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苑貼近了些,那張放大的昳麗麵容讓宿知清晃了下神。
「說話。」
「說對。」
宿知清:「……?」
他張了張嘴,還沒說話,下唇就一痛。
濕潤的柔軟舔過下唇,omega緩緩撤開。
宿知清碰了下被咬一口又被舔一口的下唇。
他的聲音啞了不少,「嗯,對。」
「老婆好棒。」 【記住本站域名 ->.】
時苑:「今晚?」
宿知清:「……?」
宿知清:「也不用心急吧老婆。」
「說吧,想幹什麼。」時苑問。
「嘿,老婆可真聰明。」宿知清笑著湊過去親了omega一口。
時苑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把自己抱到沙發上。
宿知清從善如流地托著他走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omega調整了下姿勢,將頭靠在宿知清越髮結實的胸肌上,「講。」
宿知清先拉著時苑的手搭在自己格外有料的小腹上,再把俊美的側臉展示處最佳視角。
趁時苑盯住的那一刻,他迅速說:「老婆?」
時苑「嗯」了一聲。
「s班的實戰演習我想去。」
時苑:「……」
「邊緣星的基地設立我也想去。」
時苑:「……?」
宿知清:「嘻。」
時苑張了張嘴,「不」字剛出口,宿知清就吻了上來。
來勢洶洶。
omega連連敗退。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時苑的氣息徹底亂了節奏,扣在宿知清後頸的手指微微發chan,才被緩緩鬆開。
宿知清的額頭抵著他的,鼻尖相觸,呼吸灼熱地交融。
他看著時苑氤氳著水汽、眼尾泛紅的模樣,拇指輕輕蹭過對方微腫的下唇,低笑了一聲。
「這招現在對我不好用了,老婆。」他聲音沙啞,帶著得逞的促狹,「答不答應?」
時苑平復著呼吸,清冷的眼底波瀾未定,深處卻似乎並無真正的慍怒。
他盯著宿知清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裡麵映著自己此刻略顯狼狽的樣子,還有對方毫不掩飾的、帶著野心的光。
半晌,時苑才開口,聲音比平時更軟,卻字字清晰,「實戰演習,可以。」
宿知清眼睛一亮。
但緊接著,時苑的指尖不輕不重地按了按他的下顎,帶來一陣微妙的酥麻。
「邊緣星基地。」他頓了頓,感受著掌下alpha肌肉一瞬間的繃緊,「不行。」
宿知清:「……」
宿知清:「我要去。」
時苑一口否決,「不行。」
宿知清:「……」
這招不行,宿知清就換一招。
他挨在時苑身上亂蹭。
「老婆老婆老婆……」
「求求你了。」
時苑指尖抵著他的肩膀,但受不住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撒嬌」。
他被alpha蹭得衣領微亂,呼吸又有些不穩,卻仍堅持著搖頭。
「邊緣星危險。」他抬手捧住宿知清的臉,強迫他停下動作,與自己對視,「流竄的星際海盜和變異生物不是演習級別的對手。」
宿知清眼神執拗,「我要去,我會小心的,還能變強。」
「在帝都,在學院,你一樣可以變強。」時苑的指尖撫過他眉骨,「我不需要你為了證明什麼去冒險。」
「不是證明。」宿知清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裡心跳沉穩有力,「是承諾。」
「我得有足夠的力量,站在你身邊。」
「不隻是在這個房間裡,而是在任何你需要的地方。」
他不是一個累贅,也不想成為一個隻能依靠著時苑而活的菟絲花。
幾個字他說得很輕,卻像羽毛搔刮過時苑心底最隱秘的角落。
omega的睫毛顫了一下。
他沉默地看著宿知清,那雙清淩的眼睛裡情緒翻湧,像是冰封的湖麵下暗流湍急。
房間裡安靜下來,隻有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許久,時苑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重量,「三個月。」
宿知清一愣。
時苑一字一句地說,「這三個月,你的訓練成績必須穩定在s班前三,精神力閾值要突破到雙s。」
他知道宿知清能夠做到,別人大多數是從a或b一級級提升精神力,但宿知清初步接觸精神力那一刻,就是s級。
這無疑證明瞭他的能力遠不止於此,他還能更強。
隻不過不知道什麼原因一直壓製著自己的精神力等級。
宿知清的眼睛一點一點亮起來,像是落進了星子。
「如果我沒達到呢?」
「那就繼續留在帝都,直到你達到為止。」時苑的手指滑到他後頸,在那塊敏感的腺體上輕輕一按,「或者,換一種方式……讓你『心甘情願』地留下。」
宿知清喉結滾動,抓住那隻作亂的手,在掌心親了一下。
「成交。」
他笑著,又湊上去吻時苑,這次是溫柔的、帶著許諾意味的觸碰。
「等著看吧,老婆。」
「我也會讓你心甘情願地讓我去。」
時苑挑了下眉,不置可否。
別說,接下來的時間,宿知清比之前更有幹勁了。
按之前說的獎勵,這些天抽空交公糧也的確不藏著掖著了。
日子依舊在超高強度的訓練中飛馳。
宿知清像是上了發條,除了常規課程和s班的戰術配合演練,所有時間都泡在了訓練室。
與beta女教官的對練從最初的單方麵碾壓,逐漸變得有來有回。
他身上添了新傷,眼神卻越來越亮,像打磨中的利刃,漸露鋒芒。
實戰演習的通知在一個傍晚下發。
目的地是位於第三星環附近的一顆廢棄礦業小行星,環境複雜,星盜盤踞據點。
s班全員參與,負責小行星的搜尋與勘察。
出發前夜,宿知清仔細檢查著裝備。
時苑坐在他身後的床邊,膝蓋上攤著一份光腦檔案,目光卻落在宿知清專注的側影上。
「地圖和據點結構發給你了。」時苑忽然開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宿知清動作一頓,回頭看他。
時苑垂著眼,長睫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
「我知道。」宿知清轉身,走到他麵前蹲下,握住他放在膝上的手,那枚戒指在燈光下閃著微光,「別擔心。」
時苑抬眼,對上他篤定的目光。
「我沒擔心。」他糾正,指尖反握住宿知清的手指,「別死外麵。」
宿知清笑起來,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嘴角。
「遵命,老婆。」
身後床墊微微下陷,時苑的氣息無聲地靠近。
沒有言語,微涼的手指從後麵觸上了宿知清的後頸,精準地按在那一小塊微微凸起的、散發著若有若無海水氣息的alpha腺體上。
又摸。
宿知清已經放棄勸說了。
他反手捉住時苑的手腕,轉過身。
時苑就站在他麵前,浴袍的帶子鬆鬆散散,領口滑開一片瓷白的肌膚,鎖骨凹陷處盛著一點暖黃的燈光。
他的眼睛在陰影裡顯得格外深,安靜地凝望著宿知清。
宿知清摟過他的腰,順勢倒入床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