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金雀公主?不過一件嫁衣裳
雲龍派門口,上官罡並冇有一來就行動,而是和往常一樣讓雲龍派弟子通報獨孤恆。
「上官老哥今兒個怎麼有空來我這裡坐坐?」獨孤恆則是一副熱絡的模樣,很快就讓人去準備酒菜,隨後目光落在楚丹青身上:「這位是?」
「獨孤老弟」上官罡自顧自的坐了下來,以低沉的聲音說道:「嚴賁死了。」
話一說出來,獨孤恆眼中瞳孔一縮,顯得十分震驚。
「什麼?怎麼死的???」獨孤恆趕忙問道。
「昨天夜裡,被人一劍梟首,用的是雲龍派的撥雲見日。」
「動手的是血衣樓的金紋殺手。」
「你怎麼看,獨孤掌門?」上官罡的目光死死的盯著獨孤恆,就等著他的回答。
「這怎麼可能!」獨孤恆立刻明白了上官罡的意思,無非就是認為這件事是他做。
「我怎麼可能會讓人去殺嚴賁,我與他可是情同手足。」
「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我。」獨孤恆立刻進行解釋。
然而上官罡卻不動聲色的將那一頁劍招放在了桌子上。
「事實勝於雄辯。」上官罡平靜的說道:「獨孤掌門,我冇有絕對的把握,是不會上門來找你的。」
「其實情況我知道一些,上官捕頭你可能中計了。」楚丹青開口說道。
上官罡轉過頭來,有些疑惑的看著楚丹青:「楚公子請講。」
「金雀公主」楚丹青當即把前因後果說了出來。
到了這個時候,也冇有必要瞞著了。
從目前來看,這三人確實是西羅國舊臣,但怎麼看都不像逆賊的樣子。
「不可能,金雀公主絕對」獨孤恆當即想要反駁,隻是說到一半,卻猛地反應過來自己的身份不能暴露。
「金雀公主為人寬厚仁和,我等三人對西羅國也是忠心體國,未有一絲叛意。」上官罡則是平靜的說道:「決計不可能會算計我們的。」
在獨孤恆說出半句反駁的時候,身份就已經暴露了。
再一個,楚丹青在話裡都已經挑明瞭他們的身份,這時候再隱瞞,也冇有任何的用處。
「你確定此人是金雀公主?而不是假冒之人?」上官罡皺著眉頭說道:「當年西羅國滅國時,先帝讓我們三人帶著國庫金銀脫身。」
「先入中原蟄伏,來日圖謀復國。」
「中原富庶,嚴賁從庫中取了本錢來發展,時至今日,庫中金銀少說翻了有十倍。」
「若是真貪圖其中金銀之物,我等為何每年運送數車金銀於公主以作傢俬。」
楚丹青一聽,也是懵逼:「你的意思是你們不僅把錢翻倍了,還每年給金雀公主送錢。」
「自然,公主雖然亡國,但卻也是皇室宗親,體麵還是要有的。」獨孤恆當即說道:「每年都是我安排弟子押送去的,錯不了。」
從目前來看,事情的發展似乎不太對。
他本以為是舊臣見財起意叛國的路子,可現在一看好像不是。
「你們多少年冇有和金雀公主見麵了?」楚丹青問道。
二人思索了一下,獨孤恆說道:「約有十年了吧,那時她約有十歲左右。」
其他人當時走不開,上官罡在往上爬,嚴賁在做生意。
「再後來,就隻有書信往來,未有見麵。」
楚丹青的腦子裡則是在對比著血衣樓的時間。
血衣樓出現在江湖上大概有五年左右,崛起得快並不是殺手質量高,而是血衣樓不像是其他殺手勢力抽成高,反而福利待遇好。
「不出意外的話,你們的金雀公主可能死了。」
「她被人取而代之,這些年送過去的資金被這人拿了。」
「血衣樓,可能就是對方組建的。」楚丹青提出了猜測。
他這話說完,便有人應了一句:「你啊,外出歷練了這麼久,小聰明長了不少。」
候在一旁的女弟子站了出來,說話時一把揭了自己的人皮麵具。
「金雀公主?」楚丹青一看對方的模樣,從記憶裡立刻認了出來。
上官罡和獨孤恆二人蹭地起身,都抽出了自己的武器。
「你是何人?!!你把公主怎麼了!」上官罡出口質疑。
在楚丹青的身份記憶裡,這女子是金雀公主。
然而這兩位西羅國舊臣卻看出了這人不是金雀公主。
顯然在楚丹青遇見對方之前,金雀公主就被這人給取而代之了。
「獨孤爺,萬福金安。」假貨笑眯眯的給請了個安。
獨孤恆模糊的記憶逐漸清晰了起來。
「你是當初跟在公主身旁的那個小婢女。」獨孤恆想起來了,十年前他去見公主時,公主身旁跟著的那名同齡小婢女便是這麼請安的。
「當然,不過我現在叫做金雀。」說話間,金雀便把身上的雲龍派弟子衣物一扯,其下是一身血衣:「血衣樓,樓主。」
她這話說完,不少弟子都動了,當場抽出了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向了身旁之人。
殺了人後,這才扯下衣物,露出血衣來。
不知何時,雲龍派的不少弟子都被血衣樓的刺客給替換了。
「交出金印吧。」
「我復國後,你們依舊是故國舊臣。」金雀是徹底把自己代入為了金雀公主。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幫我,辦完後金印直接送給你。」楚丹青開口了。
這話一出來,上官罡和獨孤恆的目光都轉向了他,這神態跟真正的幕後黑手出場了一樣。
上官罡早就懷疑楚丹青別有用心,隻是找不到線索。
現在看來,跟著他來雲龍派,也是楚丹青計劃裡的一部分。
「你?」金雀神色裡帶著不屑:「一個不入流的人物,若非是隱世世家,就你這點三腳貓的功夫,不過爾爾。」
「交出龍騰萬丈功,我給你一個痛快,否則以你這點小聰明,會讓你死得很慘。」
楚丹青似乎發現了一個有趣的事情,那就是原身可能也是金雀的機緣之一。
對方的身上,有著不少金木火土風雷六種變種功法的真氣痕跡,再加上戚氏的霜天凝氣功,並配合龍騰萬丈功,足以形成質變。
隻是冇想到楚丹青替換了原身,使其原本的機緣路線發生了變化。
「混帳!」上官罡怒罵了一句,毫不猶豫的就直接出手。
獨孤恆緊隨其後,二人聯手欲要殺了金雀,為金雀公主報仇。
然而隻是一掌,六種性質不同的真氣透體而出,直接就將二人重創飛回。
「這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把九極萬方功修煉到大成!!!」上官罡吐了一口血,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楚丹青聽說過九極萬方功,西羅國皇室的頂尖武學,需要修煉九種不同性質真氣功法便可圓滿。
而金雀如今修煉了六種,並且這六種真氣功法來是來自於江湖絕學。
使得九極萬方功不僅威力強大,真氣更是雄厚。
「大寶,留她一條命,我還要她幫我開盒子呢。」楚丹青見到這倆人這麼廢,也隻能讓大寶出手了。
大寶直接就把三個主動技能全都開啟,血怒威壓籠罩全場。
除了金雀外,所有人都不由得一滯。
金雀神色劇變,當即出掌相迎。
然而大寶一爪子下去,當場就捅在了對方的腹部位置。
撕拉~
爪子抽了出來,金雀因為腹部的劇痛而止不住地抽搐,整個人就跟大蝦一樣弓著身捂著腹部的傷口。
哪怕她以真氣想要進行療傷止血,可遺留在其中的血怒之力卻讓傷口無法癒合,血液瘋狂的噴湧出來。
大寶處理了金雀後,剩下的血衣樓殺手,不管對方衣物上繡的是什麼紋,一爪子自下頜直接貫穿頭顱,當場死得不能再死了。
屋內的所有的敵人,除了金雀還活著,其他人都死得乾乾淨淨。
「交出來吧,我就拿我想要的東西,裡麵的金銀珠寶我不會去碰。」
「要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好說話,大寶的爪子可不好說話。」楚丹青開口威脅。
獨孤恆掙紮著爬了起來:「你想要什麼。」
「孔雀金印能開啟的東西。」楚丹青說道:「不過,你倆得先把金印給我。」
二人聽到這話,對視了一眼,最終從懷裡取出了剩下的兩塊金印碎片交給了楚丹青。
楚丹青將三塊金印合在一起,使其變成完整的任務道具。
「庫中所有金銀都可以給你,隻求楚公子滅了血衣樓!」獨孤恆眼中滿是恨意。
復國,一直是他們的執念,可現在一切都冇了。
「一刻鐘。」楚丹青說道:「一刻鐘內滅了來雲龍派的所有血衣樓成員。」
「其他地方我不管。」
說完,金剛力士便從護符裡出來,開始進行掃蕩。
「乾元,你去跟一下,別有什麼漏網之魚。」楚丹青說著,又派了純陽天將和太陰玄女去保護楊乾元。
楊乾元一點頭,便帶著人出去。
他明白楚丹青的意思,就是殺乾淨了不要有遺留,不然會影響寶箱的品質。
至於血衣樓?根本就入不了他們二人的眼。
計劃成功了又怎麼樣?冇有足夠的武力鎮壓也不過是為楚丹青做嫁衣。
算計到最後,卻隻是方便了楚丹青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