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知道了自己乾的屁事,宿知清也不藏著掖著了,開始光明正大地配合他兄弟的崽子為父報仇。
主要是,褚鬱也不讓他們插手,小崽子自開智之後就想著靠自己了。
他們這幾個自是表麵上滿口答應,然後背地裡又偷偷摸摸地宰了幾個人。
褚鬱知道了也無可奈何。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超省心 】
唯一讓宿知清他們意想不到的是,精英小隊坐標偏移的罪魁禍首居然就在他們身邊。
就連褚鬱被抓住那檔子事,對方也有參與。
但小褚鬱不讓氣炸了的幾位叔叔去找人算帳,而是讓他們留給自己來。
程望衡表示這會讓他氣出心臟病的。
可幾人拒絕不了褚鬱頂著那張跟自己兄弟幾乎一模一樣的臉說出個「不」字。
於是妥協了。
宿知清如何對那個能把他送回地球的裝置已是敬謝不敏。
碰了那玩意,他老婆就又要把他鎖起來了。
他隻能把那個玩意丟在腦後絕口不提,也不想著回去了。
就算要回去,也得把幾位兄弟的仇報了,再等著那個裝置研究地萬無一失後拖家帶口地回去才行。
不然他老婆對他好不容易有的一點信任又得沒。
宿知清專心過起了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
雖然他家乖仔已經長得跟他差不多高了,但在他心裡永遠都是那個騎在他脖子上要「找小漂亮玩」的小豆丁。
宿時卿軍校放假回來那天,宿知清早早就在門口等著。
結果他家乖仔一進門,先給了他一肘擊。
「爹爹,擋道了。」
宿知清捂著肚子,看著兒子大步流星走進去的背影,悲憤交加,「老婆!你看看你兒子!」
時苑從廚房探出頭,瞥了一眼。
宿時卿:「……」
行吧,惹不得唄。
飯桌上,宿時卿一邊扒飯一邊接受宿知清的「審問」。
但他打死不說出他「看上的男人」到底是誰。
宿知清沒招了,不理他了。
宿時卿上樓前還挑釁一下,扭幾下頭,「老爹,你沒眼福咯~」
宿知清:「?!!」
他嘆了一口氣,窩在沙發裡發呆,時苑從書房裡出來,就看見自家alpha抱著抱枕,眼神放空。
他走過去,在沙發扶手上坐下。
宿知清順勢靠過來,臉貼著他的腿,悶悶地說:「老婆,你說小鬱兒像他爹,那你說,昭兒要是還在,看見他現在這樣,會不會高興?」
時苑沒說話,手指穿過他的頭髮,輕輕按著。
「應該會吧。」宿知清自己接話,「昭兒那個人,長著一張與世無爭、高嶺之花的臉,心裡卻是二愣子。」
「要是知道他兒子這麼出息,肯定表麵端著,背地裡偷偷樂。」
時苑「嗯」了一聲。
宿知清又說:「其實我不太記得他長什麼樣了,就記得……挺冷的一個人,但還挺好的。」
時苑低頭看他。
宿知清仰起臉,眼睛亮亮的,「老婆,我跟他們關係怎麼樣?」
時苑沉默兩秒,低頭親了他一下,「很好。」
宿知清美滋滋地往他懷裡拱。
宿時卿下樓倒水,正好看見這一幕,麵無表情地轉身回去了。
他什麼都沒看見,他要找他家寶貝。
雖然宿時卿不說,但宿知清早就已經知道了。
他家乖仔把他兄弟的寶貝崽崽給談了。
還想搞地下戀。
老父親無奈但尊重。
表麵上還得裝作不知道。
再過幾個月,皇宮有場宴會,宿知清知道,褚鬱要搞小動作了。
宿知清拖住皇家支援的侍衛,而江禦負責掩護他,但褚鬱瞞了他們一件事。
為了不讓他們牽扯進來進行調查,褚鬱沒按規定時間引發了爆炸。
找到人那刻,宿知清幾乎心跳驟停,但擠不過他兒子,隻能盯著人被送進醫療室治療。
他靠在牆上,煩躁得要命。
但還沒煩到頭,因為宿知清看見他家乖仔呆愣愣地站在那,跟失了魂一樣。
他湊過去拉他,「乖仔?」
拉不動,他求助地看向時苑。
時苑簽完字走過來,哄著宿時卿進醫療艙。
「他流了好多血……」
「嗯,爸爸知道了。」時苑輕聲哄著他,「爸爸幫你看著他,等你醒來,好不好?」
「嗯……」
宿知清待在外麵,看見江禦還送上門來,擼起袖子就想乾一仗。
江禦東躲西躲,「我錯了錯了,我下次必須得把他拴褲腰上!」
宿知清指著江禦鼻子罵,「不說你能照顧好嗎?這成啥了?」
好在柳瑄跟他們說沒什麼大事,但因為爆炸導致宿時卿受了傷而引發了心理問題。
宿知清鬆了口氣的同時,抬手一指,「你那什麼破醫術,學到狗肚子裡去了?」
這麼多年沒見精進多少。
江禦在一旁附和,「傻逼醫術。」
柳瑄插兜不服,過了會伸出中指,「你跟不知道這小崽子多難養!」
藥不肯喝,還問他自己是不是快死了。
宿知清反駁,「我家乖仔說他超好養!」
幾人吵了幾句,宿知清就跑去看他家乖仔了。
宿知清輕手輕腳推開醫療室的門,時苑正坐在床邊,握著宿時卿的手。
他家乖仔睡著了,眉頭還皺著,臉上沒什麼血色,看著可憐巴巴的。
宿知清走過去,在床另一邊坐下,伸手想摸摸兒子的臉,又怕把人吵醒,手懸在半空,最後輕輕落在他被角上,掖了掖。
「睡著了?」他壓低聲音問。
時苑「嗯」了一聲,「剛睡著不久。」
宿知清看著兒子那張臉,越看越心疼,「小時候多皮實一孩子,摔跤都不帶哭的,現在倒好……」
宿時卿沒過多久就醒了。
一起來身體還虛弱著就鬧著要去找褚鬱,鬧騰勁像要把醫療艙給掀了似的。
時苑皺著眉吼了他一句,「宿時卿,褚鬱現在在休息,他不想見任何人。」
宿時卿呆住了。
時苑伸手將他摟緊懷裡輕哄著。
宿時卿渾身如泄了氣一般一動不動,委委屈屈地待在爸爸的懷裡,被清冽卻溫和的資訊素包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