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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標男。
因為剛剛盛洛暖的幾句話,冷肆夜的心情好到爆炸,直到吃完飯之後他臉上的笑容還依然存在。
“有那麼高興嗎?我維護男朋友不是很正常嗎?”
盛洛暖揉了揉抱著她手臂男人的頭。
“怎麼不高興!你為了我拒絕了狗男人。”冷肆夜一想到剛剛周彥的臉色,他就興致盎然。
“什麼狗男人,他是周彥,我媽媽好閨蜜的兒子。”
盛洛暖聽到冷肆夜說出這個詞語,忍不住笑了笑,果然,吃醋真的是什麼樣的人都可以有,她已經想象到到時候回去兩家人見麵那會的尷尬了。
不然到時候把眼前這個男人帶回去?嘿嘿
“不管,寶寶,親一下?”
冷肆夜看似是詢問,但是話音冇落就自己親了上去。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盛洛暖的嘴角:“寶寶,說好的,過幾天帶我一起回家。”
盛洛暖被他的吻弄得癢意不斷,咯咯的笑出聲,變成躺在了冷肆夜的懷裡。
“那麼想和我回家呀?”
盛洛暖眼底閃過一絲狡黠,今天冷肆夜穿了一件黑色寬鬆長袖家居服,她說話的時候小手從他的下襬探了進去,還在裡麵作亂,輕輕點點,時不時捏一下。
冷肆夜被她挑逗下意識悶哼了一聲,想去抓住她作亂的小手,但是盛洛暖躲開了,反而還變本加厲。
“乖寶”
冷肆夜怎麼會看不出她眼底的小心思,昨晚剛折騰完,他這會肯定不捨得,眼前的小女人就是抓住了這個捨不得。
“乾嘛呀,就你能欺負我,我不能欺負一下下你嗎?”盛洛暖高傲的抬了抬頭,坐在冷肆夜的大腿上,不知道摸到了什麼,用力的捏了捏。
惹得冷肆夜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盛洛暖”冷肆夜剋製得連寶寶都叫不下去了,當喊出盛洛暖的名字的時候,他邪魅的笑了笑,還象征的撫摸了一下她的頭髮。
但就是這個表情,讓盛洛暖下意識顫抖,昨晚某人想讓她做壞事的時候就是這麼個表情。
冷肆夜察覺到盛洛暖的情緒,輕笑了一聲:“寶寶,好好的坐著,剛剛是你先摸我的。”
說著就按住想要從他腿上下來的人。
“是你先親我的,不能怪我。”盛洛暖對著冷肆夜那明顯都是**的眼神,有些心虛。
“是,那先走我也先動手動嘴”
話落,冷肆夜就把人壓在了身上,剛想親上去,就聽到一道不合時宜又惹人煩的聲音。
“臥槽!我們這會來是不是不合適啊。”
聽到外來聲音,盛洛暖嚇得推開了冷肆夜,然後急忙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還好,完好無損,隨後往冷肆夜身邊坐了坐,試圖用他的身體擋住自己,太丟臉了!
盛洛暖看著眼前這個罪魁禍首,嬌憤的捏了捏冷肆夜的後腰。
“寶寶,等下回房間繼續捏。”冷肆夜看著小臉蛋氣鼓鼓的人,輕笑了笑,看得他本來就燥熱的身體更加煎熬了。
看著來打擾的人,冷肆夜緩緩的從沙發上站起來,雙手插兜。
“我是不是應該給你們找個對象?”三番兩次來打擾他。
翊風無辜的攤了攤手,走了過去:“大少爺,不關我的事哈,我就是來送檔案的,然後湊巧在門口碰上了。”
墨天不屑的哼唧唧了幾聲:“我說,我在家好好躺著又被你叫來,來了又被嫌棄,我是造了什麼大孽啊!”
“不對,墨天,我和你約的是下午的時間吧?”
盛洛暖約來的。
冷肆夜無奈,他覺得他就不應該讓這些人認識洛洛,現在都約狗男人了。
墨天:我狗男人?are
you
sure
墨天大大咧咧走到客廳裡其中的一個獨立沙發坐下:“那我不是過來蹭頓飯吃嗎,聽說夜溟莊園來了上百個傭人,我來試試這服務。”
“不是,我說你們速度夠快啊,這就同居上了,那下一步是不是要喜提娃娃了?”
墨天說話永遠都是那麼有內涵。
冷肆夜懶得理他,他委屈的和盛洛暖說道:“寶寶,你怎麼又讓他過來了。”
墨天:
什麼是雙標他算是在冷肆夜身上看得明明白白了。
合著和他們說話就是不耐煩,滾蛋,冷眼,和盛洛暖說話就是一副深情溫柔,還乖寶,寶寶的叫。
“雙標男啊,風,去給我倒杯水喝。”
“我隻是來送檔案的。”翊風淡定的拿起茶幾上的蘋果,咬了一口。
反正他已經習慣了,有盛洛暖在的地方,大少爺就是不正常的。
“冷肆夜,墨天人挺好的,人家還每天幫你研究問題呢,我們說話的時候好好說哈。”
盛洛暖看著冷肆夜確實說話有點明顯了。
“我有和他好好說了。”至少他不會叫他庸醫。
“好好好,你坐下來,我有話和你說。”
盛洛暖把醋罈子拉了下來,坐在沙發上。
“寶寶,你是想讓墨天治我的病嗎?他就是個庸醫,已經研究這麼多年了,也冇有個所以然。”
剛剛還在想至少不說人家是庸醫,這會就已經說了。
“我靠!冷肆夜你過分了,你把人家那麼多的努力都說成了這兩個字,庸醫?”
墨天像是不敢相信,朝著翊風疑惑,像是在說我是庸醫?
“誰給你開工資你就聽誰的。”翊風意有所指。
“不是,墨天,我是有一個想法,想和你商量一下。”
自從上次林生走了之後,盛洛暖沒有聯絡過他,但是他說的話盛洛暖一直都在思考。
林生有一句話是說的冇錯的,冷肆夜這個不是可以用醫學技術來解釋的,他這種是心理上的一個狀態,心病無藥。
就像是兩個相愛的人,隻要有一方離去後,另一方思念無比,鬱鬱寡歡。
“什麼,你說。”墨天放下了二郎腿。
“他這個本質上來說是過不了心理上的那一關,那如果讓他反覆適應那種情況下的環境,一出來換成另外一種畫麵,效果會不會不一樣?
或者說可以把他深度催眠,不是讓他忘記記憶,而是讓他進入當時的恐懼,有一個人拉他一把,這樣可以嗎?”
盛洛暖的話傳入了在場各個人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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