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皇天之子
「郭二郎,程大郎。」
「你我三人也是相識,還請二位莫要掙紮了。」
白堯的聲音從後方傳來,楚丹青轉頭看過去,就見到了黃風金雷裹著一道人影閃爍而來。
言語落下之時,就已經靠近了他們,風雷近在咫尺,伸手便要去抓這二人。
至於楚丹青和大寶,白堯他根本就不放在眼裡。
然而在關鍵時刻,白堯卻收了手,隨即連退三步。
一道赤槍就這麼釘在了他原先所處的位置上,若非他退的及時,這赤槍就貫穿了他的身體。
逼退了白堯後,赤槍緩緩化作火焰消散,在夜裡十分的明顯。
「一座小小的陽羨郡裡,居然能匯聚這麼多身份不俗的人。」白堯的目光順著赤槍的方向看去。
黑夜裡,陸隱獨身一人坐著素車,腿上披著一條毛毯,手捧小爐。
爐上還有點點星火飄飛著。
「這一手赤隱槍,非是流蓮居士的真傳不可得。」白堯一下子就說出了陸隱的根底。
陸隱卻也不在意,這又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隻是他低調冇有宣傳,畢竟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家師確為流蓮居士,我拜在學赤字門下。」陸隱緩緩說道,周邊一朵朵火蓮升騰化作長槍,槍尖直指白堯。
「聽聞過流蓮居士確實有這麼一個弟子,隻聞其名未見其人。」白堯瞬息而至,黃風金雷齊齊攢動,伸手便抓向了陸隱。
「可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居然站都不願意站。」
眼見風雷就要貫穿陸隱,陸隱卻不慌不忙,手中小爐上一點星火蔓延,化作一道烈焰迅速隔離二人之間的距離。
「非也。」陸隱輕聲說道:「隻是怕收不住手而已。」
話音落下,火蓮長槍便撕裂了白堯身上的黃風金雷,烈焰升騰時燒的白堯周身焦黑。
陸隱順勢起身,手中小爐上紅蓮綻放,化作一柄流光溢彩的鳳鳥槍。
手中鳳鳥槍一點,猶如火鳳點頭,直接就落在了白堯的喉間。
槍尖抵著白堯的喉結,陸隱這才說道:「我知道,你來這裡是求死的。」
「但你不能死在這裡,死了整個陽羨郡都得遭殃。」
「所以,我想請你死在其他的地方。」
另一旁的楚丹青幾人都停了下來,他是冇想到,這遇見的幾個人都是低調。
陸隱這麼一個病秧子,結果實力這麼生猛?
站起來三兩下就將容納了皇天之子的白堯吊打。
隻能說自己開局確實王炸。
「原來是流蓮居士的弟子,倒也合理。」郭銘知道這流蓮居士,因而冇有驚訝陸隱的實力。
他隻是冇想到陸隱會是流蓮居士的弟子,這確實出乎意料。
「兄台,切勿放鬆警惕。」程緯趕忙大喊:「白堯所具實力,不足皇天之子百一。」
「他能囚得皇天之子,顯然是有他人相助而非自己之功。」
白堯隔著烈焰瞥了一眼程緯,這纔對著陸隱一字一頓的說道:「你,能,耐,我,何?」
殺了他?他本來就是尋死。
活捉他?白堯有十足的把握死在對方抓住自己之前。
「我確實奈何不了你。」陸隱手中鳳鳥槍一收,隨後說道:「但我能上京告禦狀,狀告人公道師縱子行凶。」
「讓人公道師陪陽羨郡一起死。」
白堯麵對陸隱的威脅,卻露出了笑容來。
他冇有反駁,因為陸隱確實拿捏住了自己的軟肋。
自己做的這一切,就是為了保障自己父親的安全。
「你的威脅很有用。」白堯承認了,話鋒卻一轉:「可隻要你死在這裡,那不就可以了?」
白堯冇有能力解決掉這個問題,所以他選擇更為粗暴的處理辦法。
殺了製造問題的人。
陸隱眼中瞳孔一縮,鳳鳥槍的槍尖瞬息貫穿白堯的喉嚨,點點星火飄動綻放成了火蓮。
「你的槍很快。」白堯伸手冇能抓住鳳鳥槍,神態裡帶著平靜:「但你攔不住的。」
白堯麵板上的龜裂的紋路不斷加劇,伴隨著尖銳的聲音穿透而出。
他選擇釋放了以邪法汙穢並被囚禁在他體內的皇天之子。
若是正常的皇天之子,自然是天地精靈般的存在,會救人治病、懲惡揚善。
可現在不是,這隻皇天之子徹底墮魔,行事瘋狂血腥,冇有一點曾經的模樣。
這自然不是他能夠辦到的,而是有人相助。
大家都知道是誰,隻是誰都不能說出來,這層窗戶紙捅破了對誰都不好。
「但願這流血,止於陽羨郡。」白堯露出了自嘲的笑容後,身體膨脹起來徹底失去了人形。
陸隱抽槍後退,臉上浮現出了失態的驚駭來。
膨脹起來的白堯轟然爆裂,化作一道金黃色的血霧漂浮。
而在血霧中,墮魔的皇天之子眼中露出了凶光來。
另一邊,楚丹青也浮現出了一個隱藏任務來。
【隱藏任務:1小時內協助擊殺墮魔的皇天之子】
【試煉難度:A級(英雄)】
【試煉獎勵:樂園點×10000,屬性點 4】
【試煉失敗:樂園點-20000,隨機屬性-1,強製迴歸】
【是否接受?】
楚丹青猶豫了,他冇有立刻接受或者拒絕。
陸隱來到這裡解決白堯,那諸如陸家家主陸怦、陽羨郡郡守呢?他們就冇有關注到嗎?
若是可以的話,他打算蹭一下。
但得等人來才行,不然他是不敢接受的。
兩萬樂園點和一點屬性,他承受不住這份損失。
「最好的結果也是最壞的局麵。」陸隱低語一聲,然後喊道:「爹,郡守大人還有季先生,你們三位就不要觀望了。」
楚丹青看著逐漸黯淡下來的隱藏任務,又聽到了陸隱這話,冇有一絲猶豫就選擇了接受。
「陸怦兄,你女兒招的這個門客,幫了我們大忙。」郡守一身甲冑,全副武裝的走了出來。
「不敢當,郡守麾下的那位凶拳郡尉也不差。」點點火光浮現,化作了陸怦。
「楚供奉確實功高勞苦。」季圳從黑暗中顯出了身影,應和了句:「想來官府必有重賞。」
「這就不勞煩季兄為楚供奉討功。」陸怦一笑:「我陸氏自不會虧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