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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條上麵隻有三個字。
“宋重光。”
我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如果這個玉佩纔是母親留給我的遺物,那麼,誰得到這個玉佩,誰就是殺害我母親的凶手。
難道說,是太子府的人殺害了我母親嗎?
可如果是這樣,那個人又為什麼要將這塊玉佩交還給我?
但不管怎麼說,我母親的身份絕對不隻是浣衣女這麼簡單,她身上肯定隱藏著一個更大的秘密。
忽然,一個念頭又闖進了我腦子裡。
既然張婆知道真相,那就說明,她很可能和我母親此前是一類人。
雖然張婆現在人不在了,但從她的物品裡應該還能找到資訊。
我確信,昨天晚上梁正清不可能有機會進入張婆的房間,今天他又露了身份,自然也無法進入,所以張婆的房間目前應該還冇有人動過。
想到這裡,我飛速來到了客棧。
果然,店主告訴我,一整天,張婆的房間都緊鎖著門,從未有人出入。
我謊稱張婆欠我錢,要拿她的東西抵賬,隻用了幾枚銅板,店主便給我開啟了張婆的房間。
我裡裡外外翻了個遍,都是一些家常物件,並冇有什麼特殊的。
就在我以為要一無所獲的時候,忽然,我在張婆衣服的內襯裡,摸到了一個鼓鼓囊囊的東西。
我急忙扯開衣服拿出裡麵的東西。
當看清是什麼的時候,我瞬間激動了起來。
那竟然是和我母親一模一樣的玉佩!
除了上麵刻的名字不一樣,其他紋理都絲毫無差。
看來我所料不錯,張婆此前果然和我母親是同一類人。
他們到底是誰?
正當我思索時,耳邊忽然傳來了一個聲音。
“你在這乾什麼?”
我頓時震住了,這個聲音我再熟悉不過了,是梁正清。
他穿著一身黑衣,正神色怪異地看著我。
我不由得打了個哆嗦,大腦飛速運轉,很快想到了一個托詞。
“啟稟陛下,臣察覺此人有異,故特來搜尋。”
說罷,我拿出玉佩,遞給了梁正清。
看到玉佩的瞬間,梁正清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她竟然是玄鐵司的人?”
玄鐵司!
聽到這個名字,我瞬間打了個激靈。
那是先皇設立的特務機構,專門乾打探訊息、暗殺的勾當、
因為謀害了多名正直的大臣,玄鐵司臭名昭著,後來先皇迫於壓力取消了這個機構。
曾有傳聞,太子收養了玄鐵司解散的那些高手,如今看來,確實有可能。
但我母親也有這個玉佩,難道她也是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顫抖了起來。
梁正清當年為了和太子爭奪皇位,兩人一直在爭鬥,如此說來,我母親真的可能是梁正清所殺。
如果是這樣,梁正清一定知道我的身世,如今我戳破了這個秘密,恐怕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了。
我暗暗握住了手上的刀,隨時準備出手。
梁正清卻冇有注意到我的變化,反而自顧地拿出了一張紙。
我偷看過去,那上麵是當年玄鐵司的構架。
當我看清上麵的內容時,忽然,腦子如同過電一般。
我猛然意識到,“宋重光”這三個字,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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