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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甘情願,樂在其中
盛洛暖吃完早餐之後還是冇有理冷肆夜,這讓剛下樓的盛洛馳懵逼了臉,湊過去說道:“妹,你是發現他騙了哥哥,所以在懲罰他嗎?”
盛洛暖站起來的動作一愣,什麼騙?
“什麼?”
“他今天一大早說有女生來找我,去敲我的門。”
盛洛馳說著挑了一下眉,看著一旁期望自家妹妹可以看一眼的冷肆夜,這目光怎麼那麼舔狗呢!
原來,他看向那個女人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啊。
害得他在睡夢中驚醒,他就說他怎麼會有女生找,那個女人又不會來找他。
“哦,原來哥哥一直都期盼著有小姐姐來家裡找你呀~”
剛打了一杯水準備要喝的盛洛馳絲毫冇有說到冷肆夜的問題,停頓了下來:“不是,不應該是說你男朋友為什麼要騙我嗎?”
冷肆夜剛想解釋,但是聽到男朋友字眼的時候他選擇了沉默。
“你都說是叫你起床了,誰叫你不早起,爸爸有意見了。”盛洛暖一猜就猜到冷肆夜一大早就起來了,然後爸爸也是,雖然不知道兩人乾什麼,但是去敲她哥哥的門一定是爸爸要求的。
“不唔。”盛洛馳剛想再說些什麼嘴巴就被一個突如其來的麪包堵住了。
“乖啊,我的好哥哥,好好吃你的餐食吧。”
話落,盛洛暖拉起了乖乖站在一旁的冷肆夜就往彆墅的某個方向走去。
“記得和爸媽說一聲,我們在畫室。”
冷肆夜一直在糾結盛洛暖怎麼了,被她拉著的那一刻,他眉間緊皺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了,乖乖的被她拉著。
在聽到她說去畫室的時候,眼睛一亮,這裡就隻有她會畫畫,那是不是代表著那是她私人小天地?
一進去看到,冷肆夜的想法得到證實,確實是盛洛暖的小天地。
裡麵的畫室不算大,但也不小,大概七十來平的樣子。
好吧,在冷大少爺眼裡,這真的不大。
但莫名的溫馨,飄窗上鋪上了五顏六色的墊子,畫板上掛著各種畫筆,牆壁上掛著她的成品
這裡算不上多整潔,興許是她的私人空間,她冇有讓傭人進來收拾,很多她的生活氣息。
冷肆夜喜歡這裡。
“寶寶,你生氣了?”
冷肆夜想把人摟在懷裡,但是看到她一言不發的模樣,他有點拿不定主意。
“去沙發上坐著。”盛洛暖圍上了圍裙,拿起了筆指了指不遠處的雙人沙發。
冷肆夜走了過去,一副寶寶叫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的樣子。
“黑色襯衣釦子解開。”
冷肆夜動起手來,把釦子解開,那明晃晃的腹肌展現在眼前。
明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哈哈哈哈哈)
隨後,盛洛暖坐在了畫板的麵前。
冷肆夜這會才反應過來盛洛暖是要給他掛畫嗎?
但這個想法都過去十分鐘了,盛洛暖都冇看過他一眼。
如果十分鐘還算正常,那半個小時呢?
從他坐下到現在半個小時了,冇收到過她的目光,但他還是不敢亂動。
“冷肆夜。”
盛洛暖的聲音響起。
“寶寶。”
夜哥哥不喊了。
“夜哥哥。”
這稱呼讓低垂著頭的冷肆夜立馬抬起頭看去,怎麼那麼心有靈犀。
盛洛暖的目光依舊在畫板上,手不斷操作著,下巴抬起,眼神堅定,頭髮盤起了鬆散的丸子頭,慵懶的同時又帶著認真,冷肆夜看得目不轉睛。
“在的。”
冷肆夜聽到她在喊自己,下意識想走過去,但是想到她叫他坐在沙發上,隻好伸長了脖子,想越過畫板看到她。
“我覺得,喜歡一個人,就是無論什麼情況下都能記住他的樣子,不管發生什麼,就像現在,我可以不去看你,憑著我腦海裡的本能一點點把你描繪出來。”盛洛暖手上的動作還在繼續。
“喜歡就是一閉上眼,腦海裡就會自動的浮現出她的樣子,我曾經和你說過,我因為心臟病的原因,身邊的圈子都很小,所以在我喜歡上你的那一刻開始,我對待喜歡你的方式都按照著自我的本能,但是好像我從來冇有問過你喜不喜歡這樣”
冷肆夜聽著盛洛暖的一句又一句,似乎明白了她為什麼會不理他了。
這下,他冇有任何的猶豫,站了起來,冇有去扣好釦子,而是走到了盛洛暖的旁邊。
她在用馬克筆畫出了他的肖像。
冷肆夜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一提就把人抱起來,掛在他的身上,然後把她手裡的工具放下,認真的和她說道:“寶寶,我心甘情願,伯父說的這些也在我的計劃之中。”
盛洛暖早已經習慣了他這樣抱起她的姿勢,她也很喜歡,聽到他直接說出了這些話,隨即猜到了什麼:“可是那些在我的計劃之內,比起刻意去做,我更喜歡順其自然,我也不想讓你去遵守,我們兩個人水到渠成好不好?”
冷肆夜看著懷裡的小女人眼眶就要發紅,一邊朝著沙發上走去,一邊輕笑的說道:“寶寶這麼想為我生孩子呀?”
冷肆夜此話一出,本來煽情的氣氛被打破了。
盛洛暖本來要和冷肆夜表明自己的立場了,他直接調侃上了她,嬌慎的咬了一口他的胸膛:“纔不是,我是不想浪費自己的美麗顏值基因~”
盛洛暖有些傲嬌,冷肆夜簡直愛死她這副模樣了,笑了笑迴應:“好好好,寶寶說得對,”
盛洛暖看著如果不是明顯得感覺到他胸腔因為憋笑發出得震動她差點就要信他了。
“冷肆夜,我家裡人都很喜歡你的。”
盛洛暖乖巧的窩在他的懷裡,認真的說道,家裡人隻是介意他的身份,不是對他這個人有意見,她怕他委屈。
冷肆夜聽著盛洛暖冷不丁的一句,怎麼會不知道她在想什麼:“我知道,寶寶,你隻需要記住,我所做的一切不僅僅是心甘情願,更是樂在其中,你不必要有任何負擔。”
聞言,盛洛暖在心裡罵了一句自己的臟話,但不是貶義,而是褒義。
她環上了冷肆夜的脖頸,送上了她的紅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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