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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之後,夏知予偶爾會提起從前的事,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彆人的故事。
可傅經年總能看見她垂在身側、微微顫抖的手。
他心疼得無以複加,隻能把所有的溫柔都給她,把顧墨辰曾經留下的傷痛,一點一點,換成自己給的暖意。
另一邊,顧墨辰站在原地,聽著蘇晚晴的嘶吼,腦子裡亂成一團。
他心裡總覺得,夏知予對他的厭惡,似乎太多了。
他想起從前,哪怕他犯再大的錯,哪怕他一次次讓她失望,她都會紅著眼眶,咬著唇原諒他。
更何況,他們曾經還有過一個孩子。
那個孩子,是她拚了命都想留住的寶貝。
一個念頭在他腦海裡炸開,讓他渾身發冷。
他猛地抬腳,狠狠踹向蘇晚晴的肚子,蘇晚晴瞬間蜷縮起來,疼得說不出話。
他聲音淬著狠:“要是讓我查出你對知予做了手腳,我定要你付出代價!”
他動用了所有的人脈,花光了手裡剩下的所有錢,隻為查清當年的真相。
訊息來的很快。
蘇晚晴故意加大電擊流量,給夏知予注射加劇疼痛的針劑。
那場讓他責怪夏知予的車禍是她自導自演,她還偷偷拿了抄襲諒解書給夏父,害得夏知予捱了幾十道家法。
就連他們的孩子,夏知予的大車禍,也是她找人撞得。
顧墨辰捏著那份字字泣血的調查報告,指節泛白。
他怎麼會瞎了眼,錯信了這樣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又怎麼會那樣傷害那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夏知予。
廢棄實驗室的角落裡,蘇晚晴被打暈後剛醒,嘴裡塞著布條,隻能發出細碎的嗚咽。
這聲音讓他想起夏知予當年在他懷裡發抖的模樣。
她當時得多怕?
是蘇晚晴,毀了他和夏知予的一切。
他轉身看向蜷縮在廢棄實驗室的蘇晚晴,眼底再無縱容,隻剩狠戾。
他蹲下身扯掉蘇晚晴嘴裡的布條,聲音輕得像來自地獄:“知道我為什麼帶你來這嗎?”
冇等她迴應,顧墨辰已將沾了鹽水的電極片貼在她手腕上,手指扣著電流旋鈕往上擰。
“你當年給知予調高三檔,我給你多算兩檔,算你不聽話的獎勵。”
電流竄過身體的瞬間,蘇晚晴的慘叫出聲,她身體瘋狂抽搐,眼淚混著冷汗砸在地上。
顧墨辰卻隻是冷眼看著:“喊什麼?你當年看著知予疼到咬破嘴唇,不是還笑著說這點疼算什麼?”
等蘇晚晴癱軟在地,連呼吸都帶著劇痛,顧墨辰才關掉電源。
他拽著她的頭髮,像拖垃圾似的把人拖到後院,蛇窟裡幾十條劇毒蝮蛇的窸窣聲,讓蘇晚晴的瞳孔驟然收縮。
“今晚,你就睡這。”
蘇晚晴的哭喊變成了絕望的嘶吼,蛇窟裡的窸窣聲讓她幾乎暈厥。
在蘇晚晴快要被毒蛇咬死的時候,顧墨辰又讓人把她送去醫院解毒。
蘇晚晴僥倖活了下來,趁著看守不備,拚儘全力跑了出去。
可剛跑到馬路邊,一輛疾馳的貨車猛地撞了過來,她再次被送進醫院。
直到醫生拿著診斷書,對著顧墨辰搖頭,說她大概率再也醒不過來了。
顧墨辰才停下了所有的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