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知清的上班時間不固定,有時候是上午九點,有時候是下午兩點多。
他一覺睡到正午十二點,主要是太舒服了。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超好用 】
休息室就是一塊硬床板,醒來沒有渾身痠痛都是他骨頭硬了。
如今這張床柔軟有彈性,還溫熱……
溫熱?
宿知清又一次被驚得睜開眼睛。
感覺到自己臉頰隔著布料貼著柔軟溫熱的麵板……
難怪這麼舒服呢。
他這才發現自己雙手摟著時苑的腰,頭枕在人家的小腹上,幾乎半個身子都貼著對方。
抬眼,時苑靠在床頭上看光腦。
察覺宿知清醒來後,才挪開光屏垂眸。
宿知清純良地揚起嘴角,給了對方一個笑容。
兩人昨晚沒幹「壞事」,親親摸摸後就很單純地睡覺覺了。
說實話,宿知清原本以為男人跟男人乾那檔子事,是要準備很多東西和事前安撫的。
但有了兩次經驗的宿知清猛然發現,這個世界的男人「天賦異稟」啊!
準確來說,是性別為omega的男人「天賦異稟」。
都不需要額外……,omega居然自帶!
宿知清覺得被窩暖和和的,不捨地把頭接著枕下去,靠著柔軟的腹部別提有多愜意了。
時苑也沒拒絕,看到那顆腦袋又倒了下去之後,接著處理光腦上下屬發來的事務了。
發生「意外」那晚,那群人都要把這顆星球給掀起來了,就為找到突然斷了聯絡的時苑。
時苑醒之後才復了資訊。
自那之後,隨行的人便沒見過時苑回飛行器那了,所有的事情全線上上解決。
還被要求派幾個人來裝修房子、做飯送餐……
雖然不理解,但下屬按照指令一一做了。
對此一無所知的宿知清一直在時苑身上賴到一點多,纔不情不願地起身準備去上班。
刷完牙換好衣服,又瞄了眼躺在床上的omega,宿知清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終還是老實出去了。
但他一出到客廳就看到了昨晚那個小桌子上擺著的盒子。
宿知清腦子靈光一閃,三步化作兩步走過去掀開。
瘦肉鮮蝦粥、大肉包……
宿知清一邊吃一邊覺得自己抱上了大腿、吃上了軟飯。
軟飯好啊!誰說軟飯不好了?他宿知清第一個不同意!
當了這麼久的牛馬生活,終於輪到他吃上軟飯了!
吃飽喝足,宿知清第一次這麼活力滿滿、精神充沛地去給酒館老闆打工。
上班路途上還發現有人在維修路燈。
宿知清這一路上的心情都是美的。
老闆覺得今日的員工有點精神錯亂,秉持著人文關懷問了一句,「還好不?我這三不管地帶可沒有醫療報銷哦。」
宿知清睨了對方一眼,「嘁」了一聲,「不要影響我工作。」
老闆:「???」
宿知清熟練地把杯子整理好放到它該在的位置,「我今晚要早下班。」
老闆:「……扣工資。」
宿知清又「嘁」了一聲,「扣就扣唄。」
以前的工資隻為能吃飽,現如今他有「軟飯」了,他就沒餓過了現在。
每賺的一分錢都算額外收穫。
老闆:「???」
這小子轉性了?不是視財如命嗎?
咋滴?中大獎還是天降橫財了?
宿知清伸出一根手指頭晃了晃,故作深沉,「你不懂。」
晚上八點準時,宿知清脫了工作服,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回程上,他發現一家還沒關門的小蛋糕店,於是他便沒有空手而歸,而是一手提著兩個小蛋糕的包裝盒。
維修速度很快,宿知清被那大燈照得直晃眼,別說巷子口了,巷子裡都被照得一清二楚。
這破地方的效率還蠻高的。
宿知清低下頭,沒再直視那亮澄澄的路燈。
越走越覺得奇怪,他總感覺身後有人。
但又質疑自己怎麼能發現的,第六感嗎?之前也沒有啊。
自從那晚之後他就覺得自己怪怪的,耳也不聾了,眼也不瞎了,腿也不疼了,手也不累了。
總的來說,哪哪都舒暢,哪哪都變好了。
他小心回頭瞄了一眼,不會真有人跟蹤他吧?
他加快了腳步,迅速利落地回到出租屋,並把門給關上。
等他那個吝嗇老闆發工資了,他要把這個破門加固一下。
算了,直接換吧。
他回頭,沒在客廳看到時苑。
想來也是,對方怎麼可能待著這個破舊的客廳,應該是待在臥室裡都不會出來了。
宿知清輕手輕腳地推開臥室門,果然看見時苑靠在床頭,光屏幽幽地映著他精緻的側臉。
聽到動靜,他抬眸望來,視線落在宿知清手上拎著的小蛋糕盒子上。
宿知清走過去,把盒子放在床頭櫃上,「路上看到有賣蛋糕的,就買了兩個。」
他記得在酒館看到很多小情侶都買蛋糕哄伴侶,雖然不知道時苑吃不吃。
剛準備開啟遞給對方時,宿知清又想起來,時苑應該吃不慣劣質蛋糕。
他又合上了,抬頭準備解釋,卻對上時苑落在他身上的視線,好似在問對方怎麼又合上了。
宿知清把這眼神理解為想吃了,他乾脆又拆開盒子,露出裡麵賣相普通的奶油蛋糕,「嘗嘗?」
時苑沒接,隻是看著他。
宿知清會意,用附贈的小勺子挖了一勺,遞到他嘴邊。
時苑張口含住,慢條斯理地品嘗著。
宿知清看著他微微顫動的睫毛,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怎麼樣?」他期待地問。
「太甜。」時苑評價。
但在宿知清餵下一口時,他張嘴也吃了。
宿知清一邊餵一邊跟他聊天,「你出去要注意安全,我回來的時候總感覺有人跟著我。」
時苑微垂著眸子,掩蓋住眼底那輕微的異動,「嗯。」
宿知清沒話找話,「洗澡了嗎?」
時苑淡淡回道:「沒。」
「等我啊。」口直心快,話出口才反應過來,宿知清給予尷尬一笑,「嘿。」
時苑從床上探出一隻腳,輕輕擱在宿知清的膝蓋上,「不可以嗎?」
宿知清嚥了下口水,眼睛直勾勾地落在自己膝蓋上的赤足。
時苑的腳生得極好看,白皙修長,骨節分明,腳踝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
宿知清的視線像是被黏住了,喉結不自覺地滾動。
「可以,當然可以。」他聲音有些發乾,伸手輕輕握住了那隻腳,觸感微涼,細膩得像上好的玉石。
時苑任由他握著,腳趾微微蜷縮,蹭過宿知清的掌心,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宿知清深吸一口氣,放下那隻腳,站起身,「我去放水。」
浴室狹小,宿知清調好水溫,看著氤氳的熱氣逐漸瀰漫。
一回頭,時苑不知何時已站在門邊,倚著門框看他,omega隻穿了件寬鬆的睡衣,領口微敞,露出精緻的鎖骨。
十九歲正氣盛,哪裡忍得住啊,宿知清上前一步俯身直接吻了上去。
奶油的甜香在唇齒間蔓延,他嘗到時苑嘴裡小蛋糕的味道,卻比蛋糕本身更讓人沉醉。
這個吻逐漸加深,宿知清的手不由自主地搭在時苑腰上。
時苑輕輕顫了一下,非但沒有推開,反而抬起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拉得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