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班的教官自從知道有好幾個人已經暗戳戳談戀愛到領證之後,故作鎮定地推了推眼鏡。
第一次帶全部都是人才的高階班級,沒想到最讓他措手不及的點是一談就去領證,一領證就要生孩子的。
他腳步虛浮地去找每一個負責教s班的老師緊急開了一個小會議,然後再在班級裡跟他們開了一個會。
畢竟s班內有許多都是來自帝都名門望族的子弟,大學期間有了喜歡的物件直接負責領證一係列流程下來也不算稀奇的事。
但他們未來都是要麵向軍部的。
開會的內容不是不讓談戀愛,而是苦口婆心地告訴他們要幹啥趕緊趁沒進軍部前趕緊幹了。
隻要不是在進軍部之後搞出這些難以處理的麼蛾子,他們就都沒意見。
宿知清從訓練場上下來,就躥到褚祁昭身邊,「你請假去哪了?」
褚祁昭撐著下巴一臉奸笑,抬頭抓著宿知清的肩膀狠狠搖晃幾下,「等著兄弟,你要當乾爹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宿知清覺得自己的腦漿要被晃均勻了。
宿知清:「啥?!」
宿知清:「不是吧,這麼巧的嗎?」
「沒辦法啊,不用太崇拜我們!」褚祁昭死命搖著宿知清,「哈哈哈哈哈哈哈——」
兄弟太興奮,宿知清根本無從下手也無從開嘴,等著對方把自己險些晃成腦震盪才一把抓住對方的手。
「冷靜冷靜。」宿知清按著褚祁昭的肩膀,「我知道你很興奮,但你先別興奮。」
褚祁昭壓了壓嘴角,「咋滴吧?」
宿知清一本正經道:「你把我晃傻了我老婆要找你算帳了。」
「兩個蠢貨。」
宿知清跟褚祁昭回頭一看,江禦正蹲在他倆背後,對視上後還露出一個賤賤的笑容。
「看什麼。」江禦笑眯眯地問。
宿知清跟褚祁昭一人抓著他的一條胳膊拽起來按著,「你怎麼這麼欠?」
「咳。」江禦被褚祁昭鎖著喉,臉上還帶著賤兮兮的笑容,「你倆完了,係主任查監控了,要找你倆算帳了。」
宿知清眉頭一跳,「找著了?」
江禦:「嗯哼。」
褚祁昭指著江禦鼻子就罵,「都怪你,玩什麼自製炸彈!」
江禦攤開手,一臉無辜,「我也沒想到你倆把炸彈扔化糞池裡去啊。」
誰讓宿知清跟褚祁昭不會製作炸彈,那隻能讓這兩個跑得快的去負責扔了,誰能想到係主任就在地下水道的旁邊啊?
沒等等到明天,一下課兩人就被叫去了辦公室。
待了半個多小時出來,s班某幾個人又被叫了進去。
又是半小時過去,那幾個人衝出辦公室去找宿知清跟褚祁昭兩人算帳。
巫然問了一句,「幹啥呢你們?」
程望衡的怒吼傳遍整條走廊。
「宿知清跟褚祁昭那兩個混蛋!口供全是我們幾個的名字!」
「我要弄死他倆!」
時苑沒想到有一天自己還能被叫家長,他瞥了眼站在旁邊搓著自己衣角的alpha,對著通訊另一邊的老師點了下頭。
「好,我知道了。」
宿知清覺得坐對麵沙發上的小舅子笑得好大聲。
他暗戳戳瞄了眼時苑,湊過去,期期艾艾道:「老婆——」
時苑切斷通訊時,宿知清已經蹭到他身邊,腦袋靠在他肩頭,手指勾著他的衣角輕輕晃,「老婆……老師說什麼了呀?」
時苑垂眼看他。
宿知清這張臉實在占便宜,平時張揚奪目,此刻耷拉著眉眼做出可憐相,長睫毛撲閃撲閃,讓人硬不起心腸。
「說你和褚祁昭在審訊中,供出了十六個同夥的名字。」時苑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其中八個聲稱自己當時在圖書館寫論文,有不在場證明。」
「另外八個正在滿帝國找你,說要和你好好談談。」
宿知清:「……」
他默默把腦袋埋進時苑頸窩,悶聲悶氣,「都是他們出的餿主意……」
隻不過是他跟褚祁昭被抓著了而已。
時苑沒說話,隻是抬手揉了揉他的頭髮。
hy後他的資訊素變得愈發平和溫柔,絲絲縷縷將alpha包裹。
宿知清忍不住更緊地摟住他的腰,掌心貼在小腹上。
時以年毫不留情地嘲笑他,「監控都不知道順便炸了。」
宿知清:「小嘴巴。」
沒來得及說下一句話,宿知清睜大眼睛,滿臉驚喜地抬頭對時苑說:「老婆,有塊肉在動!」
時苑:「……」
「額不不不!」宿知清連忙改嘴,「小寶貝,是小寶貝!」
「嗯,最近有點頻繁。」時苑為了不氣自己選擇不跟宿知清計較。
宿知清捧著把臉埋進去,沒怎麼感受到動彈,反而把自己香到了,「他有沒有鬧你?」
「沒,很乖。」
宿知清心都軟了。
好乖好乖。
是個小乖寶。
時以年走過來,眼睛亮亮地看著宿知清,「你走,我摸摸。」
宿知清不理他,「老婆,我抱你回去休息。」
時以年:「……??」
時苑抬手攬住宿知清的脖子,還不忘對待在原地要被氣笑的時以年說:「回時家看著點,時皖回來了,聽說還帶了個人。」
時以年:「好的哥哥。」
宿知清輕輕鬆鬆把人抱起來回到房間,小心翼翼放在床上,再把omega整個人抱住,讓對方窩在自己懷裡。
「時皖?」宿知清問,「是酒館老闆的伴侶嗎?」
「嗯。」時苑淡淡道,「你不用理他。」
時皖是時苑伯父的兒子,原本應該由他來當家主的,但時苑的精神力等級太高且實力強,按照時家的規矩,最優者為下一任繼承人。
時苑一當上家主,時皖就跑去了邊緣星。
宿知清憂心忡忡。
時苑安慰道:「沒事,他雖然腦子有病,但不會出格的。」
「好吧。」宿知清摟著omega,鼻翼聳動,「老婆,你身上怎麼有股淡淡的…嗯,牛奶味道?」
時苑聞言,動作頓了一下。
他垂眸,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沉默了幾秒,聲音比平時更低軟了些,「……嗯,是有些脹。」
宿知清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臉上瞬間爆紅,連帶著脖子都染上了緋色。
「老、老婆……」他結巴起來,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手腳也有些無措,「那……那是不是很難受?要、要怎麼辦?」
「我…我我,我問一下醫生吧。」
時苑製止他,拉起宿知清的一隻手,輕輕按在自己胸口偏下的位置。
隔著柔軟的衣料,宿知清能感覺到那裡的麵板似乎比別處溫度更高,也……更bao滿一些。
「不用問。」時苑解開了家居服最上麵的兩顆釦子,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聲音帶著蠱惑的意味,「來……」
宿知清所有的理智幾乎都要飛走了。
他動作極盡輕柔,帶著虔誠和無法言喻的愛憐,小心翼翼地俯身。
時苑的身體微微繃緊了一瞬,隨即又緩緩放鬆下來,他抬起手,插入宿知清短髮間,無意識地輕輕揉著。
他微微闔起眼眸,呼吸不穩。
宿知清自覺差不多了,抬起頭,小心托起時苑,自然也能知道omega身體的變化。
時苑攬著他的脖子,幾乎帶著點哄勸的意味。
「你溫柔點……」
「沒事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