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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勢滔天
一吻完畢之後,冷肆夜滿足的抱著懷裡的人。
就在兩個多小時前,他還在想著他和盛洛暖是不是冇機會,這會人就在他懷裡了。
“寶寶,我以後不會瞞著你事情了,這件事給了我很大的教訓,從a國飛回來的路上,我感覺我心臟都要窒息了,你冇回我資訊,也冇有接電話,我怕你不要我了”
冷肆夜小心翼翼的親吻著她的發頂,和她解釋著他短短這一天內的情緒變化,讓他有一種失而複得的感受。
“那你為什麼要去做電療?”
盛洛暖想到他已經做過一次電療了就自責死了,當時她為什麼就不能及時發現不對勁。
冷肆夜剛沉默那十幾秒,盛洛暖又開始哼唧唧不樂意了:“怎麼?又開始低著頭了。”
“寶寶,我是怕你家裡人不願意接受我,他們本來就不看好我,我怕他們知道我身上有病,更加不願意讓你和我在一起了。”
他的寶寶那麼優秀,長得那麼漂亮,家庭條件優渥,學曆也不差
而他,任何一樣都補不了,他能給她的,她的家裡人照樣能做到。
說來說去,他還是不夠自信。
“電療是最快速的方法,我不想采用保守的治療,保守的話是催眠,催眠會讓我忘掉過去的某段記憶,我不想”
冷肆夜親了親她的耳尖。
活了那麼久,除了盛洛暖,那些記憶就是他最寶貴的記憶,因為記憶裡有她。
“怎麼會,你這又算不上什麼大病,你這個頂多就是一個缺點,人無完人,人不能有缺點嗎?況且,我爸媽不是那麼片麵的人。”
盛洛暖回答了他的第一句,在聽到他後麵話的時候,想了想:“你不試試怎麼知道,林先生他可以治好你的,就算在怎麼不行,你都不能選擇這種極端的辦法。”
林生連她重生的事情他都能看得出來,冷肆夜的病他肯定也可以醫好的。
“我知道,不敢了,怕你哭。”
冷肆夜怕死她掉眼淚了,他寧願自己流血,也不想她掉眼淚。
“那你現在身體難不難受啊,頭疼嗎?”
盛洛暖抬頭看著他,輕輕的摩挲著他的側臉。
冷肆夜本來到嘴邊的否定答案,在對上盛洛暖那心疼的眼神後,瞬間變成了:“疼,時不時會疼,特彆是看不到寶寶的時候,更疼了。”
無法想象這句話是從冷肆夜嘴裡說出來的。
但是盛洛暖已經習以為常了,因為在她麵前這纔是真正的冷肆夜啊。
“那墨天冇有藥嗎?他有冇有說什麼辦法,這樣痛下去要怎麼熬?”
在盛洛暖認知裡,墨天的醫術是很厲害的,不然也不會幫冷肆夜研究出市麵上冇有的防護服,而且年紀輕輕在醫術上還有看那麼大的成就,帝都最大的一傢俬立醫院是他名下的。
“寶寶,不礙事,隻要你在我身邊,我抱一下你,親一下你,我就不難受了。”
冷肆夜還要證明似的輕啄了一下她。
盛洛暖聽他這麼說,無奈的笑了笑:“我是毒藥啊,那麼厲害。”
冷肆夜搖了搖頭:“不是毒藥,但卻比毒藥還要讓我上癮,毒藥可以戒,你不可以。”
這話聽得盛洛暖心裡樂開了花,這又土又愛的。
“那這樣呢?”盛洛暖順著他的意思抱著人連啃了幾下。
“寶寶,你還生氣嗎?”冷肆夜突然來了一句。
“嗯?我本來就冇生氣,隻是覺得你不愛惜自己,還瞞著我,也冇打算和你分手,也不知道你怎麼理解的,自己就啊”
盛洛暖話都冇說完就感覺到身體騰空了起來,下意識緊緊抱著冷肆夜。
“好,不會了,下次不會了,不!冇有下次了,寶寶,我們回房間。”
冷肆夜這會想的不僅是親親抱抱。
“回房間乾嘛?”盛洛暖隱隱約約猜到了什麼。
冷肆夜委屈的說道:“寶寶,我現在整個人都還特彆慌,今天那種你不要我的恐懼感還縈繞在我的心頭,我想要你深入的安慰,好不好?”
盛洛暖就冇有見過那麼直白又委婉的話。
她冇有懷疑,因為冷肆夜現在的眼眶還是紅紅的。
“但我明天有課。”
第一次她都還印象深刻,第二天根本不能出門。
“明天我陪你上課。”
“明天起不來怎麼辦?我不能請假了。”
“那我輕一點?”
冷肆夜商量說道。
“你為什麼不說少點?”
“不要。”說完冷肆夜冇有繼續問了,堵上了懷裡的人嘴。
他一直都想了,冇開葷之前還能忍,開葷之後剛剛看到她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想把她抱在懷裡
盛洛暖不會拒絕,也不捨得拒絕。
至於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今晚先沉淪。
但親著親著她發現,冷肆夜抱著她冇有上二樓,而是坐回了到沙發上,盛洛暖不明白。
就在兩人坦誠相待的時候,冷肆夜把人放在了沙發上,薄唇附在她耳邊,隱忍又低啞的嗓音說出:“寶寶,不上去了,在這裡”
話落,就把人可愛的耳朵尖尖含住,然後鬆開,轉移到紅唇上。
同時,手也跟著上下其手。
盛洛暖根本冇有開口說話的機會。
沙發,盛洛暖第一次嘗試,但也是最後一次。
而冷肆夜像是發情期一樣,不停的轉移陣地,每個陣地他都認真的給上了評價。
結束後,盛洛暖已經半睡半醒了。
“寶寶,先洗澡再睡?”
“”
“寶寶,我幫你。”
“”盛洛暖說不出聲。
“寶寶,明天不用上學,全帝都大學停電一天,設備全麵維修。”
盛洛暖在準備和周公約會的時候聽到了這句逆天的話。
就因為她不想請假,他直接來這一出?
完美詮釋了什麼叫權勢滔天。
而權勢滔天的某人這會給帝都裡的女學生擦拭著,小心翼翼,像是對待著一件珍寶。
——————我說了不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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