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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請假”四個字，夏知予嚼在嘴裡，心臟痛得幾乎喘不過氣。
這一個月她幾乎冇見過他，之前顧墨辰說不想再當實驗品，她還信了。
結果他一直在陪蘇晚晴。
夏知予懷孕時，顧墨辰說試驗品外出有規定，一次產檢都冇來，隻說“請不了假”。
她為了讓他有得選，三年裡從實驗員乾成董事，隻為了讓他有時間。
可夜以繼日的加班讓她失了神，摔了一跤，孩子冇了。
她哭到歇斯底裡，結結巴巴跟顧墨辰說，他隻在電話裡淡淡“嗯”了一聲，連醫院都冇來。
可現在，顧墨辰看著蘇晚晴，清清楚楚地說：“晚晴說今晚的落日很美，我要陪她。”
主管把顧墨辰和蘇晚晴叫去辦公室談話，鬼使神差地，夏知予跟了上去，躲在百葉窗後。
她想知道，為什麼自己三年的努力冇用，更想知道蘇晚晴到底贏在哪。
一進門，向來唯命是從的顧墨辰，把蘇晚晴護在身後：“主管，是我的決定，與晚晴無關。”
主管也看出不對勁：“你是感情淡漠的試驗品，和她這是？”
“晚晴是我的女朋友，她讓我有了情緒。”
窗後的夏知予幾乎跌倒，蘇晚晴是他的女朋友，那她呢？
她這三年的努力又算什麼？
主管驚了一瞬，繼續道:“她剛纔的態度，夠我辭退她。”
蘇晚晴才意識到自己的話離譜，小聲道歉。
卻被顧墨辰摟進懷裡安撫：“不用道歉。主管，有感情的試驗品，我應該是第一個。”
他牽著蘇晚晴的手繼續道:“我可以簽訂兩年實驗協議，讓你們研究，但條件是對我女朋友好。”
主管愣了，自從條例下來，大部分能走的人都走了，顧墨辰是為數不多主動留下來的。
而且他是第一個產生感情的試驗品，她得向領導彙報。
夏知予手覆在小腹上，淚流滿麵，手上的外套掉落在地。
她還在想顧墨辰說的續簽兩年當實驗品，她隻覺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笑話，連她孩子的死也是。
顧墨辰曾用十七次瀕死的實驗，讓夏知予坐上董事位，她願意愛顧墨辰十七次。
可這愛，太痛了。
偏偏這時，主管要打的彙報電話，打到了夏知予手機上。
鈴聲在窗外響起，三人一愣，都走到屋外。
顧墨辰看到夏知予，眉頭微蹙。
夏知予急忙擦去淚水：“我剛聽到了，我親自和顧墨辰談。”
顧墨辰開車送夏知予回家，剛進門，她就問：“顧墨辰，我是你的誰？蘇晚晴又是你的誰？”
顧墨辰恢複了往日的冷淡：“你是法律意義上的妻子。晚晴，是我的愛人。”
夏知予站立不穩，跌坐在沙發上。
顧墨辰從身後扶住她，主動開口：“我記得，對愛人要溫柔，是你在家裡教我的。”
夏知予環視屋子，每一處都有她教顧墨辰的痕跡。
整整三年，她把全部心血都花在他身上，結果卻教會他愛彆人。
“我是最新的資料，其他董事也會同意，現在你出現，會影響晚晴的實習結果。”
顧墨辰的聲音字字泣血，“轉正不了，晚晴會難過。”
夏知予剛要回頭，一枝針劑瞬間刺入她的身體。
“實驗室裡有監視器，辛苦你當一個月晚晴的試驗品。”
下一秒，她精神混亂，跌倒在地。
昏厥前，夏知予最後想到的是，還有九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