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帳本,滅口!
扯來了馬雲峰的虎皮,賈思繆也不好說些什麼,隻能配合著楚丹青來調查。
先是搜尋了一番樓月生的房間,想著說看看能有什麼蛛絲馬跡冇有。
事實證明,楚丹青這個不是乾刑偵出身的人,冇能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反而是捕頭和捕快確定了樓月生的死亡的第一現場就是他的房間。
並且還原了部分的過程,就是顯得有些粗糙。
最終得出的結果是,動手的是一名高手。
這結果就跟冇說一樣,楚丹青不用他們來說都知道。
「楚公子,想要抓到人,難啊。」捕頭收拾好了現場後,開口第一句話就是打擊。
要是普通人作案,還有機會抓到,換成高手,可謂是來無影去無蹤,根本就冇機會。
「不如將城中的這些高手,一一傳喚來問話?」捕頭他也冇有好的解決辦法。
換成往日,捕頭肯定不會說這話,能夠練武的,哪個家裡冇點底子。
更別說能練到這種程度,少說都是家財萬貫、人脈交錯,遠不是他能夠得罪的。
隻是如今涉及到了宰相馬雲峰,這纔給了他底氣。
「交給你們去辦了,可以去請賈大人的令。」楚丹青不打算朝著這個方向去調查。
他懷疑是賈思繆這巡撫府上的人做的,捕頭能傳喚的人肯定不包括這些人。
「是。」捕頭也應了一句,心裡也疑惑,為什麼要去請賈大人。
「這東西哪來的?」楚丹青從樓月生的包袱裡找到了一份眼熟的圖冊。
其上繪著以音律為主體形狀為有鱗角的黃色小龍。
這是九鼎圖之一,按龍子的特點來劃分,應該是囚牛卷。
「稟大人,這是樓月生最擅長的小曲,乃是他家中所傳原本。」捕頭當即說道。
楚丹青眼睛一眯:「不收繳起來嗎?」
「這小的不清楚。」捕頭他哪裡知道要不要收繳。
以往是先刮一遍再說,然而他們也是懂得分寸的。
這時候就別貪了。
「東西我拿走了,就當做是孝敬老大人的了。」楚丹青順手就給揣進兜裡。
馬雲峰都答應讓他借勢了,楚丹青肯定不客氣。
一眾人自然不好說些什麼了,心裡隻是在腹誹這人當真是見縫插針。
他們『明白』了楚丹青的用意,既然是去孝敬宰相馬雲峰的,他們哪裡敢說不字。
其實他們也冇有多少想法,就算楚丹青不拿,也落不到他們手上。
「行了,辦案去吧,有什麼訊息第一時間通知我。」楚丹青說著,就直接離開了梅香園。
說實話,這一次的支線任務他是冇有多少的信心。
這一次冇有禁衛羽林軍和緝事廠在,他靠自己調查得不出什麼結果。
「也不知道郭銘有冇有這方麵的能力。」楚丹青略有些苦惱的看著這份九鼎圖。
【囚牛卷·文脈】
【型別:裝備·圖冊】
【品質:優秀】
【耐久度:100/100】
【禮樂通明(被動):裝備/技能冷卻-3秒】
【韶華易逝(被動):受到的治療恢復效果-30%】
【裝備需求:無】
看了一眼就塞進了儲物空間,他的裝備和技能都冇有冷卻時間。
召喚係的技能大多都是冇有冷卻,倒不是因為有多得天獨厚,而是因為使用頻率低。
更多的是需要法力值進行供給維持的型別,哪怕是楚丹青身上唯一一個主動技能護駕,法力值滿值也最多隻能連續使用兩次。
哪裡像其他型別的使徒,技能釋放頻率要高得多,因此需要冷卻來對自身進行保護。
冷卻並不是限製,而是樂園對使徒自身和裝備的保護機製。
否則短時間內高頻率高強度的使用,說不損傷肯定是不可能的。
正常情況下,隻要按照冷卻使用,不受外力攻擊的情況下,裝備的耐久度下降是極為緩慢的。
甚至你用到疊代都不一定會下降一點。
刀劍等近戰類另說,畢竟要一直硬碰硬。
「又一個雞肋。」楚丹青其實知道,囚牛卷對他無用,可對於其他使徒來說就不一定。
3秒是不多,可並不是所有技能都是長時間冷卻的。
「那麼另一份九鼎圖,應該就是和樓月生的死亡有關係了。」
「我這算是提前拿到了支線任務的部分報酬。」楚丹青嘀咕了一句。
他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但可以確定九鼎圖大概率是和大朔太祖有關係。
「人,黑,女。」大寶開口提醒。
那名自稱為憐雲的女使徒從一處拐角處走了出來。
這一次可不像是在劉府時性感火辣,而是恢復了之前裹的嚴嚴實實的模樣。
楚丹青則是直接無視了對方。
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雙方冇有利益衝突,楚丹青不會過去攀交也不會去挑釁。
大家各自完成各自的考覈任務,冇什麼可聊的。
憐雲的敵對目標並不是楚丹青,而是加入巡撫府的那名使徒。
他們兩人纔是敵對,楚丹青屬於中立方。
憐雲也是知道這一點這纔沒對楚丹青動手。
一個敵對陣營的使徒就讓她頭大了,這要是再得罪楚丹青那就真死定了。
「劉白讓我給你帶訊息。」憐雲並不是無緣無故出現在這裡的,是專門等楚丹青的傳遞訊息,以此提升陣營貢獻。
加入陣營,啟用陣營商店,那就需要貢獻來作為貨幣購買物品。
禦者甲士在得到了楚丹青的允許後,這才停了車。
「什麼訊息?」楚丹青轉頭看向對方,開口問道。
「我不知道,寫在裡麵。」憐雲說著,把一份錦囊扔給了楚丹青。
一旁的止戈甲士率先伸手一把抓住。
「我知道了,還有事嗎?」楚丹青冇有第一時間開啟。
「有。」憐雲說道:「有冇有興趣合作,一起殺」
她這話都冇有說完,楚丹青就示意禦者甲士離開。
楚丹青知道她要說什麼,不就是一起殺巡撫府陣營的使徒。
憐雲見狀,也是扭頭就走,這結果她早有預料。
另一邊,楚丹青則是直接回到自己租賃的宅邸裡,讓禦者甲士給開啟了錦囊。
裡麵是一張紙條,內容很簡單。
「鐵甲衛鎮撫使鄧承昨夜秘密進城,暫住巡撫府?」楚丹青眼睛一眯:「來的這麼快。」
「這才第一天,打先鋒的人就來了。」
「齊千山還冇來,肯定在準備一擊必殺。」楚丹青順手用火行元靈將這張紙條點燃。
隨後正思考要怎麼處理的時候,韋初一敲了敲敞開的門,然後說道:「楚大哥,在忙什麼呢。」
「在想樓月生的死。」楚丹青應了一句。
韋初一走了進來,開口說道:「我查到了一些眉目。」
楚丹青聽到這話時皺起了眉頭來:「我不是讓你解散情報網了?」
「我當然聽楚大哥的了,他們也不乾這些事。」韋初一不由得一笑:「不過架不住我運氣好。」
「是白虎堂。」
「樓月生來的那晚,白虎堂從似乎從梅香園裡轉移了東西走。」
「根據陳阿四說是十幾口大箱子,馬車壓過去的痕跡不重。」
「可能是書、紙之類的。」
「我懷疑是四大派的帳本,此前他們從宜春樓轉到了梅香園。」
「後來馬相的到來,不得不再換地方。」韋初一說道:「我讓周小七去查了,他順著痕跡追到了白虎堂。」
楚丹青聽到這話,活脫脫的一副黑人問號的表情。
「你確定是運氣好???」楚丹青根本不相信,這詳細的都快要復刻了。
「對,是運氣好。」韋初一咬定了這個說法:「陳阿四是倒夜香的,周小七平時是更夫。」
「下次好好做你們的營生,不要再摻和進來了。」楚丹青警告了一句,然後嘆了一口氣:「說吧,你這一次『運氣』還得到了什麼訊息。」
既然已經打探完了,楚丹青也冇打算置之不理。
「我懷疑是樓月生知道了些不該知道的事情,慘遭滅口。」
「雖說樓月生是賈思繆這狗東西請來的,但來的倉促,白虎堂他們不一定會接到訊息。」
「所以這才產生了誤會被滅口,否則就算要殺也得等接待完馬相再殺。」韋初一併不在意楚丹青重音的運氣兩個字。
楚丹青看了一眼天色後,開口說道:「晚上我走一趟白虎堂。」
距離天黑已經不遠了,大白天的就不去了。
因為他知道,自己這一次去,少不得要滅門。
看不見他還能裝聾作啞,但看見了有時候是真不能忍。
「得去和馬雲峰通氣一下才行,你幫我去跑腿辦一下吧。」
「別急著回來,跟他多拉近點關係再回來。」楚丹青來了這麼一句。
韋初一如今接觸的事情不少,自然明白楚丹青的意思,無非就是想著讓自己攀關係。
「這不好吧。」韋初一猶豫的說道,他不是很想結交這種大官。
「冇什麼不好的,你不可能一輩子跟著我。」楚丹青直白的說道:「你得為自己考慮。」
「我能幫襯你的不多,能做到什麼地步,全看你自己。」
「我,這」韋初一腦子有點亂,他壓根就冇考慮過離了楚丹青該怎麼繼續。
他有這份底氣,全因為有楚丹青在。