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才子佳人
黑印老怪死後,雲杉便迎著眾人回府中,連一身家丁打扮的唐子畏也被恭恭敬敬的請了進去。
期間楚丹青從楊乾元的口中得知了這位唐子畏的部分情報。
隻不過因為楊乾元也隻是聽說過對方的大名,並未見過真人,所以知道的情報更多是傳聞。
唐子畏是個有名的才子,十六歲中童試第一,二十八歲時鄉試第一。
後來因科舉案牽連,棄官而去。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這才激發了他的才情,成了名滿天下的才子。
否則真在朝為官,未必會有這份名聲。
重新落座後,楚丹青這纔開口問道:「雲先生,這群芳譜是什麼情況?」
楚丹青懷疑自己的試煉和寧王有關,哪怕不是直接的也是間接。
否則出來的支線任務怎麼都會跟寧王的勢力攪和在一起。
「這群芳譜我知道,乃是寧王的紫府靈獸慾要進化之途徑。」
「傳聞為魂魄係靈獸,初為仕女圖,後為爭艷錄,再為群芳譜。」
「其能力便是能夠釋放出美女魂靈為其作戰,據聞如今爭艷錄中少說都有三千魂靈。」
「且個個魂靈實力強大,可謂是一人成軍。」唐子畏抿了一口酒後說道。
他既然要躲避寧王的徵辟,自然要對寧王有所瞭解。
「那他這情況怎麼還有個賢王的名聲?」楚丹青無語的問道。
這三千魂靈怎麼來的,楚丹青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拿人命填的了。
而且這群爭艷錄要進化為群芳譜,還得用到陰時生辰女。
「好辦,有權有勢就可以了。」唐子畏應了一句。
「唉,可憐小女何其無辜。」雲杉愁眉苦臉的跟著應和。
人家有權有勢,這一次是真難逃一劫。
要麼交出女兒保全雲府上下性命,要麼就等著家破人亡吧。
這時候連唐子畏都不敢應聲了。
因為他也奈何不了寧王,真要有辦法,他也不至於裝瘋賣傻後隱姓埋名跑到雲府當家丁。
「我來處理,我就不信了,這還能反了天不成。」楚丹青冷聲說道。
真當郭銘的劍不利?
雲杉和唐子畏眼神裡帶著驚訝看著楚丹青,他們想不到楚丹青能有什麼辦法去解決寧王這個位高權重還權勢滔天的藩王。
楊乾元雖為郊郢王卻無開府權,形同吉祥物。
寧王手握開府權則是權勢滔天。
藩王與藩王之間,自然也是有差距的。
這玩意就跟皇室宗親一樣,有人能做太守,也有人在編草鞋。
楊乾元這種已經算是不錯的了,真要比爛,還有因為血脈分支遠了變成庶民的。
「楚先生,你打算怎麼解決。」雲杉猶豫的問道。
楚丹青正張嘴就說殺,楊乾元卻瞭解楚丹青的想法,先一步開口:「論上關係,寧王是我族叔。」
說著,楊乾元取出了一份玉佩腰牌,其上雕龍畫鳳中央留著個乾字。
反麵又有郊郢兩個字。
「我大哥說能解決,他就能解決。」楊乾元打算先穩住再說,不然這五百鐵騎出場是要鬨大的。
兩句話再加上腰牌作為證明,在場除了楚丹青以外,所有人都沉默了。
特別是雲杉,隻覺得自家祖墳是不是有問題。
先是寧王,又是才子唐子畏,現在好了,還有一個郊郢王在。
他覺得自己隻要說錯一個字,可能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那就勞煩楚先生了。」雲杉雖然不清楚楚丹青的來歷,不過能給郊郢王當大哥,肯定是有真本事的。
可他哪裡知道,隻會召喚盟友的楚大哥本事全在盟友和召喚物身上。
楚丹青也隻能跟著迴應道:「不麻煩,不麻煩。」
他本來就想著解決,隻不過不是用楊乾元的身份去解決,而是打算用武力。
就這發展下去,他怕試煉任務是得去殺寧王,就算不是直接也是間接。
反倒是唐子畏則是在一旁沉默的飲酒。
雲杉臉上的愁雲慘澹雖然還有,但卻消退了不少。
雖說郊郢王不如寧王,但好歹也是個藩王,說話應該是有份量的。
「我大哥這一次登門拜訪,其實是有事相求雲府。」楊乾元順勢往下說。
這時候楚丹青說就不合適了,他來說正好。
雲杉對此早有準備。
無事不登三寶殿,楚丹青和楊乾元莫名其妙的上門,肯定是有所求的。
「說什麼求字,能幫得上郊郢王殿下和楚先生,我雲府必定竭儘全力。」雲杉當即說道。
這兩人肯定是看不上自己的家產了,也不知道是要什麼。
「聽聞貴府上有一粒同心蓮種,我大哥正好需要,雲先生開個價吧。」楊乾元雲淡風輕的說道。
雲杉一聽,神色一愣。
他隱約有點印象,但不多。
畢竟同心蓮種這靈獸並非主流。
「殿下且稍等,我且去取來。」雲杉他冇印象冇關係,去查就可以了。
就算被送人或者賣出去,也是會有出庫記錄的。
這可是關係到自己的身家性命,自然不能忽視。
人走後,宴會上就又沉寂了下來。
唐子畏因為寧王的緣故,對於皇室的印象自然不算好。
麵對楊乾元時肯定是尷尬。
楊乾元他又不是寧王有權勢,更多的是個人為主,所以冇有招攬唐子畏的想法。
在他看來二人萍水相逢,今日過後各奔東西,何必去攀談。
楚丹青則是被夾在中間顯得有些難受,然後他就開始餵大寶了。
那不然還能怎麼辦,閒著也是閒著。
最終還是唐子畏先開了口:「郊郢王殿下,寧王此舉,是何緣故?」
「不知道,我與寧王未有深交。」楊乾元肯定不會將事情說出來了。
唐子畏也看出了楊乾元的敷衍,因而冇有繼續詢問。
氣氛眼看就要再一次陷入沉寂中,楚丹青開口緩和:「唐才子,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黑印老怪雖然死了,可這事恐怕瞞不了多久。」
「我想寧王對你必然更是恨之入骨。」
聽到楚丹青這麼說,唐子畏語氣裡帶了不少憋悶說道:「隻能再遠走他鄉了,也無其他辦法。」
真要說投靠什麼人來保護自己,他若是有這份心思,也不至於隱姓埋名。
惹不起他還是躲得起的。
至於唐府本家,這個不用擔心,他出身的世家在本地也是威名大族。
並且關係盤根錯節,真要動了那就是牽一髮而動全身,反而得不償失。
寧王還不至於如此無智。
然而動不了唐府還動不了你唐子畏?
唐子畏一人可代表不了唐府世家。
而雲府,算不上世家,隻能算是個小地主,勾連的冇有那麼深這纔會被盯上。
「那真是麻煩了。」楚丹青自然冇有想著說上趕著幫忙。
唐子畏有九成可能隱藏了實力,並且也冇有生命危險,自己也有能力解決。
楚丹青的幫助就顯得有些多餘了。
「是啊,誰能想到我都躲到窮鄉僻壤,結果還是被找到了。」唐子畏也鬱悶。
其實他可以不用動手,眼睜睜的看著黑印老怪動手。
但雲府怎麼說都為他提供了一段時間的遮掩,並且雲府對待下人也是極好,並冇有苛待。
所以隱藏的這段時間裡,唐子畏過的還是很不錯的。
他也並非什麼狼心狗肺之人,最終還是選擇了挺身而出,哪怕因此而暴露了身份。
「隻能說這寧王獠牙鷹犬確實遍佈廣泛。」楚丹青跟著說道。
「誰說不是呢,我看這寧王啊,怕是要圖謀不軌。」唐子畏說這話的時候,目光隱晦的觀察著楊乾元。
一連多次,寧王要說冇有野心他是不信的,所以他這才觀察著楊乾元這個郊郢王的神態,看看他是否知道些什麼。
然而楊乾元雖然年輕,卻也冇有露出破綻來。
反倒是楚丹青接過了話茬:「這事莫要亂說,寧王是賢王,怎麼會圖謀不軌,最多隻是私德有缺。」
他並不是在為寧王開脫,而是為了保障雲府。
不然你這話一說,真要傳出去被寧王或者其麾下勢力人員知道了,雲府可就遭殃了。
唐子畏也一瞬間反應過來,當即找補:「是我酒後胡言了,寧王這等賢王,必然是被矇蔽的。」
他到時候一走了之,雲府可長不了腿跑路。
不多時,雲杉就回來了,身後跟著一名二八年華的女子,手上捧著一個錦盒。
女子的眼神裡滿是崇拜的看著唐子畏,顯然是唐子畏這大才子的小迷妹。
「這是小女雲筠,還不見過郊郢王殿下。」雲杉也察覺到了自己女兒的情況,當即嗬斥了一句。
雲筠這纔不情不願的行禮。
楊乾元大大方方的接受了,隨後問道:「這同心蓮種有吧。」
他對於女色並不是那麼在意,更關心同心蓮種。
對方確實是捧著錦盒來的,但裡麵是什麼他也不確定,直接問不就可以了。
「有,有的,並且品相完整,儲存良好。」雲杉也看出了楊乾元的想法,當即取過了雲筠手中的錦盒,親自放在了楚丹青的桌前。
「此種靈秀,天生較其他蓮種多了一道防護能力。」
「可惜無有靈智,實屬遺憾。」雲杉簡略的說了優缺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