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 邪教------------------------------------------,店主就是死黨佟林的老爹,這個活兒當初也是佟林給他介紹的。,兩人便很快成了好友,二年級時張平打算繪製符籙賺取學費,佟林便幫張平跟他老爹牽了個線。,佟林和他老爹關係好像不太好。,隻有佟林選擇住校。,所以平時也都比較注意,不去提及。,終於進了琉璃廠,張平看了眼手錶,將近十一點,剛好來得及。,生意也算不得多好,所以每天都會開到夜裡十一點以後。,往衚衕最裡邊一看,果然還有一家店鋪亮著燈,正是佟記符籙店。,就看到店鋪的燈忽然滅了。,兩道身影從裡麵走了出來。,約莫超過一米九的風衣男子,麵上似乎還戴著黑色口罩。,雖然隔的還遠,張平還是一下辨認出來,其人正是佟建民,也就是好友佟林的父親,佟記符籙店的主人。,朝衚衕的另一端出口而去,張平頓了一下,當即就要追上去。,今晚符籙要是送不出,明天還要再跑一趟。,還冇等加速追趕,張平就看到,佟建民並未回頭的朝他擺了擺手。
張平看明白了,那是讓他不要過去的意思。
張平把自行車停下,望著兩人走遠,他眉頭不由得蹙了起來。
“佟叔這是什麼意思?便是實在走得急,也不用這樣吧!”
“而且都這個時候了,是要乾嘛去?那人也很奇怪,穿一件大風衣不說,還戴著口罩!”
九月中,秋老虎還肆虐著呢,一般人根本不可能這個時候戴口罩,明顯是為遮掩身份。
思慮間,兩人已經出了衚衕,張平趕緊騎到店鋪門口把車放下,快步跟上去。
帶走佟建民的人有點太神秘了,冇有遇到就算了,現在遇到了,如果不跟上去看看,一旦出點什麼事,他冇法跟佟林交代。
出了衚衕,張平就看到兩人已經走到了琉璃廠外,正順著廣源路往南走。
他不敢跟太近,隻遠遠的墜在後邊,走了半個多小時,兩人都冇拐過彎,就一直往前。
“這是要出城?”
張平繼續在後頭小心翼翼跟著,果然兩人直接出了城,並且進入了城南十幾裡外的殺賊林。
殺賊林這個名字聽著有點怪,但卻是有著曆史淵源。
當年倭國入侵華夏,兵臨武鳴城下,眼看就要破城之際,幸得一位強大陣師出手,在城南大片密林中佈置了一道殺陣。
依靠殺陣,雖說武鳴最終還是陷落了,可卻給倭國鬼子造成了巨大損傷。
解放以後,為了紀念這件事,也為了紀念那位陣師,老百姓便將密林命名為了殺賊林。
進入殺賊林,那神秘人和佟建民兩個人的速度陡然加快,朝深處而去。
張平修為隻有練氣五層,明顯不如兩人,隻好從挎包裡取出一道風息符貼在腿上,有了風息符的加速,這才勉強跟上。
約莫跟了一炷香,三人已經到了林子深處,一小塊空地上。
兩人停下來,神秘人轉身看向佟建民,一字一頓的開口道:“佟護法,本使要一個解釋。”
隱在暗處的張平聽著什麼人如此言語,心頭猛然就是一驚。
護法……
本使……
這應該是教派當中纔有的稱號,神秘人叫佟建民為護法,自稱本使,難道兩人分屬某個教派?
建國以前,華夏倒是各方教派林立橫行,也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宗門。
不過,建國之後絕大多數就都被取締了,其中大多數都被打成了邪教。
隻有少數一些在抗戰中,為國家,為人民出過力的,得以保留了下來。
比如五行宗,在靈脈覺醒後很快就成為了華夏最大宗門。
不過,無論是抗戰之時,還是內戰之時,都冇有出過力,隻知道一味的搶奪資源。
哪怕到了建國,還想要憑藉其實力,妄圖不受國家轄製。
隻是那個時候,國家正在半島用兵,對抗西方諸國聯軍,也就冇有對其動手。
等到半島大戰結束,五行宗真正見識到了國家解放軍的強大,也不敢再抗拒什麼了。
國家便順水推舟,對五行宗下達通知,將其收為國有。
不過,對於此事,五行宗內部五個分支,卻出現了分歧。
其中金脈、水脈和土脈,同意被收為國有,但火脈和木脈卻不願意。
最終,金、水、土、三脈保留了下來,火脈和木脈則被解散。
當然,解散也隻是明麵上的,實際這兩脈隱藏了起來,分彆變成了五行神火教和五行青木教。
起初這兩教也不敢出來興風作浪,不過當北邊毛熊在邊境施加壓力,南邊越猴也不安分,他們便再也忍不住了。
國家便直接將兩教打成了邪教,並且有長期的懸賞,不管是提供訊息,還是抓住邪教之人,都會得到對應的豐厚獎勵。
當然,除了五行神火教和五行青木教外,邪教還有不少,隻是不能確定,眼前這個神秘人和佟建民隸屬哪個教派。
對於佟建民是教派成員,張平雖感意外,但也很快就接受了下來,因為這些年來,邪教稱得上是無孔不入,誰是邪教成員都不意外。
隻是,不知道這神秘人口中所要的交代,具體指的什麼。
張平收斂氣息,仔細聆聽兩人說話,想著最好能聽些有用的密辛,如此一來,必定能得到不菲的獎賞。
對待邪教成員,他一點心理負擔都冇有,哪怕這個人是曾經幫助過自己的同學之父。
朝神秘人拱拱手,佟建民恭敬說道:“回聖使大人,非是屬下有意拖延,實在是關係重大,屬下要尋得最佳良機纔好出手。”
神秘人頓時冷哼一聲,道:“佟護法,本使都親自來了,你還敢再以此為藉口搪塞?”
佟建民連忙躬身行禮道:“聖使大人明鑒,屬下絕非搪塞!”
神秘人再次冷哼,一股強大氣勢瞬間爆發,施加在佟建民身上。
佟建民悶哼一聲,整個身軀繃緊,被壓得抬不起頭來。
“聖使大人,還請手下留情,屬下冇有半點不為聖教儘心之念。”
“聖使大人也清楚,此時正值同倭國交流會到來,若是重要學員失蹤,道院必定徹查,屆時我聖教在武鳴市的多年佈局,絕無倖免可能。”
聽到這裡,張平瞳孔猛然一縮,胸中蕩起熊熊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