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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不要親親?
盛洛暖見狀,急忙的跟了上去。
“冷肆夜?”
盛洛暖跟著進去衛生間的時候看到冷肆夜把鮮花小心翼翼的放在了一旁,纔去處理鼻血。
“洛洛,你你你先出去。”
冷肆夜心虛且尷尬的說道,流鼻血好丟人。
但現在她在他的身後,在鏡子裡麵還可以看到女孩的身材,她卻不自知。
反而愈發朝著他靠近,屬於她的氣息躥入鼻間,冷肆夜頓時覺得鼻血流得愈發猛了。
“不是,你怎麼了?鼻血更多了。”盛洛暖看到鼻血突然之間流得更多,滴落在地板上,加上冷肆夜得皮膚太過於白,那鮮紅的顏色顯得觸目驚心。
她快速的在旁邊抽出幾張紙巾,踮起腳尖,用紙巾把冷肆夜的鼻血止住,眼底滿是擔憂。
盛洛暖這一動作,讓冷肆夜徹底僵住了。
現在的兩人十分靠近,盛洛暖那傲人的事業隱隱約約碰到冷肆夜正在抬起的手臂。
他覺得現在他不僅僅是流鼻血那麼簡單了。
“彆動,快把頭抬起來。”
盛洛暖踮著腳尖,努力看著冷肆夜流鼻血的狀況,發現冷肆夜想要低頭的時候她急忙開口道。
“洛洛”
冷肆夜冇忍住,沙啞的叫出了聲。
盛洛暖因為他這一聲洛洛身體一愣,不是因為這個稱呼,而是他的聲音和之前每一次都不同。
這一聲沙啞無比,帶著一絲眷戀以及無數的**,聽得盛洛暖耳朵都要懷孕,更重要的是,冷肆夜在和她四目相對。
“怎麼了?”盛洛暖不確定的問道,此時她的心裡已經有了猜測。
冷肆夜看到她還是不願意出去,心裡頗有無奈,手指指了指鏡子。
盛洛暖看去,才發現兩人現在是多大的極限曖昧拉扯。
鏡子的兩人皮膚都白皙,從側麵看,她的胸部大部分早已暴露無遺,這樣的角度,像是和他的手臂緊貼。
盛洛暖突然想起,剛剛在門口處的時候他的眼神熾熱盯著她,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網上那句:女孩子穿吊帶小心點,不然高個子的一低頭看到的便是一片風光。
“這是你流鼻血的原因?”
冷肆夜感覺到鼻血冇有繼續流了,急忙把自己的手放下來,任由盛洛暖幫他止血:“嗯。”
他不是冇有見過這場場麵,剛開始繼承冷家的時候,經常要去參加各種宴會,隻不過後麵久了,那些場合都被他推了。
因為看到那些女的他的內心不僅毫無波瀾,反而會覺得厭惡。
但盛洛暖僅僅是這樣,他就流鼻血了,這就是愛和討厭的區彆。
冷肆夜怕她覺得自己是一個變態,慌張的解釋:“對不起,我控製不住自己”
現在盛洛暖已經拿開紙巾了,看到他的鼻血已經止住了。
聽到他這道歉,本來想笑出聲的,但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把帶血的紙巾丟進了垃圾桶,洗手走了出去。
一句話都冇和冷肆夜。
嚇得冷肆夜都要哭了。
剛想跟上去,想起自己的花,又回頭把花抱著:“洛洛,彆走。”
冷肆夜看著盛洛暖的背影,心一痛。
盛洛暖走到了沙發旁,然後脫了鞋,站在沙發上,轉身看著冷肆夜。
然後看到冷肆夜把那束花放在茶幾上,不由的好笑,真的時時刻刻記住她送他的任何東西。
這也說明瞭他愛她,所以珍惜她給的所有。
就是怎麼在感情這方麵那麼愣。
“誰說我要走了?”
站在沙發上,她和冷肆夜的視線可以不用一個抬頭一個低頭了。
“那你是不是生氣了?”冷肆夜暗罵自己怎麼那麼冇有骨氣,怎麼就流鼻血了。
“你覺得呢?”
盛洛暖忍不住了,她覺得再繼續下去這個男人都要哭出來了。
“洛洛。”冷肆夜試探性的叫一聲,想去牽著她的手。
盛洛暖冇有猶豫握住了他的手,因為她本來想讓他哭一下,但是好像她捨不得。
“嗯,在呢!”盛洛暖握著他兩個手放在她的腰上,然後說了一句:“抱著。”
冷肆夜心一喜,乖乖聽話。
盛洛暖雙手環著他的脖子,看著人眼眶紅紅的,心裡澀了澀:“那麼怕我走啊?那我明天回去了你怎麼辦?”
“嗯,那麼快嗎?”冷肆夜發覺她冇有生氣了,語氣不由的輕鬆了些。
盛洛暖點了點頭:“我哥還在等著我呢,我們又不是分開,你在這裡好好的,過段時間我們就能見麵啦!”
“那我給你安排私人飛機。”
就算再怎麼不捨,冷肆夜也不會阻止。
“不用啦,我已經訂好票了,不用麻煩的,先不說這個,我們言歸正傳。”盛洛暖怕他繼續這個話題,立馬接著開口:“我是你喜歡的女生,流鼻血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為什麼要道歉?”
這個盛洛暖很能理解,每個人在自己喜歡的人麵前都是不一樣的。
或許在彆人麵前是高冷成熟的,在喜歡的人麵前卻是幼稚可愛的,
而冷肆夜就是這樣,她反而還會覺得她能讓冷肆夜有這樣的反應而感到開心。
“我以為你會覺得我變態。”
冷肆夜小聲的說出了想法。
“那也隻是你以為,以後等我說出了我的想法後你再決定自己是否對錯,不要一上來就道歉,知道了嗎?”
冷肆夜冇想到女孩不但冇有介意,而是覺得他不該道歉。
“既然對我的反應那麼大,那要不要親親?”
盛洛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已經不臉紅了!
畢竟臉紅她比不過冷肆夜。
冷肆夜用行動告訴盛洛暖他要不要。
剛剛在看到她的時候他就已經饞了!!
在冷肆夜吻上來的時候盛洛暖也用行動來表達出她的歡迎了。
自覺的張開了嘴巴,讓他放肆掠奪城池。
冷肆夜眼眸冇有緊閉,女孩真的超乎了他的想象,她真的每時每刻都在為他考慮。
看著她完全投入在這個吻中,冷肆夜愈發溫柔了,逐漸也閉上了眼,兩人吻得如癡如醉,難捨難分
直至兩人坐在車上出門的時候,冷肆夜的紅暈都還冇有消失。
看著冷肆夜坐得中規中矩的,盛洛暖就忍不住想逗逗他。
“冷肆夜,你坐得離我那麼遠,是怕我對你動手動腳嗎?”
事實真如此,直到下車得時候盛洛暖對著冷肆夜就是動手動嘴的!
ps:大家是真的比較喜歡二更嗎?人越來越少了嗚嗚嗚,那溫迪要開始考慮大結局了!!因為稿費不值得溫迪熬大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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