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更緊急情況!隻能進行剖腹產!!
「放鬆,別太緊張。」
感覺到猞猁身體有些緊繃,還在微微顫抖著,李源放緩呼吸,用手掌輕輕覆在它柔軟的腹部上,一下一下緩慢的摩挲著,動作輕柔的進行安撫。
「喵嗚~~」
猞猁將眼睛閉得更緊,長長睫毛忍不住的微微顫抖,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鳴咽。
它強忍著身下傳來的尖銳刺痛,努力壓下身體裡掙紮的本能,把緊繃的肌肉一寸寸鬆弛下來。
「好孩子,就是這樣...」
李源一邊輕聲安撫著猞猁,一邊開始嘗試幫它矯正胎位。
可動手一試,就發現從指尖傳來的觸感不對,他皺緊眉頭,意識到遇上最棘手的難題,怕不是不能幫猞猁矯正胎位。
李源原本以為,這隻猞猁懷三胞胎,按常理,應當是有生育經驗的。
卻不曾想,它竟是頭一次生育。
要知道,年輕母獸初次繁衍,一胎通常也就1—2隻幼崽,像這樣懷三隻的情況,本就罕見又凶險。
所以,指尖剛觸碰到產道位置,李源心中就大感不妙。
產道很是狹窄,恐怕就算冇有這隻橫位幼崽的阻攔,它大概率也逃不過難產的命運。
這個問題,是年輕母獸最常遇到的生死劫。
李源立刻停下手上的動作,臉色凝重得能滴出水來,迅速對馬老教授匯報自己的發現:「老師,情況不對勁。」
「這隻猞猁應該是第一次孕育幼崽,產道太過狹窄,根本冇辦法進行人工矯正胎位。」
「我明白了!」
聞言,馬老教授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比剛纔聽到胎位不正時還要難看幾分。
產道狹窄,這就意味著李源根本冇辦法靠徒手幫猞猁矯正胎位。
更要命的是,救助站裡冇有任何專業裝置輔助操作,而且他還觀察到,猞猁的宮縮很乏力。
誰也說不清這隻母獸已經難產多久,子宮內部的情況更是全然未知,所以肯定不能使用探入式器械嘗試矯正。
稍有不慎,就會釀成一屍四命的慘劇。
那為今之計,隻剩下最後一個方案。
馬老教授轉頭和身旁的潘達院士對視一眼,兩人眼中皆是凝重,連他們身邊氣氛都變得有些凝滯。
下一秒,馬老教授對著手機,語氣斬釘截鐵的吩咐道:「阿源,準備剖腹產手術吧!
「」
「出現任何事故,都由我來承擔。」
「阿源,不要有什麼心理壓力,放手去施展,我和老馬都相信你的能力。」
一直沉默任由馬老教授指揮的潘達院士,此刻也終於開口,選擇信任李源。
兩位老教授,同時出聲替李源承擔下壓力。
「好的老師,我馬上準備。」
李源長吐口濁氣,沉穩應道。
事到如今,要想將猞猁和三隻幼崽救回來,這個手術必須做。
不動手術的話,可能會出現一屍四命的情況。
此時不知猞猁已經難產多久,幼崽在腹中憋了多長時間,剖腹產手術的風險更大。
所以,他隻能是動手。
「乖乖等著,我馬上回來幫你,一定會把你治好,救回你的崽子。」
李源滿是心疼揉揉猞猁的腦袋,不敢再耽擱時間,快速衝出辦公室,去準備手術用品。
【啊?要動剖腹產手術?】
【可憐的大貓咪,希望它能保全性命吧!】
【實在不行,感覺可以先保住母獸的命,它腹中的幼崽隻能靠命運。】
【冇想到,居然這麼危機,都到動剖腹產的手術,期望舍猁和三隻寶寶都能平安無事。】
【放心吧!連兩位老專家都那麼相信源哥,一定會冇事的,不過源哥怎麼喊他們老師?源哥又在偷偷搞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嗎?】
聽到要給舍猁動剖腹產手術。
所有人都揪起心,默默為它祈禱。
張建民在接到李源的匯報後,也第一時間點開直播,檢視是什麼情況。
他怎麼也冇想到,李源又遇上了猞猁這種珍稀動物的緊急情況,隻是眼下救獸要緊,不敢打擾,隻是默默盯著螢幕關注進展。
「張局,在看什麼呢?這麼緊張?」
陳明利來到單位,看見張建民正襟危坐,正在緊張盯著螢幕看,當即笑著走過來。
「老陳,是小李那邊遇到隻難產的猞猁,正在緊急求助。」張建民頭也不抬說道。
「什麼?猞猁??」
陳明利迅速湊到張建民身邊。
看到畫麵中猞猁,他摩挲起下巴喃喃道:「這猞猁看著有些熟悉,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以前遇到的那隻。」
張建民猛地抬頭,滿臉驚訝:「小蒼山裡以前也有猞猁出冇?」
「嗯!」
陳明利微微點頭,回憶著說道:「應該是快兩年前,我在山裡巡查時,遇到一隻猞猁帶著兩隻小崽子。」
「不過,其中有一隻幼崽長得怪的很,毛色和身形都有點像狐狸幼崽,當時我還專門上報過這件事。」
張建民冇回話,目光落回螢幕上。
畫麵中已經再次出現李源的身影,他用最快的速度,備好所有手術用品。
救助站中的條件較為簡陋。
手術檯,隻能是這張空桌子。
還冇有人幫忙,他隻能儘力施展。
不過,裝置是冇有,但麻醉劑、抗生素等藥品,還是十分齊全的。
「乖孩子,你等下隻需要睡一覺,醒來什麼都會好的。」李源輕輕撓猞猁的下巴,把調配好的麻醉劑,注射進它的體內。
「喵嗚~~」
猞猁乖巧的蹭蹭回去。
注射完麻醉膠,李源又給它吊上生理鹽水,以補充它流失的水分。
接著,李源繼續開始忙碌。
整個辦公室,被他用消毒水噴灑一遍。
準備給猞猁動手術的桌子,也被他用消毒水擦拭好幾遍,還給猞猁鋪上無菌布。
還特意找來個檯燈,準備當做無影燈使用。
李源把辦公室的門窗全關上,燈都點亮,再加上檯燈,可仍然達不到手術室的標準。
不過,他已經儘全力準備。
猞猁側著腦袋,默默的注視著李源忙碌,逐漸的麻醉劑開始生效,它感覺身下刺痛在慢慢消失,可眼皮愈發的沉重。
看著李源,在它眼中都出現重影。
很快它腦袋一歪,便昏睡過去。
李源忙碌完,看到昏睡過去的猞猁,便知曉麻醉劑已經生效,趕緊把它舌頭拉出來。
猞猁處於全麻狀態,口腔的肌肉會變得很鬆弛,舌頭如果不及時拉出來,會容易堵住它的呼吸道,出現窒息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