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源捏著黑白糰子厚實的大熊掌,在把玩一會之後,便繼續幫它清潔。
這憨熊,和大金漸一樣,腳掌縫隙中的毛髮過長,會影響到它日常的行走。
不過李源早有準備,從口袋掏出剪刀,直接修剪掉。
【源哥,快看你身後!!】
【大腦斧又過來,不會乾啥吧?】
【有源哥在,之前對峙著都那麼危急,現在感覺應該問題不大。】
【剛纔大糰子的模樣,貌似是在挑釁大腦斧?看到大腦斧過來,還主動貼貼源哥,不會是在爭寵吧?】
......
看到大金漸層在靠近。
觀眾們在彈幕開始提醒李源。
不過他在給黑白糰子修毛,哪有空看彈幕。
黑白糰子微眯著眼睛,享受著五星級技師的服務,毛絨的圓耳朵微動,聽到一陣急切腳步聲。
抬眼一看,它發現是氣沖沖走來大金漸層,黑黝黝的豆豆眼不安分轉動下來,心中便有主意。
黑白糰子咧開嘴角,挑釁式朝大金漸層微微抬頭示意,緊接著低下憨厚的腦袋,用毛茸茸的臉頰,往李源的側臉上蹭。
「你這憨熊,別鬨...」
李源被蹭得癢癢的,忍不住笑著抬起手,輕輕推開黑白糰子的大腦袋:「正給你修毛呢!小心剪到你。」
大金漸層看到黑白糰子的挑釁,還和李源貼貼在一起,鼻子中重重喘出兩道粗氣,這下子更氣,直接小跑著衝過去。
黑白糰子和李源親暱的模樣。
讓它心中,湧出一種從未感受過情緒,都不知道怎麼形容,酸溜溜的...
明明是它先搬家過來的。
這傻糰子,居然當著它麵挑釁。
是可忍,孰不可忍。
大金漸層根本忍不住,原本平常從容優雅的步伐,在此刻都有些淩亂。
大金漸層輕快來到李源身邊,狠狠瞪黑白糰子一眼,然後用把腦袋拱進李源懷中。
「大貓貓,你咋過來啦!」
感受到個毛絨腦袋鑽到懷中,李源起初還以為又是黑白糰子在搗亂,下意識想要將其推開,結果低頭一看發現是大金漸。
「嗷嚶~~」
【兩腳獸~別理這傻糰子好不好~~】
大金漸層輕甩一下尾巴,圈住李源的手臂,用腦袋輕輕蹭蹭,喉嚨裡發出輕柔撒嬌聲。
這讓李源都微微一愣,因為別看大金漸層這些天和他很親暱,可基本上都是隻想要被撓撓。
大多數時候,還是比較高冷。
畢竟是猛獸之王老虎。
像這樣撒嬌,這還是第一次。
「嗯吶~~」
黑白糰子見狀,也回瞪大金漸層一眼,哪裡肯落下風,立刻又把圓乎乎的腦袋湊過去,輕蹭李源的臉頰。
李源哪還不明白是啥情況。
分明是這兩個大傢夥在較勁。
簡單來說,就是爭風吃醋。
在他約束下,它們打不起來,隻能換種方式,以這種方法,非得在他麵前彰顯自身的地位。
可他夾在中間,就很難受。
手心手背都是肉,偏哪邊都不合適!
不知啥時候,哈基狼也湊過來,蹲坐在幾米外的地上,大尾巴慢悠悠掃著地麵,一副十足的吃瓜看戲模樣。
在它兩側的嘴角,還微微咧開。
彷佛是在無聲的笑著。
「好啦!你們兩個都別鬨...」
李源冇法子,隻能用左手輕輕撓著大金漸層的下巴,右手揉著黑白糰子毛茸茸的耳朵,努力安撫兩個『爭寵』的傢夥。
在此時,他痛苦又快樂著。
同時rua國寶糰子和大腦斧,這所帶來的滿足感,何止是雙倍。
不過這樣的齊人之福,不是所有人都能享受,一不小心就會讓它們感覺到偏心。
所以,得一碗水端平才行。
李源知道此時其他多餘的動作,反而容易引起誤會,所以選擇冇有出聲,就這樣靜靜用手安撫它們,
【啊?同時擼糰子和腦斧??】
【狗賊,快放開它們,讓我來擼呀!】
【不是說好老虎很高冷嗎?怎麼在源哥麵前,和家養的小貓咪冇區別呀!】
【還真是爭寵...嫉妒使我兩眼通紅,要是能把這個狗賊換成是我,那該有多好啊!】
【我隻能說,源哥的快樂是我們體會不到的,隻要讓我摸一下國寶糰子都會很滿足,更不用說像這樣享受齊人之福,人比人氣死人...】
......
看著直播間中的畫麵。
讓螢幕前的觀眾,都快把後槽牙咬碎。
所有人的醋罈子,在這一瞬間都被打翻,這是直接把檸檬塞進他們嘴中,誰頂得住!!
滿屏的彈幕,都是酸溜溜的。
「後生可畏呀!」
馬老教授望著直播畫麵,在沉默片刻後,才由衷的發出這麼一聲驚嘆。
先不說熊貓幼崽能喝到虎奶。
就說李源現在一手擼著華南虎,一手揉著大熊貓的模樣,也是冇人能做到的。
其中一件事情,都足以轟動整個圈子,別說是兩件事接連發生,還都與李源有關。
有冇有後來者,老教授不知道。
可李源做到的事情,是還冇人能做到的。
他甚至覺得,往後李源再鬨出什麼更離奇的動靜,自己恐怕也不會意外。
這年輕人給的驚喜實在太多,
應該說,有時候更像『驚嚇』。
馬老教授心裡其實挺敬佩李源。
同時得到華南虎和大熊貓的親暱,是李源應得的事情,畢竟隻有他能取得兩者全身心信任,這是他自身的本事夠硬。
馬老教授用手指輕敲著車座扶手。
在此刻,他陷入沉思中,之前之前和張建民商量好,想把大熊貓母子送離救助站的念頭,在看到這種場景後,隱隱有些動搖。
張建民此時又放鬆不少。
都能出現這種場景,華南虎和大熊貓明顯被李源約束得很好,打起來的機率極低。
他隻想快點趕去和潘達院士匯合,商討出一個可實施的解決方案來。
隻有徹底處理好此次事件。
張建民纔會完全放心。
「呼嚕嚕~~」
大金漸層在李源熟練的手法下,心中那點帶著小情緒的氣逐漸消失,不自覺微微揚起下巴,把被撓得的脖頸處湊過去。
它享受的眯起眼睛,喉嚨裡還滾出舒服的『呼嚕嚕』聲,被氣到急促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緩。
黑白糰子見李源也冇落下自己,也乖乖安分下來,不再故意往大金漸層那邊湊進行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