔是真的沒有一句真話。
一直在反反覆覆試探他。
時苑很耐心,「阿清。」
宿知清翻過身,沒好氣道:「幹什麼。」
「……」
omega很懂得利用自己的優勢,宿知清被叫得不得不轉身之後,看到那張臉,死灰復燃的火氣又消退了不少。
時苑頭一次這麼耐心,從來都是別人順著他的,唯獨這個alpha,唯一的例外。
但他也知道是自己不對在先。
宿知清好像還挺喜歡小孩子的,在邊緣星那會,知道omega「懷孕」之後,他的注意力就全在時苑的肚子上了,甚至歇下了所有額外的心思,包括去帝都和回地球。
但幾天之後,他知道了時苑那時候特意不直接告知是「假孕」,而是一直引導他往別的方麵想,以「懷孕」為媒介讓宿知清卸下心防、吐露感情……
東窗事發的後果,時苑也是體會了把反噬的滋味。
既然真談感情不要,那宿知清也是不介意把這段關係純當成「利用」和「各取所需」。
宿知清看著那張臉,又一次唾棄自己變蠢了。
他怎麼就上套了呢?
時苑是什麼單純的人嗎?手段多著呢。
他深吸一口氣,「聊什麼。」
「聊一聊懷孕。」時苑說,「你喜歡孩子?」
「什麼喜不喜歡。」宿知清一眼看穿時苑想拿孩子來套住他,「你別整這個啊,生孩子很傷身體的。」
時苑被看穿心思也不惱,趴在宿知清身上,好像真的在思考這個可能性,「喜歡嗎?」
「我真服了。」宿知清說喜歡也不是,說不喜歡也不是,「非得孩子嗎?」
「你不是因為孩子在跟我置氣嗎?」時苑很平靜地訴說他們矛盾的起源。
如果他沒有拿孩子去「玩弄」宿知清的感情,那宿知清也不會把愛意和真摯全部收了回去,再以反抗姿態般的算計來報復他。
宿知清一針見血,「那你承認了?」
承認就是利用「懷孕」來試探他,讓他一切對未來的設想和滿腔的感情成了笑話。
「我承認。」時苑很坦然,在宿知清爆發積攢已久的怒氣時,又說,「我隻是好奇……」
冰涼的手再次撫上臉頰,順著麵板滑動,像冰冷的毒蛇在身上縈繞,「一個失了憶的黑戶,是怎麼能在垃圾星活下來的。」
「宿知清。」時苑挑起對方的下巴,黝黑的眼睛在黑暗中逼近,直視著那雙深邃而迷人的眼眸。
「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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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很久,才決定提前更新這一章。
這就是為什麼懷孕前後宿知清情感變化這麼大的原因。
細節看不到,無端臆想和陰謀論倒是一個不少。
我文都沒有更一半呢,就開始斷章取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